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時凜朝著一旁倒下,獄警連忙摁住他脖子被劃開的位置。
時凜瞪大眼睛看著李麗娟被獄警摁倒在地上,就算這樣,李麗娟還是在大喊道:“哈哈哈!殺人犯!你活該!活該!”
李麗娟就跟瘋了一樣地大笑,笑著笑著,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女兒,媽為你報仇了。
......
審訊室。
“你為什么要?dú)⑷耍俊?/p>
“李麗娟,說話!”
李麗娟坐在位置上,身子猛地一顫,眼神呆呆的,嘴里不斷念叨著“南儷”二字。
負(fù)責(zé)詢問的警察十分無奈,整整半個小時過去了,都從李麗娟嘴里問不出一個字,殺了時凜后,李麗娟就跟瘋了一樣。
警察無奈說道:“你認(rèn)識時凜嗎?”
李麗娟一聽到時凜二字,猛地抓住桌子,手上的鐵手鐲發(fā)出咔咔咔的響聲,她赤紅了雙眼也不顧手腕上的疼痛,大喊道:“時凜還我女兒命來!時凜!還我女兒命!”
看著李麗娟的反應(yīng),警察好似已經(jīng)習(xí)慣,他嘆氣將本子合上,淡淡說道:“人已經(jīng)瘋了,送精神病院吧。”
審訊室內(nèi)的警察一個接一個地離開,李麗娟也被兩名警察抓著走出審訊室。
李麗娟一發(fā)起瘋來,力氣十分大,兩個警察也勉強(qiáng)才控制住她。
整個走廊里,不斷回蕩著李麗娟瘋瘋癲癲大喊大叫的聲音。
周津帆得到消息回到家里時,南希正在陪女兒玩耍,還不知道這件事。
“安安,爸爸有事情和媽媽說,你可以先把媽媽借給爸爸一會兒嗎?”
周安安嘟嘴扯了扯南希的手:“媽媽,等會要回來繼續(xù)陪安安玩哦。”
南希揉了揉女兒的腦袋,心里甜甜的。
她跟著周津帆走到了陽臺,周津帆瞥了眼正在客廳玩耍的女兒后,才對南希說道:“今天我得到了個消息,爸媽出事了。”
爸媽?
是指她的公婆,還是指她的親生父母?
南希怔了怔,抬眸看向周津帆。
看出南希眼里的疑惑,周津帆解釋道:“不是我父母。”
南希心里咯噔一下,是爸媽出事了?
她心里一緊,暗暗攥緊了拳頭,又松掉了。
她面無表情,淡淡嗯了聲,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周津帆連忙抓住了她,輕聲問道:“他們得知了時凜就是害死南儷的真兇,然后去看了時凜。”
南希頓在了原地,周津帆又補(bǔ)充道:“是我父母告訴的。”
人不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南希不覺得知道會是件壞事,倒覺得早點(diǎn)知道反而是件好事。
她嗯了聲:“我知道了。”
見她還要繼續(xù)往前走,周津帆直接繞到了她面前,直接抱住了她,低聲將南鴻林夫妻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瘋了?
聽到這個消息時,南希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受。
她沉默了許久,都沒能說出一句話。
翌日,南家。
南希再度走進(jìn)記憶中熟悉又陌生的家時,她并非開心的。
周津帆走上前,直接握住了南希的手,今天沒有帶周安安來,而是將她托付給了周文亭夫婦。
“南儷。”
房間內(nèi),南鴻林坐在輪椅上,靜靜待在角落,手里捧著南儷生前的照片。
南希蹙眉,看見南鴻林這副模樣時,難免還是心中一刺。
她剛走到南鴻林的面前,南鴻林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她被嚇了一跳,連忙捂住了嘴巴,周津帆快步走到了她的身邊。
只見南鴻林拉著她的手,哭著說道:“女兒啊,是爸爸害了你,都怪爸爸,你原諒爸爸好不好?”
聽著這些話,南希只覺得十分嘲諷。
曾經(jīng),南鴻林但凡有點(diǎn)頭疼不舒服,南希都會第一時間關(guān)照他的身體情況。
可如今,看著南鴻林這副瘋癲的樣子,南希只覺得可笑。
她用力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小儷!”
南鴻林沖著南希的背影喊道,身子一個不穩(wěn),直接從輪椅上摔了下來,看上去十分可憐。
周津帆瞥了眼摔倒的南鴻林后,趕忙追著南希。
南希快步走出這個令她窒息的家,早知如此,她就不應(yīng)該心軟來看看情況。
她站在原地,緊閉起紅了的眼眶,垂著腦袋,雙手放在兩側(cè),緊緊握緊。
忽地,一道身影將她擁在懷中,熟悉的味道讓她心頭不由得安穩(wěn)了下來。
男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極具誘惑力:“想哭就哭吧,不會有人看到的。”
南希心頭一顫,憋了幾年的委屈在這一刻釋放了出來,她抓著周津帆身前的衣服,將情緒一盡釋放了出來。
周津帆抱著南希,聽著她痛哭的聲音,心都揪成了一團(tuán),心疼得要命。
他清楚南希不愿意見南鴻林和李麗娟,但家里的事情一直在南希的心里如同一個心結(jié),在重新回到南家,見到南鴻林的那一刻,心結(jié)解開。
他認(rèn)為與其讓南希一直憋著,不如就這樣,才是真的對南希好。
哭了好一會后,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南希的眼睛紅彤彤的,看得周津帆好生心疼。
他抬頭,想要輕輕抹去南希眼角的淚水,卻被南希一轉(zhuǎn)頭躲掉了。
離開南家后,南希又去了精神病院遠(yuǎn)遠(yuǎn)地看了眼李麗娟后才離開。
兩人坐在車內(nèi),南希降下車窗,任憑窗外的風(fēng)吹拂過她的臉龐。
周津帆的視線一直盯著南希,沒有挪開。
忽地,車子猛地朝右甩去!
南希瞪大眼睛,身子控制不住地朝右滑去!
“老婆,沒事吧?”
南希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被男人抱在了懷里。
一抬眸,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神,她怦然心動,她臉頰耳朵微紅了起來,慌亂地從周津帆的懷中掙脫了出來。
南希尷尬地咳了咳,撩去耳前的碎發(fā),輕聲道:“沒事。”
突如其來的小插曲讓南希先前的憂傷緩和了不少,周津帆更是借著機(jī)會,朝著南希的位置挪了挪。
一進(jìn)一退,南希直接坐到了車門邊邊,周津帆直接就貼了過來。
“你干嗎?”
南希鼓起勇氣,直視著周津帆問道。
而周津帆對著南希露出個溫柔的笑,抬手拂去她絮亂的頭發(fā),柔聲說道:“想和老婆更近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