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漸漸地,周安安沒了意識。
而過了幾分鐘后,周俊杰回到原先的包廂的時候,服務(wù)員已經(jīng)開始清理餐桌。
周俊杰問道:“你好,這里面原先的那兩個人去哪里了?”
服務(wù)員回答道:“就在前不久,就已經(jīng)走了。”
“走了?”
周俊杰很驚訝。
難不成,是艾克這小子偷偷又拐走安安去玩了?
緊接著,他連忙撥通了艾克的電話,可無論他怎么撥打,艾克就是不接電話。
這小子,怎么不接電話。
逐漸地,他開始著急了起來。
一遍遍打著電話,一遍遍沒人接聽。
直到他收到一條來自陌生人的消息那刻,他愣住了。
他看著彩信里的照片,遲遲都不敢相信艾克居然在國外已經(jīng)被通緝了,并且這通緝證都已經(jīng)出來了!
他攥緊了拳頭,心里越想,越感覺到不安。
安安說的,似乎是真的。
那現(xiàn)在,安安很有可能被艾克帶走了!
一想到艾克背叛了他,他的心里就特別難受,但更難受的,還是莫過于自己今晚帶周安安來飯局,導(dǎo)致周安安被帶走。
咚!
他用力地砸了墻,手在那一瞬間都出了血。
一旁走過來服務(wù)員,關(guān)心道:“客人,您還好嗎?”
周俊杰沒有理會,連忙聯(lián)系人開始尋找周安安的下落:“無論動用多少的人力,都要將安安找到!”
他上車,摔車門發(fā)出嘭的一聲!
他不安地看向外邊的再正常不過的景色,吩咐司機在這附近繞了一圈又一圈,都沒有見到周安安的身影。
久久,他都未曾看到艾克和周安安的身影,只能先離開回到周家。
商時序走了過來,瞧見他十分焦急的模樣,便是問道:“發(fā)生什么了?”
周俊杰眉眼滿是自責(zé),他說:“安安失蹤了。”
商時序心頭一緊,詢問后,周俊杰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出來,商時序抱住了他,輕聲安慰道:“阿杰,我們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太過于自責(zé),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先把安安找到。”
話落,她松開周俊杰,牽著他的手,說道:“你和傅家的那位說了嗎?”
“傅斯容?”周俊杰一愣,搖頭。
商時序說道:“這件事人越多,找得越快。”
聞言,周俊杰明了,他很快,就將這件事告知了傅斯容。
當(dāng)天的晚上,傅斯容也顧不上自己還在發(fā)低燒,直接披上外套就沖下了樓。
傅爺爺還是第一次看見傅斯容這么緊張的樣子,他問道:“臭小子,這么緊張是要去哪里?”
傅斯容著急道:“爺爺,安安不見了,我要去找她。”
“什么?!”傅爺爺站起身來,連忙催促道:“快,快去,爺爺也讓朋友幫忙找找。”
傅斯容點頭,隨即沖出了家門。
安安,千萬別出事。
他不斷祈禱,沿著從飯店出來的周圍開始地毯式搜索。
這天晚上的京都,幾乎一大半的勢力都出動了,動靜不是一般地大。
與此同時,一輛面包車緩緩開上了山,卻在半路上拋錨了。
艾克暗罵了一句,快速下車,打開后備箱的那一刻,周安安從中滾落了下來,他直接將周安安扛在肩膀上,往山上走去。
走到山頂時,他氣喘吁吁將周安安放下,他站在山頂朝下看去時,便能看見京都大半夜仍然燈火通明。
他罵道:“媽的,這小姑娘看著年紀(jì)不大,弄出來的動靜還不小。”
本來想找個酒店,吃這小姑娘一頓,然后就跑。
沒想到他還沒進酒店呢,到處都是找這小姑娘的。
還好他提前做了準(zhǔn)備,慌不擇路下,他只能來到這座山。
正當(dāng)他看向遠方暗罵的時候,周安安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她四處看著只能看見漆黑一片和眼前模糊的人影。
她正要站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頭暈得很,又摔坐了回去。
艾克聽到動靜,轉(zhuǎn)過身來,笑道:“妹妹,你醒啦。”
周安安蹙眉道:“你把我?guī)У搅四睦铩!?/p>
她警惕地看著步步逼近的艾克,想要站起來,身子卻還沒恢復(fù)完全。
艾克笑道:“這是山頂。”
下一秒,他抓住周安安的衣領(lǐng),將她扯到了山崖邊,指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地方說道:“你瞧瞧,那些啊,都是找你的。”
周安安抬眸看見燈火通明一片,咬了咬嘴唇,說道:“既然你也知道有這么多人在找我,你還不把我放了。”
身體的力量在逐漸恢復(fù),她需要拖延時間。
艾克嗤笑道:“就算他們要找到我,我也要在那之前,好好嘗嘗你的味道。”
眼看艾克就要親吻上來,啪的一聲,周安安甩了他響亮的一巴掌!
雖然力量不大,但艾克還是有些生氣道:“你敢打我?”
他一把將周安安扯了起來,掐住了她的脖子,說道:“你到底知不知道現(xiàn)在你在我的手里,我想讓你活你就活,想讓你死你就死啊!”
“呃!”
周安安瞬間臉都憋紅了。
忽地,他松開了手,周安安癱坐在地上,捂住脖子劇烈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她赤紅著雙眼,抬眸看向艾克:“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瘋子?”艾克笑道:“我喜歡你這個叫法,希望等會兒,你也能叫得這么大聲。”
話落,他直接當(dāng)著周安安的面解開了皮帶。
周安安的心跳得很快,就當(dāng)艾克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她連忙道:“等,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
艾克的手一頓,笑笑道:“反正這四周,也沒人,你還有什么問題,那你就問吧。”
周安安咽了口唾沫,手在身后嘗試握緊拳頭摸索力量恢復(fù)了多少,她問道:“國外的那份機密資料,是不是你給我哥哥的。”
艾克點頭,挑眉道:“是又怎么樣?”
她繼續(xù)說道:“為什么,你要把那份資料給我哥?”
聞言,艾克笑道:“你們周家,難不成都是傻子嗎,我把機密資料給你哥,當(dāng)然是要害你哥啊!”
話落,他哈哈大笑起來。
他說:“你哥更加傻,到頭了怕是都不相信是我害他,其實打架那次,也是我策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