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文才不管別人的死活,她認定詹老師就是偏心周安安,現(xiàn)在見勢頭不妙還想要帶周安安逃跑。
她一把上手,想要把周安安給扯下來。
“少在這里給我裝模作樣,我女兒被你們冤枉,你還在包庇這個死丫頭,給我下來!”
譚校長看了眼周安安,也感覺有些不對勁,生怕鬧出人命,上前想要勸一勸,卻被吳秀文用力推開,差點摔倒。
詹老師抱著周安安,以免她摔倒,讓傷勢更加嚴重。
一時間,場面混亂不已。
“安安!”
這時,接到學校的電話南希和周津帆匆匆趕來。
南希走上前第一時間查看周安安的情況,當看到周安安渾身狼狽不堪時,她心痛得要死。
強忍著怒意,她將周安安抱在懷中,開始仔細檢查。
只見周安安頭發(fā)亂七八糟的,早上出門時還白嫩可愛的小臉,此刻臟兮兮的,還多了幾道血痕,血珠掛在臉上結(jié)成了痂,在小小的臉上看著有些嚇人。
小小的脖子上,此刻也被大片的勒痕覆蓋,一看對方就是下了死手的。
看到這些,南希心都揪成了一團,懊惱、擔憂、憤怒、心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她拍著女兒的后背安撫著:“安安,別怕,媽媽來了,爸爸媽媽來保護你了,別怕。”
“安安,看看媽媽。”
周津帆也看清楚了周安安身上傷,向來冷靜自持的男人,此刻渾身都散發(fā)著滔天的怒意。
他先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周安安的情況,見周安安一直不說話,輕聲安撫道。
“安安,是爸爸媽媽,告訴爸爸,是誰傷害了你,爸爸幫你報仇,好不好?”
周安安原本空洞的雙眸,在聽到熟悉的聲音,終于有了反應。
她看了眼南希,又看了眼周津帆,下一秒,大大的眼睛盈滿了淚花。
“爸爸,媽媽,有人打我,我好痛,周曉彤打我,還拿刀片劃我臉,溫老師不相信我……唔唔唔。”
南希和周津帆均臉色一沉,聽到孩子哽咽的話語,心如刀割。
南希用手輕柔地擦著女兒的眼淚,焦急地問:“安安,你的脖子是誰掐的?”
周安安伸出小手指著不遠處的周奎金:“是周曉彤的爸爸,他把我舉得好高,好用力,我被摔下來,好痛。”
南希怎么也沒想到,小孩子之間的矛盾,對方家長竟然會這么缺德狠心。
不論安安做了什么,他們當父母的還活著,他怎么能私自對孩子動手!
吳秀文看到南希和周津帆,依舊高傲得猶如孔雀。
她趾高氣揚站在南希面前:“你們怎么教孩子的,這小孩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小小年紀就學會撒謊,快讓她跪下給我女兒道歉!”
女兒第一天上學就被人欺負,此時渾身是傷地窩在她懷中,南希本就心疼得恨不得替女兒承受這一切。
聽到吳秀文絲毫沒有愧疚之心的話,氣得渾身發(fā)抖。
她怒目圓瞪,正欲發(fā)作,一只大手按住了她。
側(cè)眸,南希對上了一雙令她安心的眸子。
周津帆:“有我在,一切交給我,嗯?”
南希情緒平靜了些,點頭站在了周津帆身后。
周津帆看向吳秀文,眸色冰冷,眉眼都蘊含著怒意,像一頭沉睡的雄獅,隨時都會爆發(fā)。
在看到女兒受傷那一刻,他就想要不管不顧把女兒受到的傷害百倍千倍還給對方。
可從小養(yǎng)成的良好休養(yǎng),還是令他冷靜了下來。
“這位女士,顛倒黑白,故意傷人以及冤枉他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能為你的行為負責嗎?”
周津帆渾身都散發(fā)著強勢的氣息,一改往日的溫和模樣像是變了一個人。
吳秀文被他的氣勢給嚇住,拿不準他是什么來頭。
她后退了一步,嘴上依舊叫囂道:“你少在這里嚇唬人,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
說到老公,她朝著不遠處喊了一嗓子:“老公,你快過來,他們想動手打人!”
南希和詹老師聽到這話都不由得皺眉,這個吳秀文簡直就是個蠻不講理的潑婦。
周奎金聽到這邊的動靜,連忙走了過來,時凜緊跟其后。
看到周津帆的時候,不由得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原來是你啊,周總。”
在得知周津帆空降為展翼總經(jīng)理時,他就早已打聽過了,雖然同樣姓周,卻跟周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不過就是個小小螻蟻。
他好歹還是周家旁系,即便周津帆現(xiàn)在是展翼的總經(jīng)理,也是斗不過他的。
周津帆卻沒有跟他打招呼的興致,直接冷聲質(zhì)問道:“這件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周奎金笑瞇瞇地大言不慚道:“原來是你的女兒,我們也算是同事一場,這件事只要你女兒跟我女兒道個歉,我就不再繼續(xù)追究,你看怎么樣?”
“你做夢!”
南希被他這無恥的話給氣得夠嗆,當即就要沖過去撕爛他的嘴。
這些傷害了她女兒的人,她一個都不想放過!
周津帆生怕她受到傷害,連忙制止她:“老婆。”
南希緊緊抓住周津帆的胳膊,被氣得渾身發(fā)顫,雙眸通紅。
“老公,我不要和解,他們傷害了安安,我們報警,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她的小天使啊,那么可愛那么善良,這些人怎么忍心傷害的!
周津帆安撫著她:“好,我答應你,安安現(xiàn)在需要你。”
聞言,南希立馬冷靜了下來,蹲下身繼續(xù)抱著周安安,呈保護姿態(tài)。
周津帆轉(zhuǎn)身看向周奎金:“是該道歉,但,是你女兒應該向我女兒道歉。”
男人擲地有聲,不卑不亢,絲毫不退讓。
周奎金冷嗤一聲:“周總,我可是周家人,我勸你最好還是識相點,到時候鬧得太難看可不好收場。”
周津帆:“我若是不,你要如何?”
周奎金沒想到這個周津帆竟然這么不給他面子,一個無名小卒空降為他的上司,他本就不爽,現(xiàn)在周津帆竟然還敢公然挑釁他。
他冷笑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叔爺,跟叔爺說明情況,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我看你這個總經(jīng)理還當不當?shù)昧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