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瑩抬眸看向方華清時,方華清瞪了她一眼,她生怕再被打,顫抖著聲音說道:“媽,我,我明天要和方華清結婚,你把證件給我吧。”
江卓夏重復確認了幾遍后,江婉瑩都確定地回答了她。
江卓夏答應后,方華清一把搶過了手機,掛斷了電話。
方華清深吸了一口氣,露出笑容,伸出手時,江婉瑩下意識身子顫了顫,他卻是將江婉瑩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
他撫過江婉瑩額前的碎發,輕聲道:“我就喜歡你乖巧的樣子,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江婉瑩顫抖著點頭,直到看到方華清走出去后,她才松了口氣。
晚上,江婉瑩看著窗外的月光,眼中無神,好似整個人都失了魂一般。
她赤裸著雙腳,下床后走到窗邊。
她朝下看去時,卻看見了在院子的椅子上親吻的情侶。
她心里咯噔一聲。
很久以前,她也是這么幻想,她和斯容的。
可現在,斯容被周安安那個賤人搶走了。
她要和一個不愛的人結婚,那個男人還有暴力傾向。
一切的一切,都完了,都結束了。
她抬起腿,坐在了窗上。
她所在的病房是十樓,只要輕輕一動,就會摔下去。
咔嗒。
病房門忽地開了。
方華清看到這一幕時,瞪大了雙眼,說道:“江婉瑩,回來!”
江婉瑩偏頭看向他,笑道:“你愿意和你老婆離婚,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以為我真的愿意和你上床嗎,你不過就是個工具罷了。”
話落,江婉瑩身子輕輕往前,整個人徑直朝著樓下摔去!
“啊!”
等他沖到窗戶前的時候,樓下的那對情侶發出了慘叫聲。
他的手就這么伸出窗外,看著樓下那具不完整的尸體,攥緊了拳頭。
翌日。
江卓夏拿著東西來到醫院的時候,總感覺醫院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她走到江婉瑩所在的病房后,敲門走了進去,卻看見病房內空無一人。
她心中莫名不安起來,拿出手機連忙給江婉瑩打去電話。
可電話剛接通,鈴聲卻在病房內響起。
她心一顫,彎腰看向床底,才發現手機在床底。
她費勁將手機拿出來后,撥出了昨天的那個陌生號碼。
可無論她怎么打,她都打不通電話。
她慌了,趕忙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周安安和傅斯容剛得知了昨晚江婉瑩跳樓的事情。
兩人走出去的時候,正巧看見慌張的江卓夏,她正在四處抓住人,詢問些什么。
當江卓夏看見兩人的那一刻,一愣,又快步上前問道:“你們,你們有沒有見到我女兒?”
周安安微微蹙眉,抬眸看向傅斯容后,她蹙眉道:“你還不知道嗎,昨晚上,江婉瑩跳樓自殺了。”
“什,什么?”江卓夏聽見這話的時候,根本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她訕訕一笑,說道:“你,安安,就算你再不喜歡婉瑩,但也不能拿這件事開玩笑啊。”
周安安認真道:“我說的是真的,你現在趕得快的話,江婉瑩的尸體應該還在停尸間,也不知道方華清會不會直接......”
燒掉二字還沒說出口,江卓夏就直接跑了過去。
當然,方華清和江婉瑩法律上來說并沒有任何關系,對江婉瑩的尸體是沒有任何權力去處置的。
這話,也只是周安安為了刺激江卓夏快去,隨口說的。
看著江卓夏跌跌撞撞跑去的背影,周安安嘆氣道:“她們母女兩個,還挺像的。”
傅斯容摟著她的肩膀,嗯了聲后說道:“走吧,我們也走了。”
周安安抬眸沖著他一笑,點頭。
今天傅爺爺也出院了,他們也不用在醫院待著了。
停尸間。
撲通一聲,江卓夏掀開白布的那一刻,直接跪在了地上,她手上的東西,盡數灑落在了地上,她垂著頭,眼淚滴落在地上。
負責人員走了過來,遞給了她一份合同:“如果要火化的話,就在上邊簽字。”
江卓夏顫抖著身子,咬著嘴唇問道:“我女兒,是什么時候出事的?”
負責人員猶豫了一會兒,回答道:“應該是昨天晚上。”
昨天......
江卓夏低眸看向地面上的戶口本,想起了江婉瑩昨天說的話。
她想起什么,再次掀開白布,細看才看見了江婉瑩身上的傷痕。
這些傷痕她再熟悉不過,都是被毆打才會出現的。
忽地,她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負責人員撿起地上的東西追了出去:“喂,你的東西還沒拿。”
江卓夏不斷闖入別人的病房,在看見桌子上的水果刀時,拿著就快步來到監控室內,她將刀抵在工作人員的脖子上,說道:“給我找到這個人。”
話落,她將方華清的照片擺出來。
工作人員顫抖著點頭,看到照片上的男人時,他眼眸一亮,很快就將監控調了出來。
而這段監控,正巧還是實時的。
眼下,方華清正在先前江婉瑩所在的病房內。
江卓夏松開了工作人員的衣襟,沖了出去。
就在她沖出去的那一刻,工作人員連忙聯系了保安。
病房內。
方華清不斷尋找著江婉瑩的手機,可怎么也找不到,他喃喃道:“該死的,那里面還有一些證據呢。”
先前江婉瑩為了讓他離婚,手里掌握了一些證據。
離婚原因中,也是因為這一小部分,他才離婚。
他實在是找不到后,就想要罷休。
可當他打開病房門就要走出去時,一把水果刀猛地刺入了他的肚子里!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來人。
江卓夏惡狠狠地再次將刀子刺得更深:“就是你,就是你害了婉瑩!”
“唔!”血液瞬間堵住了嘴,方華清想說,也說不出口。
他一張嘴,血就從中流了出來。
他倒在地上,江卓夏壓在他身上,一下一下用水果刀刺著他的心臟位置。
等到保安來的時候,方華清已經死透了,江卓夏滿身都是血,卻還在刺。
保安報警的同時,連忙將現場給保護了起來。
江卓夏邊刺,嘴里邊喃喃道:“婉瑩,媽媽幫你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