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
甚至還有人截了發(fā)給好友。
宋巖看見世界頻道的的交談以后,第一時間就在區(qū)域頻道里說,“大家不要截圖發(fā)到世界頻道,我并不希望看任何人把圖片發(fā)出去。”
現(xiàn)在的宋巖是全區(qū)第一,這不是個名頭,是靠著實力,殺出來的。
“宋巖!你快過來看看!”
他剛說完話就聽見端木云熙焦急地聲音,在呼喚著他過去。
“云熙怎么了?”
“唐書藝她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唐書藝蜷縮在搖椅的角落里,掃把緊緊的護在身前。
“你們都離我遠點,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聲音不大,明明是不容拒絕的話,聲音里卻滿是祈求,聽起來毫無威脅力。
端木云熙也看向宋巖,“她現(xiàn)在好像是在抗拒著什么,不會是你……”
話只說了一半,然后她自己快速搖頭否定,“不應(yīng)該,她之前受到過什么特殊的刺激嗎?才會讓她產(chǎn)生這么強烈的抗拒意識,同時還不相信任何人。”
“她之前,”宋巖也不清楚在他救出唐書藝之前她們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當時被綁在床上的姿勢,不難判斷出經(jīng)過,“我也不知道,把她救出來的時候就這樣了。”
宋巖大腦中忽然有一道電光閃過,“第四名是誰?冉霏霏?”
他想起當時救走唐書藝的時候那個房間里還有一個女人,當時她說過自己的名字。
“我叫冉霏霏,你叫我霏霏就好。”
她不只是一個同樣被鐵虎抓去取樂的女人,怎么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逆襲,同名的人那么多,萬一只是同名呢?
唐書藝有些混亂的腦子肯定分析不到這一層,只是看見這個名字,想起兩個人一起遭受餓痛苦,又回憶起不想面對卻無法反抗的過去,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是她的自我保護。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沒辦法安慰她,現(xiàn)在只能等她自己慢慢平靜下來了。”
端木云熙從搖椅旁站起來,眼神里滿是心疼,“他還這么年輕,到底是什么人會這么狠心對她,才會讓她害怕成這樣?”
大概知道什么情況的宋巖沒有說話,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這種人完全是自作自受,就算是受到傷害也只是咎由自取。
他忽然想到大學有一次夜談時談到了感情話題,一個舍友講到了他高中時候的一個女同學的故事。
當年分完班后,有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女生分到了他們班,這個女生并不是那種很驚艷的類型,甚至連漂亮都算不上,就是那種很文靜耐看的類型,屬于越看越有味道的類型。
當時因為剛上大學不久,那個室友的手機里還有畢業(yè)照,宋巖親眼看見了那個女生,真就屬于第一眼很普通,但是越看越讓人移不開眼睛的類型,因此他印象很深刻。
最開始那個女生并不顯眼,慢慢的越來越多的男同學發(fā)現(xiàn)了這個獨特的女同學,在那個時候,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學習上,對男女感情的事認知很模糊。
大家應(yīng)該都有體驗過青春期朦朧美好的感情,每每想起都會感嘆年輕真好。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大多數(shù)人都把喜歡埋在心底,經(jīng)過發(fā)酵越來越不敢說出口,最后變成了無疾而終的暗戀。
如果就這樣簡單到畢業(yè)就沒有什么可說的了,等到了高三的第二學期開學,忽然就有很多外面的小混混偷偷混進學校,到處堵人,沒錯,就是堵那個女同學。
經(jīng)過兩年時間的發(fā)育,那個女同學也出落得更好了一些,關(guān)鍵的身材,就像是打了氣的氣球一樣快速發(fā)展,也因為這個原因,她被校外的社會人員盯上了。
學校那個時候還是個老校區(qū),地點也是鎮(zhèn)里,安保措施很簡陋,門衛(wèi)大爺三個人的牙湊在一起都不夠斗地主用,基本都是擺設(shè)。
就這樣這個女同學一直被騷擾,期間他們班喜歡這個女同學的男生也試著保護她,可在之后幾天里身上都出現(xiàn)了輕重不一的傷勢,不知道他們經(jīng)歷了什么,再也沒有插手過這個女同學的事情。
這些小混混也越來越猖狂,甚至會在上課的時候跑到她們班外的樓下說一些露骨、不堪入耳的話騷擾,搞得正常的課堂紀律都沒辦法進行下去。
俗話說得好,好女怕纏郎,小混混這種不要臉的死纏爛打居然奏效了,她不堪其擾,答應(yīng)了和小混混在一起。
學校慢慢恢復了安靜,就在一個晚自習的時候,她忽然開始嘔吐不止,后來情況越來越嚴重,肚子也明顯的大了起來。
后來肚子越來越大,被老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快五個月的身孕,她的父母得到消息趕到學校的時候哭的昏天黑地,在家的時候只是以為她在學校壓力大,變胖了一點,誰能想到是懷孕了啊!
這件事情后來鬧得很大,高考的時候宋巖的這個室友很不巧,分到了旁邊鎮(zhèn)子的高中,沒有聽到后面的后續(xù)。
可是在大一的暑假,在開學就是大二的時候,他們宿舍群里那個兄弟回了老家,給他們帶來了故事的后續(xù)。
那個女同學的父母人很老實,和她一樣,只是跟學校要說法,但是做這件事的人不是學校里的學生,學校自然不會承擔這種責任,那一個學生的未來。
最后沒辦法,說女生情況比較特殊,具體什么原因不知道,只能把這個孩子生了下來,也因為如此,高考根本沒辦法參加,只能暫時輟學,等孩子生下來以后再做打算。
未婚產(chǎn)子,在那個還有些封建的鎮(zhèn)子里讓她們一家人都抬不起頭來,在她的父母不斷尋找這個孩子父親,想要讓他負責的時候,她自己沖了出來。
“你們不用找了,”她的父母很詫異,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想聽聽怎么回事,“他出去打工了,我們說好了,等幾年以后他賺到足夠多錢就會回來娶我。”
在這一年里關(guān)于她的傳聞越來越離奇,從最初的被騷擾演變成不檢點,不知廉恥,但是就因為這些流言蜚語,居然又炸出來了更勁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