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聽到這話,沈嬌嬌變得更加不舒服,臉都垮了下去。
“你都為我付出那么多了,我連個做菜都學(xué)不會,實在是太笨了點,不管如何我都要努力學(xué)會。”
“不能讓你的希望落空,不如我去找張嫂子怎么樣?張嫂子做菜的手藝好不好?”
沈嬌嬌靈光凸顯,雙眼放光的看著顧晏沉。
他原本還想勸勸,卻又不忍心潑對面之人冷水,只能點頭應(yīng)下。
“聽說張嫂的手藝確實不錯,應(yīng)該算是軍屬大院做菜最好吃的人了,你不是要和她一起合作做生意?”
“就趁此機會多學(xué)兩道菜也可以,張嫂子為人很好,應(yīng)該也不會和你挑理。”
顧晏沉幫著一起出主意,沈嬌嬌興奮的不行,拍了拍雙手。
主意從心尖起來,看著顧晏沉都滿眼喜愛。
“你說的沒錯,就去找張嫂子問問做菜要怎么做,她把我當(dāng)妹妹對待,一定不會對我私藏手藝。”
“大不了在做生意上面我多出點錢,也可以讓張嫂子壓力稍微小些。”
沈嬌嬌很快決定下來,看著她活潑的樣子,顧晏沉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本來想提起其余的話題,可沈嬌嬌卻就著這個話聊的滔滔不絕。
“我也不說要學(xué)會多少菜,我只要學(xué)一些簡單的東西就成,至少要讓你回家有飯吃,不讓你餓肚子。”
“現(xiàn)在你和我結(jié)婚,那就要過上正常的日子哪里呢?我到了你家,還要讓你整日出去買東西吃,那算怎么回事。”
沈嬌嬌掰著手指頭算菜系。
顧晏沉心中感動的不行,被人惦記的感覺可真好,不管兩人是因為什么走到一起。
如今的他確實已經(jīng)動心,哪怕沈嬌嬌的身份還不明。
“你愣著干什么呢?快說說你到底喜歡吃什么菜?這段時間在國營飯店,你吃的都是那兩道,也沒有新鮮的。”
“也不知道張嫂子會不會做,你多說兩道,我也能有多一點選擇。”
沈嬌嬌極簡催促,顧晏沉反應(yīng)過來,嘴角帶笑,略微有些無奈,但卻幸福至極。
“其實我沒有特別喜歡吃的菜,我吃東西一向不調(diào),駐軍島的廚師做飯不是特別好吃,我也是每天都要吃的。”
“所以味道對我來說并不是多么重要,我只是喜歡吃稍微辣一點的。”
他說的認(rèn)真,像是在叮囑什么事情一般。
他說出這些話,就是想要和沈嬌嬌互相了解,把各自的習(xí)慣都展現(xiàn)出來。
“喜歡吃辣的好啊,我也喜歡吃辣的,我也發(fā)覺了,你這兩天吃的大多數(shù)都是辣的,還真能吃到一起去。”
“那我自己仔細(xì)研究研究菜系吧,就不問你了,我喜歡吃什么我就學(xué)什么什么,你是不是也不挑?”
沈嬌嬌轉(zhuǎn)回頭去,認(rèn)真詢問。
顧晏沉溫柔點頭,眼神中全是寵溺。
“對,我不挑你喜歡吃什么就要吃什么,我在意的是在家吃飯的感覺,并不是做的好壞。”
“記得在學(xué)習(xí)做飯的時候注意自己的身體,可千萬別受傷了,不然我要心疼的。”
他嘴角帶笑說出這句話,沈嬌嬌被說的一愣,立馬反應(yīng)過來,也以玩笑話回絕。
“哪里能受傷,我又不是小孩子,還需要事事用你擔(dān)心嗎?我們一起吃飯吧,吃完飯早點休息。”
“好。”
沈嬌嬌拒絕的意思太過明顯,顧晏沉也不好意思再過多打擾。
兩人安靜的吃了個飯,第2人一早沈嬌嬌就去了張翠花家,沒有再去擺攤。
“張姐,你上次不是說要和我合作嗎?我把該定的都定下來了,制定了個表格,你看看成不成。”
“大概的價格也寫在里面了,如果你能夠接受得了,那我們就一起來。”
沈嬌嬌極其活潑,張翠花一看見她就有揚起笑容。
誰整日被別人笑臉相待都會高興。
“這么大歲數(shù),怎么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活潑,稍微管管自己的腿,千萬別在那摔壞了,犯不上。”
張翠花笑罵到,親自把沈嬌嬌帶進屋里面。
“你把你的表格給我看看吧,其實我手中的錢準(zhǔn)備的還是差了點,也不知道能不能參與進去。”
“不過我想先研究研究,能參與進去是最好的,如果是參與不進去就再想別的辦法,總歸不會把人憋死。”
張翠花在說這話時有些小心,其實她是想要參與一手,至少能夠多掙些錢。
但一想到家里的孩子和日常開銷還是有些肉疼,也不知沈嬌嬌是怎么想的,非要做這么多個錢生意。
“您先聽我說完話再看表格也來得及,我有些事情想要與您討論,說不定能讓您稍微多省點錢。”
“主要是我這邊有事求您幫忙。”
沈嬌嬌笑的溫和,張翠花皺著眉頭有些好奇。
其實她的心中是期待的,只是表面依舊和沈嬌嬌很是客氣。
“你這小丫頭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把你當(dāng)做妹妹看待,你有什么事情和我直說就成,什么幫忙不幫忙的。”
“這不是見外嗎?還要給我好處,你是不把我當(dāng)成姐姐對待,還是說只是普通鄰居?”
張翠花略微有些不太高興,其實她的心中是真的不太舒服。
她明白沈嬌嬌是在故意照顧,可偏偏這種故意照顧讓人有點禁錮。
“我不是那個意思,姐姐我是想要學(xué)做飯,你也知道我做飯的手藝不怎么樣,這么長時間也沒學(xué)會。”
“原本是想要去飯店學(xué)的,可能都是人家獨家本事,根本不外交,我這不是沒有辦法了嗎?才想求您。”
沈嬌嬌撅著嘴巴略微有些無奈,把昨日發(fā)生的事還說了一遍,逗的張翠花哈哈大笑。
笑看著指著她的額頭。
“平常看你挺機靈的,怎么關(guān)鍵時候犯這種傻的,你見過誰家有真本事的人會獨自教你啊?”
“人家飯店的大廚是不缺錢的,就算你給錢都沒有人會教,更何況你直愣愣的說呢,太傻了!”
張翠花語氣中透露著寵溺,果然是年紀(jì)小,還能保持這份童真,這種事放在她身上。
連想都不用想。
“我不也是腦子不好使才想出這么一個方法,您就別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