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z燕北安越想越覺得奇怪。
要不是已經知道小叔說他有喜歡的女孩并且準備要追了,就小叔剛才說的那番話,他真要懷疑小叔也是對梁涼薇心有所系了呢。
還以為梁涼薇追小叔成功了呢。
他小叔像是這么愛管別人談戀愛的人嗎?
又不是居委會大叔,還語重心長勸人要寵著女朋友……
他被自己這想法逗樂了,一路咧著嘴回到同行人面前,一起回包廂。
同行一人問他:“剛那位看著有些面生,就是你那位常年定居國外的大佬小叔?”
燕北安說起小叔,那自然是滿心驕傲:“對,就是我那位小叔。”
“看起來好牛逼的存在,有機會引薦引薦?”
燕北安:“我見他還得約呢,他是搞實業的,對我們投資這塊不感興趣。”
……
另一邊,上了車的燕知栩靠著椅背,俊臉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凝著,垂眸看著手機。
從郵箱中退出,點開微信劃了劃,退出,再點開通訊錄劃了劃,又退出。
視線偏向一旁,想起昨晚女人坐在另一側,使著壞心思撲過來搶他手機。
成功搶走后又誘騙他人臉識別,眼看著要達成目的了,最終還是失望于無法拿到她要的收款碼,那小臉上忽喜忽怒的嬌媚神色,入了他的心,就再也出不來了。
男人唇邊泛開寵溺的笑,眉目間的淡漠都緩和許多。
片刻后,笑容斂去,視線也回到了手機上。
又劃了幾下,頗覺無趣,將之隨意扔在了一旁。
沒有她的聯系方式,手機也變得乏善可陳。
抬眸看向窗外,徐朝鳳正將車開離會所,從他這個角度和距離看過去,正好看見燕北安和同伴往轉角處走。
下一瞬便不再見人影。
他神色微沉,想到侄子和她名正言順的關系,男人眸底閃過一抹戾氣。
但也就是轉瞬即逝,路燈的光線一閃,又已恢復漠然。
……
兩天后
梁涼薇這兩天活接得還挺多,從早忙到晚,不但跟妝,還一天起碼跑兩三場,吃飯都無法按時。
這天晚上便到了何家舉辦商業酒會的時間。
下午4點,她開著車從另一處趕場過來,帶著助理蘭茵前往何太太發給她的地址——怡和酒莊會所,也就是酒會舉辦地。
何太太和何雅秀在這里的休息室做造型。
下車前,梁涼薇依舊戴上口罩遮擋。
黑色的口罩,頰邊位置有兩個小小的紅唇圖案,冷艷中帶了點俏皮。
她今天在后面扎了丸子頭,兩鬢散了些碎發,里面穿著針織衫和九分闊腿褲,外面是一件墨綠色長風衣,腰帶垂落,整體很有女人味。
再加上她身形纖細高挑,動作利落,就連開門下車的姿勢都十分颯。
蘭茵只一眼就成了她的小迷妹,拎著她的小方箱跟在身邊,視線一直在她身上打轉。
梁涼薇朝著酒莊正門走去,蘭茵見她輕車熟路,連打量周圍都沒有,跟她這第一次來的明顯不同,好奇問道:“薇姐,你之前來過這里?”
梁涼薇頭也不回,伸手推開玻璃門:“嗯。”
進門后才道:“別叫薇姐,叫我英文名?!?/p>
蘭茵不解,但還是配合地叫了聲:“Rachel姐?!?/p>
紅酒莊自然是賣酒的,同時也提供休閑宴客用的場所,正廳里擺放了不少名牌酒。
梁涼薇隨意瀏覽了一圈,在顯眼的位置看到了“博世”的logo。
看來怡和紅酒莊也銷售博世紅酒。
大廳里有和她聯系的酒莊負責人,上前確認:“梁小姐?”
梁涼薇頷首:“是我?!?/p>
“我們太太和小姐已經在等候了,這邊請?!?/p>
3人來到側邊一間門外,負責人敲門后推入:“太太小姐,梁小姐到了?!?/p>
梁涼薇走進去,看到里面有何太太等幾名女眷,她微微頷首壓了壓嗓打招呼:“何太太您好,我是Rachel,這位是我助理小蘭,很高興為您服務。”
何太太笑著起身,本想回應,但聽到她的話,倒是愣了下:“什么……秋?”
梁涼薇:“Rachel,我的英文名。”
何太太:“你不是叫梁……梁薇薇?”
她那天聽燕太太喊她薇薇來著。
梁涼薇:“工作的時候我對外都是用Rachel的名字?!?/p>
何太太:“哦哦……好,我英文不是很好,那我就叫你小秋吧?!?/p>
很好,喜提新名字一個~
梁涼薇微笑:“好的,隨您開心。”
她將視線轉向坐在何太太身邊的年輕女孩身上:“這位就是何小姐吧?”
何雅秀點頭,上下打量她,對她的衣品還挺欣賞:“你好?!?/p>
梁涼薇也打量著母女倆,她們都還穿著常服,按理說弄造型是要先換好衣服再進行的,也方便造型師根據服裝來定造型。
“兩位要先換禮服嗎?”
何雅秀皺眉道:“不用,穿禮服很不舒服,提前穿幾個小時難受死了,我們先弄造型?!?/p>
何太太解釋:“我們選的禮服比較容易穿,酒會開始前穿上就可以了?!?/p>
梁涼薇:“那可以先給我看下禮服的款式嗎?我好定化什么妝?!?/p>
“可以?!焙翁屓藢商锥Y服都取來,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梁涼薇看過后便心里有了數:“哪位先來?”
何太太:“我先,我要先招待客人,我女兒沒那么早出場?!?/p>
梁涼薇表示明白,示意蘭茵:“你先為何太太凈臉敷面膜。”
蘭茵點頭,手腳麻利地打開小方箱,開始了前期準備工作。
“麻煩準備干凈的溫水。”
何太太讓人照做。
何雅秀在一旁視線一直落在梁涼薇身上,隨口問道:“Rachel,一個人要化多長時間?”
梁涼薇垂眸看著蘭茵的動作,淡淡回答:“加上前期凈臉和后期做發型,一個人差不多45分鐘吧。”
何雅秀瞇了瞇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個造型師很熟悉:“你看起來很年輕,做這行多久了?”
梁涼薇頭也不抬:“差不多4年?!?/p>
何雅秀:“4年在華城就能混到這么高的價位,你還挺厲害的?!?/p>
梁涼薇:“客戶的喜歡和信任是最好的宣傳。”
何雅秀:“你要是能化得讓我滿意,我倒是也可以幫你宣傳一下,但如果化砸了……”
梁涼薇笑了笑:“化砸了,何小姐只管當場卸妝就行,我把錢退回。”
何雅秀:“……”
這算是威脅嗎?
當場卸妝?
然后不出席酒會嗎?
那到底是你退錢損失大,還是我錯過酒會損失大?
不過,不得不說這位造型師挺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