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謝謝你宋巖領主。”鄭琦再次鞠躬表示感謝。
現在很多人說話都不會,簡單的事情故意和你打啞謎,不從你身上撈點好處絕不把話說明白。
宋巖剛才的話就很直接說明了現在的情況,還有以后的可能,只要第三階段的領地戰還在持續,鄭琦的領地就很有可能始終處在被攻占的狀態,讓他做好打持久戰的心理準備。
“不用這么客氣,都是華夏人,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和其他人喊我巖哥也可以,不過我看你好像年紀比我大一些。”
“應該是,”鄭琦看著宋巖,確實很年輕,“我今年28,你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吧。”
“是,我今年剛20歲。”
“那我就不客氣了,叫你宋巖好了。”
隨后鄭琦又和宋巖聊了一些關于動物養殖的事情。
“根據我的觀察,混沌世界里的動物很多,其中不乏與藍星上重合的物種。”
宋巖很感興趣,他雖然見過一些動物,可畢竟不是專業的,對這方面并不是很擅長,現在有了專業的人,自然把事情交給他們最好。
“和藍星重合的物種,可以直接養殖嗎?”宋巖問。
“我之前在邊界處觀察到幾只鴨子類的動物,它們有著很強的攻擊性,相信只要經過人為干預,可能幾代就可以馴化它們的野性。”鄭琦回道。
宋巖接著說:“我也抓了一些動物回來養殖,但是不知道怎么養最好,現在有你就好了。”
鄭琦很驚訝,“有已經抓回來的動物?太好了!在哪,帶我去看看,之前那些鴨子不止攻擊性強,速度還很快,我好幾次嘗試捕捉都沒能抓到。”
“在那邊的選育空間,現在就去看嗎?”宋巖問道。
“現在就去,我真想看看抓回來的這些動物到底能不能養殖。”
宋巖帶著鄭琦到了選育空間,看見空間里的牛和其他動物,鄭琦眼睛都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著。
“居然抓了這么多,看來我的實力還是不太夠,不然怎么連一只都抓不住。”鄭琦失落的說道。
“我也不是一個人抓到的,是領地中有人有專門的馴化技能,我才能抓到這么多。”
宋巖可不想這個送上門的專業人士出現什么問題,打擊自尊心這種事他做不來。
“專門的馴化技能!”鄭琦顯然很激動,從剛才開始說話的聲音就一直很大。
“對,馴化技能,不過今天可能沒辦法帶你認識他了,他應該已經休息了。”宋巖解釋道。
“好,好,就明天。”鄭琦眼里滿是溫柔的看著那些牛,混沌世界的生物居然真的可以養殖。
“先回去休息吧,這些以后還要麻煩你照顧。”
鄭琦趕忙說,“不麻煩,不麻煩,我一直在藍星上搞研究,到了混沌世界也一直想嘗試能不能養殖,現在能親眼見到這些動物,我很滿足。”
他的話說的很真誠,看不出半點虛假,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研究動物。
把鄭琦安排在楚銘的房間后,宋巖一個人到了領地邊緣,看著地上已經擴大到人工湖一樣大小的水池,突然發現就在附近長出了許多低矮的雜草還有植物。
想來這就是天道意志所說的演化,只不過因為領地面積不夠大,演化速度有點慢。
“明天應該和龍躍好好說說這件事,分開發展好像不是最優選擇了。”宋巖自言自語道。
第二天一大早,宋巖在聚靈樹下醒來,感受著身體里更加充盈的能量,隨手揮出一拳,隱隱有爆破聲從空氣中傳來。
找到龍躍,這時候他也剛剛起床,昨天晚上是和蔣涵擠在一個房間里,至于可欣則是安排在了顧江影的房間里。
“睡的還習慣嗎。”
龍躍活動著身體,回道:“睡的很好,你這里條件比我那邊的領地好多了,就是……”他小心的看了眼身后蔣涵的方向,發現后者在做自己的事,這才把宋巖拉到一邊繼續說:“這個蔣涵兄弟好像有點問題啊。”
宋巖抬頭錯愕的看著龍躍:“有問題?他能有什么問題?”
“昨天晚上他一直問我,怎么找到一個我愛而且愛我的女朋友。”
龍躍說的很認真,宋巖眼角不停抽搐雙手也不自覺握緊拳頭。
“我就和他說,這種事求不來,感情很復雜,不過你要是真的遇見對的那個人,也許就是世界上最簡單的事。”
宋巖握緊的拳頭慢慢松開,繼續聽龍躍說,“愛你的人比你更害怕失去,所以如果你總是患得患失,這個人一定不愛你,離開她尋找下一個才是正確的。”
“然后呢?”
“然后。”龍躍撓了撓頭,“然后他忽然就沉默了,一個人在窗戶前坐著,我睡覺的時候他就坐在那,早上醒了他還是那個姿勢。”
一個晚上沒睡,看來蔣涵對唐書藝的感情確實很復雜,不過看唐書藝好像沒有什么特別反應,搞不明白這種貨色為蔣涵為什么非她不可。
龍躍接著問道:“宋巖,蔣涵是不是感情上有什么問題?哪個女生不喜歡他?”
宋巖拍了拍龍躍肩膀,把他帶出宿舍,到了城池中央,現在這個時間所有人都在忙,沒有人有時間閑逛,這里自然也成了最安靜的地方。
“蔣涵有一個喜歡了六年的女生,但是那個女生有些問題。”
宋巖講述了一遍關于蔣涵還有唐書藝的故事,最開始的時候兩人相遇還跟溫馨,龍躍聽著也沒什么反應,可到了后面,唐氏重工出現問題,唐書藝被迫和那些富二代虛與蛇委的時候,他忍不住開口大罵。
“他媽的有這種心計不去研究怎么整死小日子,卻在這對付自己人,真不知道是該說他們聰明還是蠢了,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他們拿命拼回來的和平,養了一群這種畜生,估計都能氣的跳起來!”
讓龍躍又罵了一會,宋巖才繼續講完了蔣涵所有的事情,最后龍躍也沉默了,抬頭看向宿舍的方向,他好像忽然明白了,就好像忽然理解,為什么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在聽見自己的答案后沉默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