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回復微信說不就可以,我已經(jīng)躺下了。”
傅司臣:“不方便,得當面說,關乎你室友的事兒。506,你過來。”
姜羽罵罵咧咧的問候了他祖上,這小子指不定是憋著什么懷,可他要說的或許又涉及洛寒,那個汪大海不知道什么來路,這事可大可小。
姜羽瞅了眼隔壁床的洛寒,確認是睡下了,一動不動的,她才披上大衣外套,拿上房卡,悄聲地出門。
傅司臣的房間是套房,在走廊安靜的拐角上,和隔壁房相隔較遠,有什么聲響,隔壁房的也聽不見,他是講究人。
姜羽瞅了瞅樓道,確認沒人過來,捏著拳頭,用極其細微的聲音敲著506,敲了會,無人應答。
姜羽懷疑是不是看錯了房間號,拿出手機劃出對話框,又對了好幾眼,沒有錯啊。
詫異之際,門倏然被打開,一只輪廓分明的大手伸向門外,朝她拽去。
姜羽還沒來得及出聲,唇就被男人渾厚的氣息蓋住,不同于晚間在包廂的感覺。
此刻的傅司臣唇齒間盡是薄荷檸檬的香氣,混合著他身上木質(zhì)香調(diào)的香水氣味,姜羽瞬間變得酥軟。
他撬開她的牙,一點一點挑逗著她的舌尖,沒一會兒功夫,姜羽腿開始發(fā)麻,站立不穩(wěn),只能靠在他身上。
傅司臣手一抹,嘴角壞笑四起,在她耳邊呢喃:“羽兒是嬌嫩,一掐一汪水。”
姜羽被他撩撥得潮意上涌,熱浪翻滾,咬著唇舌,任由男人碩大的身軀緊緊地貼著她。
姜羽抬頭,輕挑眉,“你不累么?”
“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哪里會累,瞧不起你臣哥了不是。”
姜羽內(nèi)心:???
“可是我累,不比傅總天天吃喝玩樂,我要考很多試,上很多課...”
傅司臣玩味地挑起嘴角:“上課累,還是上傅總累?”
沉默半晌,姜羽也玩起了不正經(jīng),“被傅總上...最累。”
男人滿意地一抽手,姜羽瞬間精神舒緩。
傅司臣恢復了正經(jīng),“那個汪大海,我會讓人警告他,只要你那個室友別犯賤,他不會再來找麻煩的。”
姜羽明白傅司臣的手腕,他說搞得定就沒大問題。
她點點頭,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想洗手,看到浴池方便的臺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晴趣用品,好多是她沒見過的式樣,不禁眉目一皺。
傅司臣在身后靠過來,對著鏡子捋劉海,“還不是因為天天見不著你,堂堂傅少每天都要自給自足。”
“所以,我是你的工具人?”姜羽歪著脖子,斜看著他。
“當然不是,它們沒你有晴趣...聲音沒你好聽。”傅司臣用最正經(jīng)的語氣說著最浪的話。
“事情說完了,我回去睡覺了......”姜羽洗好了手,就要拉上門把手,被他一把握住。
“陪我睡一晚,最近老失眠。就躺在我邊上,我不動,不影響你睡覺。”
姜羽拗不過他,躺上了松軟的床墊,這里的床比宿舍柔軟好幾倍。
一身倦意,沒一會兒功夫姜羽就睡得死死的,傅司臣信守承諾,這一晚上沒咋動她。
醒來時,已是早上7點半,規(guī)律的生物鐘。
雖然睡得晚,但睡得實,姜羽在床上坐了會兒,等腦子醒過來。
傅司臣早已不見人影,凌晨時分,似乎就聽到他出門的聲音。
穿好衣服,去洛寒房間。一進門,發(fā)現(xiàn)這丫頭還在躺著。
姜羽過去拉起她,今天上午10點還有兩節(jié)課,她們得去上。
姜羽洗漱收拾了半晌,房間的門被人敲起,打開門是酒店服務人員送來的早餐,她以為是酒店自帶的早餐服務,但又覺得不對,一般不都是自己去餐廳吃么。
門前的服務員笑眼瞇成一條縫,緩緩道,“傅總特意囑咐的,想著這個點,你們應該起來了”
她打開包裝嚴密的塑封袋,這里面哪里是早餐,內(nèi)容之多,品種之豐富,夠她三頓飯了,傅司臣這是生怕她室友不知道,他有多闊綽。
“謝謝你了。”姜羽接過琳瑯滿目的早點,放在了桌子上。
剛起床的洛寒眨巴眨巴眼睛,看呆了,“你哥不會,就是那個傳說中...傅少吧。”
姜羽拆開一次性毛巾,打開水龍頭,調(diào)至最高檔,滾燙的水冒著熱氣,騰騰向上涌。
“昂,是吧。”這一折騰,姜羽再想瞞也是瞞不下去的了。
“牛啊,姐妹,低調(diào)瞞了我們這么久,原來你是富豪家的表姐。”洛寒聽到這種事兒,比誰都激動,她的關注點都是“富豪,老板,有錢。”
“只不過有點親戚關系而已,你可別宣揚,我又不是富豪,你別一天天的羨慕這、羨慕那的,你那個禽獸男友,決定斷關系了沒?”
“......”洛寒抿著嘴,低頭不做聲。
姜羽瞬間覺得火上心頭,又不好發(fā)作,“那老男人有什么好,因為有錢?”
洛寒一邊下穿上外套,一邊嘴里嘟囔著,“也不全是,他就是愛好玩些花樣,平常對我也挺好的...”
姜羽一下子想起了,昨晚撞開門那一瞬間,看到的香艷場面,只覺得離譜,男女朋友間的情調(diào)、花樣,某種角色play游戲,呵呵。
對她挺好,差不多意思是說錢給得多。
姜羽不想對她的選擇做過多評價,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人生,她作為室友和朋友,點到為止,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
吃飽喝足,回校中途,姜羽接到周老太太的來電,她才恍過神來,說好的兩周回一次周家吃飯,卻被大大小小的事兒耽擱了。
周老太太電話里滿是怨氣,“破學校,咋就課那么多,周末還不讓人休息啊。”
姜羽沒法和她細細解釋,其實是她自己給自己多報的選修課,她是個學習狂魔,事實上。
只有將自己埋進書本和新鮮知識融合的時候,她才覺得渾身血液沸騰,活著有存在感。
用蔣嵐的話來說,她上輩子估計是個懶死鬼,這輩子還債來了。
她答應周老太太這周末回去,這周末,想必也是好一番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