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是不是越來越年輕了?”
盛幕白的眼鏡后面,那雙溫和的眼睛,灼灼有神。
郁嵐風看得愣了一瞬,“確實啊,師傅怎么,皺紋都淡了?”
“師傅有保養秘訣。”
盛幕白抬了抬眉梢,眼角的皺紋都像是少了很多。
他將手里的帽子扔到華叔手里,“師傅還有事要忙,先讓華叔帶你們去休息?!?/p>
說著,他轉身又進了手術室,一眾醫生護士也跟著進去。
“嵐風,盛老一直都忙,我們先回盛家莊園?!?/p>
郁嵐風剛想推辭,“可是,我是來工作的啊,不是說,讓我隨醫療隊去戰區嗎?”
華叔看了看手表,“盛老知道你要來,已經推遲醫療隊的出發日期了。他決定先回盛家莊園辦生日宴了,這么難得的事情,你不希望盛老,借這個機會休息一下嗎?”
“那當然好,只是,師傅的生日宴,我可以,叫上季彥禮一起參加嗎?”
華叔一時沒想起來,季彥禮是哪一個了。
“嵐風要請的朋友,只管請就好了。”
“那太好了?!?/p>
……
回到盛家莊園。
郁嵐風給季彥禮打電話,告訴他,盛老答應讓他到盛家莊園參加生日宴。
季彥禮興奮地當即打飛的飛往泰國。
盛家莊園
醫療隊推遲出發日期,郁嵐風和唐欣被盛幕白安排住進了盛家莊園。
三天后就是盛幕白的壽宴。
盛家雖然不做買賣,可是,盛幕白名下有盛氏醫療集團,擁有全球最為頂尖的醫療資源,盛家自然是各大家族爭搶的人脈。
所以,這次宴會要來許多人,準備宴也需要不少人手。
郁嵐風和唐欣,這幾天,天天都在幫華叔整理宴會名單,套餐策劃公司,安排行程。
三天來,每天在莊園里跑來跑去比上班還累。
好不容易忙完,回到房間。
“明天就是宴會了,什么都安排好了,今天晚上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p>
可能因為太累,郁嵐風躺在浴缸里泡澡時睡著了。
醒來時,水都快涼了。
她打了個哈欠,慵懶柔媚的小貓瞳怵然落入一道黑影。
房門突然被人打開,有人直接闖了進來。
“誰?”
郁嵐風正要起身,透過透明玻璃衛生間,見一個修長的身影倚在房門邊。
一身卓絕不染的寒涼氣息,修長的身影挺拔如松。
竟然是祁錚!
“你,你怎么進來的?”
郁嵐風不明白,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祁錚看見她,也有點意外,但轉瞬,就關上房門。
走進來,扔下外套在沙發上,從容優雅解開領帶。
“誰給你安排的房間?”
他的衣袖雪白,掀起眼簾掃了一眼,用浴巾捂著胸口從浴缸里爬起來的郁嵐風。
“這房間是我的,你怎么住在這里?”
郁嵐風腮幫子裂了裂……
“你的房間?這里是盛家!”
祁錚就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郁嵐風一手捂著浴巾,沒法拿開浴巾穿衣服。
這房間就這么大,衛生間也是透明的。
“你轉過去?!?/p>
“這有什么?我又不是沒見過。”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微上挑著冷諷和不屑。
他是這么說,可目光掃過郁嵐風雪白的皮膚,清冷的眸底,明明染上了一絲風浪。
不過,一想到她懷著池玉書的孩子,他眼底冷色更沉,扭過臉去。
“你換你的,我不看。”
郁嵐風也沒辦法,只能飛快換衣服。
“我每次來盛家,都是住這間房,這當然是我的房間了。”
郁嵐風有些無語,她選房間的時候,華叔說,這些房間都是空的隨便她選,怎么就那么巧,和祁錚選的一樣?
郁嵐風套上睡衣,有了些底氣,雙手叉腰,怒目而視!
“我知道,你是盛家未來女婿,你說這房間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和你爭,我換房間總行了吧?”
郁嵐風掙扎起身,拿起桌上,自己的包包,還有換下來的衣服,行李箱。
七零八落,拖著往外走。
正要開門,外面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
“阿錚!你在里面嗎?”
是盛微遙。
“華叔說,給你弄錯房間了,這間房已經有人住了,你開開門,換一間?!?/p>
郁嵐風站在那,身子像定了身,盯著在轉動的門鎖,生怕盛微遙進來。
祁錚卻是不緊不慢,走上前將房門反鎖。
“不用了,這間房沒人住,我已經睡了。”
門外盛微遙打不開門,有些氣惱。
“阿錚,你別鎖門啊,阿錚,你讓我進去看看。”
祁錚根本不理,轉身回來,撈過郁嵐風手腕。
郁嵐風整個人跌在床上,祁錚籠上來。
鐫刻立體的五官輪廓近在眼前,削長的眉峰,筆挺的鼻梁,氣息溫熱。
郁嵐風推開他想起身,反被他壓在床上捏住她后腦就吻上來。
一陣掠奪,郁嵐風氣得呼吸急促。
“你是不是瘋了,盛微遙她知道我在這!”
“我在樓下遇到池玉書了,你和他一起來的?”
郁嵐風,“那當然啊,他擔心我的安全,隨時在身邊陪著我?!?/p>
祁錚手指滑過她面頰,水汽微涼。
氣息相觸,“你真要和他復婚?”
郁嵐風掙扎,想扒開他的手,他反而掐得更緊,“我的事,不要你管,你放開?!?/p>
祁錚微涼的氣息停在她唇邊。
“你一早就打算和他復婚的,是不是?”
“對啊,我早說過了,我跟池玉書分分合合,都不會真正離婚的!”
“所以,我就是你的一個玩物?!?/p>
祁錚掐著郁嵐風腰間的手,不甘放手,郁嵐風有些急了。
“怎么?還想被我玩一次嗎?一會兒,盛小姐闖進來,她可又要生氣了。這里可是盛家!你不要命,我還要!”
祁錚冰冷的眼睛盯著她,像把要把人凌遲的刀。
“這么怕死,還敢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