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時凜身子猛地彈起,臉色黑沉黑沉的。
阿威玩味一笑,調(diào)侃道:“原來時總喜歡這樣子擦啊?”
沒等時凜反應(yīng),阿威沖著身旁的人使了個眼神,時凜身子被三人猛地摁住,硬是直接將他的腦袋摁到了阿威的鞋子跟前。
時凜腦袋上響起阿威的聲音:“時總可要給我擦干凈點。”
時凜身體抵抗得直顫抖,可他一個人的力量比不過身后三個人的力量,腦袋直接被摁了下去,嘴唇在阿威鞋子上摩擦......
時家。
時宇操控著輪椅,焦急地往大門走去。
阿虎著急追了出來,抓住了輪椅。
時宇喊道:“你放開!”
阿虎安慰道:“小少爺,你冷靜點。”
冷靜?
這叫他怎么冷靜!
爸爸都已經(jīng)被抓進監(jiān)獄里了,他根本就冷靜不了!
盡管他平時再怎么不喜歡爸爸的做事風(fēng)格,但時凜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
時宇焦急道:“快,帶我去濱海小區(qū)。”
阿虎答應(yīng)了下來,推著時宇就趕往濱海小區(qū)。
濱海小區(qū)。
叮咚。
周安安放下手里的積木起身喊道:“爸爸媽媽,有人敲門!”
周安安蹦跶蹦跶地跑到門口,打開門的那刻,時宇蒼白的臉色映入眼簾。
時宇看見周安安的那一刻,攥緊了拳頭,忍著心里的不適說道:“家里有別人嗎?”
話音剛落,南希從書房內(nèi)走了出來。
時宇?
她愣了愣,將周安安拉到了身后。
時宇看著南希的動作心狠狠刺了刺!
他抿著嘴唇,開口道:“媽媽,能不能放過爸爸?”
南希一怔,周津帆也從廚房走了出來,快步來到妻女的身旁,他將妻女護在了身后。
而南希則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淡淡說道:“沒事。”
南希走到前邊,淡淡看著時宇說道:“時凜是自作孽,就算這次不曝光,他進去也是遲早的事情。”
時宇厭惡地看了周津帆一眼,隨后想伸出手去拉住南希的手,卻被南希躲開了。
他的雙手尷尬地落下,抬起眼眸看向南希懇求道:“媽媽,爸爸已經(jīng)知道錯了,求求你再給爸爸一次機會,可以嗎媽媽。”
南希捏了捏眉頭,蹙眉道:“我不是你媽媽,別叫我媽媽。”
從得知南儷才是時宇親生母親的那刻起,時宇就已經(jīng)不是她的兒子。
一想到光是瞞著她,就瞞了足足六年,她就一陣厭煩。
南希說的話讓時宇心狠狠刺痛,先前都因為南儷蒙騙了他,所以他才對南希說出那些話。
他很想像周安安一樣,就這么黏著南希,可惜都已經(jīng)實現(xiàn)不了了,他就像是一個偷窺者一樣,惦記著別人的幸福。
時宇眼眶微紅,下一秒好似就要掉下淚水:“媽媽,時宇永遠只認你一個媽媽,真的不能再給爸爸一次機會了嗎,爸爸是愛你的,只是方法不對。”
將時凜和愛這個字連接在一起,南希就覺得胃部一陣翻涌。
她冷漠說道:“我早就已經(jīng)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自作自受。”
話落,她欲要直接關(guān)上門,時宇直接從輪椅上摔了下來,趴在門檻上。
時宇淚水直掉,哽咽地朝南希伸出手:“媽媽......對不起。”
時宇知道,南希說的都是真的,但他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看著爸爸在監(jiān)獄里等待死刑的到來。
南希蹙眉,往后退了好幾步。
時宇還想再說些什么,周津帆直接往前走了一步,將南希擋在了身后。
時宇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無比的厭惡!
都是這個男人,搶走了南希!搶走了他的媽媽!
他惡狠狠地說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不配和媽媽在一起,你不也騙了媽媽嗎!”
就算時宇一直被關(guān)在時家,但他暗中不少讓人調(diào)查過南希和周津帆的事情。
明明是周家的大少爺,卻將媽媽蒙在鼓里!
他沖著南希說道:“媽媽,這男人就不是好人!他騙了你,你還要和他在一起嗎?”
南希身子一怔,這段時間周津帆確實為了她出生入死,她相信周津帆對她是真心的,可......
時宇再度添油加醋道:“他可是周家大少爺,像周家這種家世,是不會同意你和他在一起的!”
南希不得不承認時宇說的話,她的存在,周家并不承認。
而周家給周津帆指定的少夫人,是江卓夏......
就算南希原諒了周津帆的欺騙,可這件事不單單是只靠原諒就能解決的問題。
周津帆察覺到南希表情的變化,心里有些慌張,沖著時宇身后的阿虎嗤笑道:“時家什么時候出了一個狼狽到用身子擋在別人門口的廢物?”
阿虎臉色刷白,急忙將時宇攙扶起來。
“媽媽!”
面前的房門緩緩關(guān)上,時宇眼睜睜看著南希的臉消失在了視線內(nèi),他不斷拍打房門,最終都無濟于事。
阿虎小心翼翼說道:“小少爺,我們走吧。”
阿虎的手剛碰到時宇的胳臂,時宇猛地甩開他的手,怒吼道:“滾開!”
房門內(nèi),無論時宇在外怎么敲怎么喊,南希始終都無動于衷。
周津帆歪著看向了她,輕聲問道:“怎么了?”
南希搖搖頭,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我沒事。”
正當周津帆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南希急忙打斷了他說道:“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我先去忙了。”
話落,她落荒而逃。
周津帆看著關(guān)上的書房門,心里十分復(fù)雜。
南希背靠著書房門長舒了一口氣,面對事情逃避一向不是她的作風(fēng),但這件事牽扯到女兒,牽扯到周津帆,還關(guān)于了周家,她是得好好想想應(yīng)該怎么去對待她和周津帆的這層關(guān)系。
周安安拽了拽周津帆的手,好奇地問道:“爸爸,媽媽是不是因為剛剛的那個哥哥不開心了?”
周津帆蹲了下來,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道:“不是的,媽媽只是有些事情沒想明白,媽媽需要時間想想,安安先在客廳自己一個人玩好嗎?”
周安安乖巧地點了頭:“好。”
看著周安安一個人在客廳拼積木,周津帆嘴上這么和女兒說著,可幾度還是想去敲門,但還是放棄了。
他不能這么魯莽地就去打擾南希,南希現(xiàn)在需要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