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只能夠找到罪魁禍首,她有一種預感,肯定是有人進入辦公室,動了自己的電腦,看起來自己必須要看監(jiān)控了。
江茹只能夠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來到監(jiān)控室,希望能夠找到罪魁禍首。
“我想要調(diào)查我們部門的監(jiān)控!”
來到監(jiān)控室之后,江茹特地要求調(diào)查今天自己部門的監(jiān)控。
只要排除誰在自己辦公室門口,誰就有嫌疑。
誰知道,監(jiān)控室的保安大爺卻一臉為難的告知:“今天你們部門的監(jiān)控壞掉了,沒有錄到。”
“不可能,怎么會那么巧呢?讓我看看!”江茹調(diào)監(jiān)控得知損壞,還是不肯相信,堅持讓保安給自己調(diào)查監(jiān)控錄像。
可是打開監(jiān)控錄像之后,發(fā)現(xiàn)今天的監(jiān)控居然一片空白。
江茹的心情激動不已,根本就不相信:“公司的監(jiān)控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壞了?”
“我們也不清楚,里面的內(nèi)容沒辦法錄,只能夠拿去維修!”
監(jiān)控室的保安也表示沒有任何的辦法,找不到監(jiān)控錄像。
監(jiān)控什么也查不到,雖然江茹覺得非常的巧合,卻沒抓到任何把柄。
江茹下班要帶走主機另想辦法,無論如何也要盡快的找到那份文件。
江妍心特地找到江茹,知道江茹現(xiàn)在火燒眉毛了,所以是過來幸災樂禍的。
剛好撞見江茹帶著主機離開,嘲諷江茹腦子有問題:“喲,這是公司的主機,你憑什么要帶走,主機里的機密文件若是外泄江茹要負全責的,你到時候負得起這個責任嗎,就算你賣了,你都賠不起!”
耳邊傳來了江妍心陰陽怪氣的聲音擺明了就是為了故意為難江茹,等著看到江茹的笑話。
江茹直接的覺得這一次文件丟失跟這個女人有脫不了關(guān)系,可是因為沒有證據(jù)卻只能夠忍氣吞聲。
她一臉冷漠的反駁道:“我的文件丟失了,我必須要帶走修復,放心,我不會泄露公司的任何機密。”
“那也不行,你的文件丟失是你自己的問題,你自己想辦法找,找不到公司造成的損失,你也負擔不起,主機如果不見了,我們董事會的股東都不會答應!”
誰知道就連主機都不讓江茹帶走,并且表示江茹負擔不起這個責任。
這個電腦是公司的,所以江妍心有權(quán)利不讓江茹帶走主機。
“你……我不帶了還不行嗎!”
江茹氣的臉色紅溫,可是公司的物品自己的確沒權(quán)利帶走,只能夠放下主機下班。
要離開的時候,江妍心還不忘記嘲笑,一臉得意的笑了起來:“你丟失了什么重要的文件,讓你把主機都帶走,不會影響到公司的利益吧,到時候公司可饒不了你呀。”
“這件事情與你無關(guān),我自己會解決,不勞煩,你費心!”
江茹根本就不搭理對方,并且表示自己一定會處理好這一件事情,揚長而去。
雖然表面上說自己能夠處理好,可是離開之后一想到自己的文件不見了,短時間內(nèi)沒辦法重新制作,這讓江茹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釋。
心煩的時候,還是覺得喝酒最合適了,她選擇了喝酒調(diào)節(jié)自己的心情。
找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吧,特別煩悶的喝起了酒。
沒有想到,剛要挑選一杯合適自己的酒時碰到江嬌嬌:“堂姐,你也在這里呀。”
“難得遇到,不妨一起喝一杯吧。”
江嬌嬌一臉興奮的打招呼,并且熱情的邀請來到自己的身邊坐下。
“好啊。”
江茹沒有拒絕,兩人一起選了兩杯酒,坐下來一起喝酒。
“堂姐,你下班了不去吃飯,怎么來喝酒呢?”
點了一杯海藍之謎,江茹一飲而盡,看起來似乎有什么煩心事,江嬌嬌故作關(guān)心的問了起來。
江茹不想告知,所以找了一個借口敷衍過去:“我沒什么心事,我只是突然想喝點酒罷了。”
“今天遇到一起喝酒也是巧合,這些酒就算你我請你的了。”
喝完了酒之后,兩個人就一起喝了幾杯而已,江茹也不敢喝太多,江嬌嬌主動要求買單。
“不必,我們還是各付各的吧。”
江茹不想欠對方人情,但是無法說服江嬌嬌,在江茹的面前更是強行買單。
“不行,我們是姐妹,我請姐姐喝一杯酒怎么了?”
她動用了兩個人的姐妹情,江茹根本拒絕不掉只能夠讓她買單。
“今天你請我喝酒,我請你吃飯吧!”
為了不想欠人情,買單之后離開了酒吧,江茹主動想要請客吃飯,把人情給請回去。
“正好我肚子也餓了呢,不如去你家吃飯吧,去外面吃多麻煩。”
但沒想到江嬌嬌竟然要去她家吃飯,并且希望能夠去江茹家里做客。
“可是我今天沒有買菜啊……”江茹本來用家里沒有菜為理由拒絕,但是江嬌嬌卻堅持要去江茹家里。
她抱著江茹的手臂撒嬌,嘟囔著嘴巴道:“沒關(guān)系的,吃外賣也可以的,好姐姐,我還從來沒去過你家呢,總不能不讓我去吧!”
兩個人還有姐妹這層關(guān)系,江茹不好拒絕,只能夠帶著江嬌嬌來到了自己家。
來到家之后,江嬌嬌就毫不客氣的夸獎江茹:“你家里可真整潔,你也太勤快了。”
“沒什么,隨便打掃打掃而已我給你叫外賣吧。”
因為江茹平時沒有時間給自己在家做飯,家里面沒有食材,叫了外送的飯菜比較方便一些,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懶得給自己做了。
在飯桌上,兩個人一邊吃吃飯,江嬌嬌一邊打聽著關(guān)于顧琛的消息:“上次在醫(yī)院跟你一起的那個男生到底是什么人啊,你們的關(guān)系好嗎!”
“你問這個干什么?我們真的只是朋友關(guān)系而已。”
吃飯的時候江茹沒想到她突然提起顧琛一臉錯愣,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那他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江嬌嬌特別好奇的頻繁打聽顧琛,似乎對顧琛格外的感興趣。
“我不能說。”江茹冷漠的回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