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安裝作沒事人一樣說道:“我沒事?!?/p>
進入總裁辦公室后,助理交代緊急的事項,聽完后,周安安給出一套清晰的解決方案。
助理聽完,悟道:“原來可以這樣,安總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辦?!?/p>
“等等。”周安安喊住了助理,問道:“我出事這幾天,公司有沒有其他的事情?!?/p>
助理疑惑,但很快說道:“您出事這幾天,公司的員工格外躁動,尤其是市場部的經理,四處說周家繼承人倒下了,還有就是有幾名合作的老總,總是來打探您的消息。”
她人都還沒死呢,這些人一聽到什么風吹草動,就開始蠢蠢欲動。
這些人,留在公司,也是禍害。
她把玩著手上的鋼筆淡淡道:“通知人事部門,將那些背后口雜的人全部開除,賠償金照常給,招人的時候眼睛放亮一點,不要什么人都放進來?!?/p>
助理點頭:“是的安總。”
周安安嗯了聲,繼續說道:“那些老總,寫一份名單給我,我親自處理?!?/p>
話落,她揮揮手,助理轉身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她便聽到外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緊接著,門外傳來助理的聲音:“不可以進去,安總正在忙!”
“你站??!”
話落,總裁辦公室的門被人忽然打開,一位男人氣勢洶洶地沖了起來,臉上就寫著不服氣三個字。
助理面色緊張地站在門口,語氣略微慌張:“安總,我攔不住。”
周安安揮揮手,她便關上了門。
下一秒,那男人質問道:“安總,你憑什么直接把我開除?我為公司當牛做馬這么久,你說開除就開除了?”
周安安手上的鋼筆在桌面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她抬眸冷冷看向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淡淡道:“就憑我是老板,是周家繼承人?!?/p>
話畢,那男人臉色一黑。
“門外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擠破腦門都要進公司,身為那其中幸運的人,你卻在背后說老板壞話,這個理由,夠開除你了嗎?”
周安安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尷尬的臉色,這些的人,她早就應該開除了,只不過人都會隱藏,這男人這個時候才暴露出來。
男人咬著嘴唇,見周安安抓了他的辮子,只能服了軟:“安總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沖動了,他家里還有孩子和妻子要養著,這份工作對他來說很重要。
撲通一聲,男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對著周安安磕頭道:“安總,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周安安冷眼瞥了他一眼,拿起一旁的電話撥了出去:“進來一下,把人帶走。”
“安總!安總,我真的知道錯了!”
男人拼了命去求情,可周安安始終無動于衷,就這么靜靜看著男人被保安帶走。
眼看助理就要關上門,周安安喊住了她:“你等等。”
助理的動作瞬間頓住,恭敬地看向周安安:“安總,您有什么吩咐嗎?”
周安安雙手托著下巴,說道:“和大家都通報一聲,若是被我發現類似的事情,我不會給任何一點情面,他們面臨的只有辭職這一條路?!?/p>
助理應道:“是安總,我知道了。”
話落,助理退了出去。
社會上就是這么殘酷,那男人經理的位置剛空出來沒多久,一天內就有新的人來頂替了他的位置。
等著周家辭職的人數不清,多少人想進入周家的產業上班,盡管多有能力,都得等一個機會。
而對于那些背后搞小動作的老總,周安安并沒有一個一個面見,她并沒有這么多的時間。
拿到名單后,她給幾人都發了一份解約合同。
沒一會兒,她的電話遭到了幾位老總的輪番轟炸。
“吵死了。”
她直接將幾位老總的電話拉黑,瞬間清凈。
坐在辦公室里,一忙就是好久。
外邊的員工一個接一個地都離開了公司,辦公室的燈光,唯獨總裁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叩叩叩。
“進。”
助理走了進來,將文件放在了周安安的面前,并說道:“安總,這是剩余需要處理的資料,我今天的工作已經完成,我先下班了。”
周安安嗯了聲,瞥了眼時間。
助理走后,她處理完手上的文件,又拿過助理新拿來的文件開始批閱。
沒一會兒,手機響了起來,是傅斯容來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傅斯容的聲音:“忙完了嗎?”
周安安看了眼還未處理完的文件,起身伸懶腰道:“忙完了,你在樓下了?”
傅斯容嗯了聲:“你往外看,就能看到我了。”
聞言,周安安走到窗前,看向樓下,果真在樓下就能看到傅斯容。
周安安心中一暖,這種下班有人等著的感覺,很奇妙。
當初哥哥也這么等過她,但她并沒有現在的這種感覺,這種感覺,似乎只對愛的人有效。
她快步下樓,激動地來到傅斯容面前。
傅斯容足足比她高了一個頭,他俯身向周安安,一把抱住了她。
周安安連忙拍打他說道:“別,這里還是在公司樓下,要是被員工看見就不好了?!?/p>
聽到這話,傅斯容撲哧一笑:“你還怕老板談戀愛被員工發現。”
周安安努努嘴,剛開始認識傅斯容的時候,怎么就不知道這家伙談戀愛起來這么主動。
似乎兩人相處久了之后,傅斯容也不再是那個‘呆呆’的他了。
周安安的手被他牽著,周安安問道:“我們去哪里?”
傅斯容啟動車子,笑笑道:“先吃飯。”
傅斯容帶著她去吃了頓飯后,兩人站在酒店的門口,周安安忽地害羞了起來。
他偏頭問道:“怎么了?”
周安安指著酒店道:“我們不回家,來這里嗎?”
傅斯容心頭一顫,撲哧一笑,低聲問道:“可以嗎?”
周安安心里很緊張,她是第一次,并沒有經驗。
她點點頭,抓著傅斯容的手都緊了緊。
傅斯容揉了揉她的腦袋,帶著她去開了個房。
走進房間,周安安坐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