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電話掛斷后,南希轉(zhuǎn)身時周津帆已經(jīng)將今晚的飯菜擺好,她走到周安安的面前,牽起周安安的手去洗手。
滿桌的佳肴,超過三分之二的部分都是南希喜歡吃的菜,剩余的一道則是周安安喜歡的。
周津帆不斷給南希夾菜,南希的碗里就沒有出現(xiàn)過只有米飯在內(nèi)的情況。
隔天,周津帆起了個大早,為的就是趕回公司趁早處理完公司的事務,早點回去陪南希和周安安去公園玩。
“周總,您來了!”
助理一瞧見周津帆來了公司,眼睛都亮了,他連忙拿起一摞文件跟在周津帆的身后走進總裁辦公室。
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面前,周津帆光是看著就覺得頭疼。
他隨意翻了幾本,問道:“怎么這么多?”
助理嘆氣,回答道:“大多數(shù)都是昨天的,最近業(yè)務受到對家的擠兌,不少合作的公司都想要和我們談條件。”
談條件?
周津帆蹙眉,冷哼了一聲,將手里的文件甩在桌面。
周氏是行業(yè)大鱷,不少人都想要攀附周氏這條大魚。
只不過最近因為周津帆要處理家事的時間多了,時凜趁著這個機會乘虛而入,讓時氏的產(chǎn)業(yè)位置又進一步。
再加上周老爺子年紀越來越大,周大少爺不愿意接手產(chǎn)業(yè),不少人便產(chǎn)生了周氏要倒的錯覺。
“談條件當然可以啊,去告訴他們,條件他們盡管開,我的條件是周氏的所有產(chǎn)業(yè),以后都不會再和他們合作。”
周津帆手機震了震,瞧著上邊的消息,他嘴角勾起了滿意的弧度。
他笑了笑,說話的語氣更有了底氣:“另外,切斷和時氏的一切合作,無論大小。”
時凜太囂張,不給點反應,還真當他周津帆是只病貓。
周津帆說道:“順便給那些和時氏合作的企業(yè)放話,做人不能太貪心,周氏和時氏不可能同時出現(xiàn)在他們的合作名單上。”
也是時候給這些貪心的企業(yè)一點警告了,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周氏和時氏還是對家。
敲山震虎的方法很有作用,周津帆高調(diào)放話后,不少和時氏合作又和周氏合作的企業(yè)家都開始動搖,甚至已經(jīng)開始有幾家企業(yè)取消了和時氏的合作。
時氏,總裁辦公室。
時凜看著廖志堅遞上來的又一份解約合同蹙眉,這已經(jīng)是今天遞上來的第四份解約合同了。
周津帆不過嘴皮子上逞功夫而已,業(yè)務實際上都在時氏的手里,這群老家伙真是老眼昏花,分不清大小王了。
解約也好,也省得他去看看哪些人對時氏是忠心的。
時凜冷笑了聲,將手上的解約合同丟到地上:“他們想解約去和周氏合作,可以,只要他們答應從今往后都不再和時氏合作。”
廖志堅撿起地上的合同,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勸道:“時總,確定這樣做沒問題嗎,現(xiàn)在時氏的前景還是不太景氣,要是被董事會他們知道,只怕會......”
話還沒說完,時凜嗤笑了聲,臉上掛著自信,無所謂道:“就算他們知道又如何,扳倒周氏現(xiàn)在只是時間問題,按照我說的話去做就是。”
“可是......”
廖志堅還想勸,時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連忙點頭去辦。
時凜手上端著茶杯,走至窗臺前,看向窗外高高掛起的太陽,他身上被太陽照下暖洋洋。
也來到春天了,南希你什么時候會回到我身邊呢?
時凜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周氏倒下,他親自去將南希接回來時的畫面了。
“方總,方總您不能進去!方總!”
砰!
總裁辦公室的門被人大力推開。
被稱為方總的人頂著一個啤酒肚,手上拿著一份合同,大搖大擺地走到時凜的面前:“時總,我要和時氏解約。”
方總的表情得意又帶著一抹嘲諷,他上下打量著時凜,好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一樣。
時凜周身的氣溫一下就冷了下來,他雙手插兜,一個小公司也敢這么和他叫囂?
當初這人為了得到和時氏的合作權(quán),親自在時氏公司外蹲守了一個星期,才得到和自己十分鐘的談話機會。
如今就敢蹬鼻子上眼?
“你以為你是誰?”
時凜嗤笑,沖著助理使了個眼神,助理點頭,迅速去將保安帶來。
方總則是不屑,直接將手上的文件甩到了時凜的臉上,絲毫不畏懼身后已經(jīng)站了兩名保安,他嘲諷道:“時氏都快倒閉了,真不知道你還在囂張什么。”
聽到這話,時凜理了理衣襟,笑道:“時氏倒閉?真不知道你們哪只狗眼看見的,該倒閉的是周氏。”
聞言,方總倒是笑了。
“時總還不知道吧,就在一個小時前,周氏已經(jīng)將你所說的那些新得來的業(yè)務成功拿回,此時已經(jīng)開展新的業(yè)務,這次的業(yè)務將推向國外,要是這次版圖擴充成功,時氏跟倒閉又有什么區(qū)別?”
方總的一字一句仿佛就像是石頭一樣,一下一下砸在時凜心里,泛起波瀾。
時凜手撐著窗臺,面上擺出一副不信的模樣,可實際心里已經(jīng)開始慌張,對著兩名保安說道:“愣著干什么,帶走!”
方總剛被保安碰一下,就猛地甩開兩名保安的手:“不要碰我,我自己能走!”
臨走前,方總還憐憫地看了時凜一眼,笑道:“時總到時要是沒地方去的話,求求我,我或許愿意收留你。”
時凜攥緊拳頭,現(xiàn)在不是收拾這種小蝦米的時候,最重要的是確認這人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他著急喊道:“廖志堅!”
廖志堅匆匆忙忙走了進來,他還是少見時凜發(fā)這么大的脾氣,連忙問道:“時總,怎么了?”
時凜坐在總裁椅上,捏著眉心,說道:“快,快去調(diào)查一下,先前從展翼那邊搶來的業(yè)務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聞言,廖志堅喃喃道:“都好好的啊。”
時凜手指戳著桌面,質(zhì)問道:“那為什么別人說業(yè)務已經(jīng)回到展翼手里了,查!”
叮咚,叮咚......
還沒等廖志堅開口答應,時凜的電腦上一封封新郵件發(f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