這一聲異響,讓眾人將目光投向了餐廳。
女管家趕緊走進去看了一眼,原來是宋知意把湯碗掉到地上摔碎了。
這便趕緊罵了宋知意幾句,回頭又向凌梟道歉,
“是女傭毛手毛病的弄出了聲響,打擾了,對不起,我現(xiàn)在就去教訓她。”
凌梟極不耐煩地揮手,
“能懂事一點嗎?我們要談事情,你要教訓誰?”
“好!”
女管家這便趕緊給宋知意做了手勢,跟她一起回房間,卻也不敢再出聲罵了,生怕會吵到了凌梟。
凌梟喝完手里的紅酒,看向了趙江遠一眼,
“你剛才說什么干兒子,什么干爹的?”
趙江遠將汪興東手里的興東資本集團被傅景川暗中控制的事情,一一講述了出來。
凌梟的腳放在茶幾上,看似對這個故事毫無興致。
但心底里對傅景川的全盤人生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了。
他微微勾了唇角,心想,看來傅景川也不是個干凈的人,居然靠著把養(yǎng)父的資產(chǎn)騙到手里才能有今天這樣的身家。
“那你打算怎么弄?”
凌梟看向趙江遠。
“其實我干爹還活著,現(xiàn)在只是人在傅景川的手里。是傅景川逼他交出股權,我這邊的計劃是把傅景川給殺了,只要滅了口,我回到國內,找到我干爹,那公司就歸我所有了。”
趙江遠說得頭頭是道。
凌梟有些漫不經(jīng)心,他其實看得出來趙江遠是在利用他。
事實上,在緬北這一片土地上,凌家的勢力的確是很大,隨便殺個人都不算什么事。
趙江遠找他算是找對人了。
但是……即便是殺了傅景川,將來繼承興東資本公司,那應該就只有趙江遠一個人的份。
凌梟是絕對撈不到好處的,因為那邊不是他的勢力范圍了。
所以,從一開始,凌梟就看出來了,這是一個局。
不過,興東資本值多少錢,他能夠分到多少錢,其實他一點也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如果讓傅景川死在這里,也是一件好事情。
畢竟傅景川做了那么多可惡的事情,還害了宋知意。
“那你的計劃呢?”
“我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他人已經(jīng)來緬北了!目前位置在哪里不清楚,正在打探中。一有他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跟你聯(lián)系,我希望你能夠出手。”
“嘿,這是一筆大生意啊!兄弟幾個都想要分紅啊!”
其他幾個公子哥都躍躍欲試了。
他冷笑了一聲。
“都別鬧!我猜,你干爹應該也不是什么軟蛋!肯定也是個大佬,一個能夠把大佬搞定的男人,他絕對不是普通人。所以,大家先別太樂觀,得把情況摸什么。”
“比如,他過來做什么?他帶了什么人,帶了什么武器!”
凌梟此言一出,其他幾個公子哥也紛紛附和,
“是啊,要摸清楚對方的底細,盡量避免上當。”
趙江遠為了讓凌梟出馬,自然是對他各種阿諛奉迎。
凌梟并沒有就此發(fā)達過多的言論,跟趙江遠附和了一聲,隨后幾個人吃吃喝喝。
一直都喝到酩酊大醉……
后半夜。
正在熟睡中的宋知意,感覺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額頭上。
原本就非常敏感的她,迅速地在夢中驚醒。
下意識伸手從床鋪底下抽出來一把剪刀朝著對方捅了過去。
“咳!!”
房間里沒有開燈,一片漆黑。
窗子關著,窗簾拉下來了過半,視線不明朗的情況下,宋知意聽見對方驚呼了一聲。
“別,是我!”
簡短的幾個字,她已經(jīng)從聲音辯認出了對方。
“是你?”
她起身正準備去開燈,他的手摁住了她。
“別開燈,不用,就說幾句!”
宋知意抱著被子坐起身來,當視線逐漸適應了昏暗的光線之后。
她看清楚了站在床邊的男人,穿著灰色的睡袍,雙手插兜,那高大的身影有些朦朧,而一雙黑眸卻是格外的深邃。
“坐在這里吧!”
“不了,我就站在這里吧!”
“沒事,坐旁邊講話輕一些我能聽清一些。”
宋知意的話很有道理,凌梟似乎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他這便走到了床邊,緊貼著她坐了下來。
窗外只有半輪彎月,被窗簾子遮擋著,只有一縷透了進來。
就是這一縷微光,讓凌梟可以清晰地看到宋知意的小臉。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T恤當睡衣,微微凌亂的長發(fā)被她伸手攏在了腦后,隨手扎了一個丸子。
她的小臉干干凈凈,白皙之中透著紅潤,一雙水眸波光滟瀲。
凌梟其實一進這個房間,就感覺到了空氣里有一種很特殊的女人香味。
那是一種獨屬于宋知意身上的香味。
他說不上來是什么,但就是感覺特別好聞,他越聞越喜歡。
所以,只要有宋知意在的地方,他就會感覺特別舒服……
哪怕不說話,就嗅著那香氣也很滿足。
此時,看著宋知意那露出的大半截雪白脖子,他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
連眼神都不敢與她對視了。
宋知意明顯感覺到了他的局促,這便笑道,“你沒有見過女人的嗎?”
“當然沒有……以前班上有一堆的女同學,而且,來緬北之后,那一堆垃圾三天兩頭往我床上塞女人,我都不好拒絕。”
事實上,這一群公子哥的私生活混亂到了極點,玩女人也是各種花樣,他簡直開了眼界。
而且,這些人還往他懷里塞女人……
這些女人非常大膽火辣,直接在他面前就把衣服剝干凈了,有些甚至還主動過來幫他做那事。
宋知意看著他窘迫的樣子,笑著打趣道,“那你……睡了多少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