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房頂游出房間,按照順序走進石階旁的下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的布局和上一間完全相同,全部都是空空如也,只有房間里側的墻壁中間雕刻有一條青龍的雕塑。
湊近看青龍的大小,動作,甚至連神態都與之前房間看見的那條完全一致。
“你看。”
端木云熙再次伸出手,指向眼前這座雕塑的某一片龍鱗。
“也是乍起的,和之前那條很像。”
“對,還不止這些,下面沒有鱗片的地方變多了。”
宋巖看過去,乍起的龍鱗下方光禿禿的地方大了一些,按照雕像的龍鱗大小,剛好是一片的位置。
“又少了一片,其中是有什么特殊意義嗎?”
端木云熙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她只是發現了這里的特殊而已。
“走,我們繼續看下一間。”
每沿著石階向上走進一個新的屋子房間,都會看見除龍形雕塑外空無一物的房間,然后就是鱗片一片片減少的龍。
一直到石階盡頭,廣場上只剩下最大的一個房間,也是看起來曾經最富麗堂皇的存在。
宋巖奮力朝著前面游過去,他知道,最有可能出現通往外面的路就在這里。
這個房間的頂部完好無損,沒有辦法,只能試著推門,看能不能打開。
他比劃著手勢,示意端木云熙在旁邊幫忙就好,他負責出力。
巨大的石門每一扇都高達十幾米,七八米寬,重量最少有十幾噸,即便宋巖經過吞噬,現在力量大幅度增長可能還是推不動,但是總要試一試。
他站在石門前,不斷調整呼吸,盡可能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如果推不開,他可能短時間回不去了。
端木云熙站在宋巖身側,一只手也摸在厚重的石門上,有些好奇的抬頭向上看去,卻只能看見無邊的黑暗。
“準備好要動手了!”
“一,二,三!”
三字聲音出口,宋巖開始對著石門發力,可是話音還沒落。
“轟隆隆!”
石門就已經發出巨響,他也感覺到石門在向里挪動,于是信心大增,繼續用力不斷推著石門。
一直到門被推開一道足以容納一人通行的縫隙,宋巖才停手。
“也沒有我想的那么難,看來獲得的力量還是很好用。”
回頭看向身后的端木云熙,這使得她也把小手從石門上拿了下來,因為太黑,在仔細端詳著有沒有沾上灰塵。
“先進房間里看看,說不定出去的辦法。”
聞言端木云熙放下手,重新拿出火把跟在宋巖身后。
才踏進房間,巨大的石門就開始自己閉合,宋巖想要阻攔,發現石門關閉的力量自己實在無法抗衡。
“踏,踏”
房間里出現了詭異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極為空曠的環境里拖著腳走動。
混沌之石形成的氣泡忽然快速消失,宋巖驚奇的發現,這個房間里,沒有水。
“踏,踏!”
那個拖動著行走的聲音越來越近,宋巖現在只覺得全身輕松,在水中一直游蕩沒有任何著力點,他還是有些難以適應。
“啊!”
循著尖叫聲看過去,在端木云熙火把光圈的邊緣,有一“個”全身多處透光的身影。
一只小骷髏。
小骷髏全身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苔蘚,應該是房間里太潮濕的原因。
它的腳下趿拉著一個類似鐵板的東西,僵硬而且緩慢的一步步靠近端木云熙。
宋巖不假思索抽出長劍,沖到端木云熙身前就是一劍刺出。
“喀拉……”
他沒感到任何的阻礙,只是一劍骷髏應聲碎裂,白骨灑落地面,還有半塊頭骨咕嚕嚕滾到他腳下。
【擊殺亡靈守衛,獲得狩獵積分*1000,額外獲得積分500,地下暗窟鑰匙*1】
【當前目標無法分解】
積分給的倒是很多,還有一把地窟鑰匙,這又是干嘛的。
現在宋巖只覺得自己頭腦混亂,不斷出現的有關世界的線索不斷刷新著他的認知。
一環接著一環,仿佛永無止境。
抬起火把看向四周更遠的地方,看不見什么怪物,也沒有了之前的聲音。
“應該沒有問題了,不過還是小心為好。”
這次宋巖的聲音不大,沒有水的阻礙,兩人的對話也方便了不少。
“嗯,我知道,”端木云熙就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靠在宋巖身后,小心的警惕著四周,生怕再出現一些可怕的怪物。
在這樣一個黑暗的空間里,端木云熙緊緊抓著宋巖的衣角,跟著他在房間里繼續查看。
墻壁上到處都雕刻著各種奇異的生物,常見的四圣獸四兇獸皆在其中,其他地方則是一些造型為奇異的生物。
九個腦袋的巨大蛇妖,魚的身體卻還有著巨大羽翼的魚怪,鳥頭蛇尾的巨大烏龜,每一個都活靈活現,頗為神異。
這些都是傳說中的異獸。
走到房間的最里側,墻壁與其他形成明顯對比,它還是只雕刻有一條龍的雕像。
只是這條龍全身無鱗,像一條大號的泥鰍一樣,只有標志性的頭和五爪說明了它的身份,它的眼睛完全被黑色填滿,看不出一點神獸的影子。
“我,有點害怕。”
端木云熙怯生生的聲音喚醒了思考的宋巖。
搖晃腦袋,宋巖這才發覺自己剛才好像陷進了某種特殊狀態,“不要看這個雕像,有問題。”
他背過身,擋在雕像和端木云熙中間,防止她也陷入其中。
“可是,它的嘴里有東西。”
宋巖聽到后再次回頭,目光快速鎖定雕像口中的物品,是一個拉環。
宋巖想到背包中的地窟鑰匙,一把拉開拉環。
房間開始劇烈震顫,墻壁上沒有鱗片的青龍開始沿著背脊的位置分開,整個墻壁向兩側推進,一陣紅光從縫隙中沖出,照在房間里其他墻壁的異獸雕像上。
在紅光下所有的雕像就像是活過來一樣,變得陰森恐怖。
“走!”
宋巖拉起端木云熙的手就朝紅光中走去,在兩人踏進紅光的時候,身后墻壁再次合攏,切斷了來時的路。
他皺起眉頭,似乎有些不理解,“為什么會關閉,難道是單向的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