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車到了機場,徐朝鳳將車停入停車場內。
梁涼薇從包里找出口罩給自己戴上。
一轉頭,男人正笑睇著她,眸中滿是寵溺,可在她看來,那更像是在笑她膽小。
她呲了呲牙,又找出一個口罩,傾身過去,霸道地也給他戴上。
“笑什么笑?你陪我戴!”
燕知栩沒有抗拒,任由女朋友在自己臉上擺弄,往他耳廓上套口罩。
戴好后,她稍稍后仰看了看,男人眉目深邃,眼神銳利,前額飽滿,縱使戴著口罩,依然遮擋不住冷沉鋒芒,反而更增添一份神秘氣質,讓人移不開眼。
真是天賜的好相貌~
下了車后,她還是忍不住一再地欣賞。
燕知栩非必要是不會戴口罩的,即使在口罩那幾年戴了也不會刻意去看自己的樣子,這會兒見她時不時就看過來一眼,挑眉問:“是不是很怪異?”
梁涼薇煞有介事地點頭:“對,很不好看,跟心懷不軌的壞蜀黍一樣!”
她挽著男朋友的手臂碎碎念:“你這樣子不能靠近小朋友,也不能隨便接近女孩子,我是指跟我差不多的女孩子啊,我怕你嚇到她們~”
燕知栩:“……”
跟在后頭推行李的徐朝鳳心里嘀咕:梁小姐這是說的反話吧?他覺得燕總戴口罩挺好看的呀,深棕色發(fā)梢蓋著口罩邊緣,眉目冷峻,身形挺拔修長,氣質從容,他身為同性都覺得這樣的燕總外形很養(yǎng)眼,又怎么會嚇到小朋友、女孩子呢?
到了候機室,徐朝鳳很識趣地去托運行李,將空間留給二人獨處。
眼見著登機時間就快到了,梁涼薇心里越發(fā)不舍,窩在男朋友懷中,臉貼在他胸口,聲音悶悶地道:“你確定一個星期就回來嗎?不能再早點?”
燕知栩一手攬著她,一手輕撫她的長卷發(fā),心里也是不舍,低聲道:“我盡快。”
一來一回事情太多,實際上7天也不一定夠,但他不忍心。
梁涼薇手在他腰后畫圈圈,嘟囔道:“那邊漂亮女孩是不是很多?你不能被迷倒了~”
燕知栩莞爾,在她額際輕吻著,道:“你在我眼里才是最漂亮的。”
梁涼薇心里聽著甜,可嘴上還是不依不饒:“我不信,我經常刷到那邊小姐姐發(fā)的抖音自拍,都是很漂亮的。”
燕知栩哭笑不得:“少刷那些不切實際的內容。”
想了想,又道:“那我們每天發(fā)視頻聊天?”
梁涼薇認真地點頭:“這個可以有,可是有時差,我們是白天發(fā)還是晚上發(fā)?是你的白天晚上還是我的白天晚上?”
說著又皺眉:“我討厭時差!”
燕知栩失笑,揉揉她的頭,道:“你什么時候想我了都可以給我發(fā)。”
梁涼薇:“那不就打擾你工作了?”
燕知栩:“那你想我的時候給我發(fā)信息,先確認我不忙,就直接發(fā)視頻。”
梁涼薇:“可以,你也可以給我發(fā)。”
燕知栩打趣:“我感覺你會比我忙。”
梁涼薇想到自己的工作性質,確實忙起來手機都顧不上看,某種意義上來說好像確實是比他忙,不由也笑了。
身后不遠處傳來徐朝鳳的聲音:“燕總,該登機了。”
9點15的飛機,現在已經8點45了,廣播也開始催促,登機排隊也已經接近尾聲。
梁涼薇直起身往登機處看了眼,忙催道:“那你快去吧。”
燕知栩無奈頷首,依然垂眸看著她,輕聲囑咐:“好好照顧自己。”
梁涼薇:“我會的。”
燕知栩又回頭囑咐徐朝鳳:“一會兒送薇薇去她要去的地方。”
徐朝鳳:“好的,燕總。”
燕知栩再次深深看著梁涼薇:“我走了。”
梁涼薇和他揮手:“快去快去。”
燕知栩推著行李箱往登機處走,時而回頭看一眼,她就沖他笑著揮手。
終于,看不到人影了,梁涼薇這才斂去笑,隔著口罩嘆了口氣。
徐朝鳳:“梁小姐,您要去哪里?我送您過去。”
梁涼薇雙手插兜里,道:“送我去公司吧,我車還停在那里。”
兩人朝著停車場走。
上了車,徐朝鳳發(fā)動車子駛離。
梁涼薇手機上收到燕知栩的微信,是一張從飛機上往窗外拍的照片。
她將照片放大細看,因為他是用左手拿著手機拍照,將右手給拍進去了。
男人手指修長,勻稱,節(jié)理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是整潔干凈,看著像是藝術家的手,但她知道,這雙手在她面前時曾展現過多大的力道!
他用它掐著她的腰,捧著她的臉……
這會兒卻是閑散地搭在座椅扶手上,輕松愜意。
明明幾個小時前還跟她親密無間摟抱在一起的。
她看得有些臉紅,但又忍不住繼續(xù)欣賞。
好一會兒,才對著車窗拍了張自己的倒影照片發(fā)過去。
【一路平安。】
一小時后,徐朝鳳將她送到她公司樓下,她推門準備下車。
徐朝鳳叫住她:“梁小姐,燕總說,您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您別忘了,我是專門為了您而多留3天的。
梁涼薇笑了笑,道:“那我不客氣了,保持聯(lián)系。”
她沒有上公司,而是到了自己停車的位置,開著車去某地鐵口接蘭茵。
今天她們要出外景,不用回公司。
和蘭茵碰面后,兩人直奔目的地開去。
蘭茵上車后就一臉復雜地看著她,欲言又止。
梁涼薇知道是怎么回事,目不斜視地開車,問道:“是不是網上又有什么變動啦?”
蘭茵有點尷尬:“薇姐您知道啊?”
當然知道,她可是從頭到尾都是知情者呢。
梁涼薇:“鬧得這么大,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蘭茵為她打抱不平,忿忿道:“樂培兒真挺過分的,發(fā)這種微博內容出來,說是要澄清,其實是變本加厲,比那個拍視頻的人還過分,卻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
梁涼薇一笑:“就這件事而言,她確實也算是個受害者。”
蘭茵:“薇姐你才是受害者。”
梁涼薇:“現在網上怎么說?”
蘭茵猶豫了下,道:“怎么說的都有,有責備薇姐的,也有質疑她的,還有純看好戲的。”
梁涼薇點頭:“所以你看,理性的人還是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