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小姐,小姐!”
陸挽湯擦凈手抬頭,看到摘星一臉興奮地跑進來,語無倫次道:“沈府、沈府鬧起來了……景安郡主抓人了!”
陸挽棠無奈,“你別急,慢慢說。”
摘星一想到剛才聽見的消息,就倒豆子似的把話全說了。
“沈世子這幾日和永定侯爺鬧起來了,非要娶蘇夢璃,永定侯爺自然不準(zhǔn)。
今日沈世子進宮,永定候把蘇小姐趕出府外,結(jié)果蘇小姐在街頭不知道怎么的,不小心頂撞了景安郡主的馬車,被景安郡主派人抓進長公主府了。
沈世子還未出宮,那蘇夢璃被抓走前,叫了小乞丐來找您報信。”
陸挽棠聽著,慢條斯理地道,“算起來,也該到時辰了。”
桌上擺著幾樣豐盛的早膳,摘星湊上來給她布膳。
“那蘇小姐還想小姐您去救她呢。還說她那里有個消息您絕對感興趣,是有關(guān)將軍的。”
摘星一臉不屑:“奴婢尋思著有關(guān)將軍的消息那蘇小姐如何能知曉?隨口編撰也不是這樣……”
陸挽棠拿筷子的手一頓,“有關(guān)將軍的消息?她確是這樣說的?”
“是、是啊。”
摘星一愣:“那小乞丐說:救她一命,有關(guān)將軍的消息告訴小姐您。”
陸挽棠沉思了一下,吩咐下去:“去備馬車,等會兒我們?nèi)グ菰L一下長公主。”
摘星瞪大了眼睛:“小姐您還真打算去啊?!”
“有關(guān)寒遲的事情,我去聽聽她到底要說什么。更何況,現(xiàn)在蘇夢璃還不能死。”
摘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奴婢這就派人準(zhǔn)備。”
等到陸挽棠用過早膳,坐上馬車出發(fā)的時候,碰巧又遇見了一個熟人。
還是來找她的。
“祝小姐多日未見,瞧著精神大好。”
祝書柔靦腆地笑了笑,“還要多謝夫人之前的幫忙,若不是夫人,我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
這段時日聽聞夫人沒在京中,本想來感謝您的,現(xiàn)在才找到時機。”
陸挽棠急忙擺手:“醫(yī)者仁心,當(dāng)時那種情況,任何一個大夫也見不得祝小姐被奸人所害。
更何況祝太師已經(jīng)親自登門拜訪過一次,實在是我的榮幸,祝小姐不用如此客氣。”
她更不好意思了,“該的該的。這些禮我讓人送到府中。瞧夫人您有事兒要出門,那我就不打擾了。
若是日后夫人有需要的地方,隨時上門找我。”
陸挽棠點點頭,就是為了這句話,她也得把禮收下了。
“那我就笑納了,多謝祝小姐。”
被摘星扶著上了馬車,陸挽棠看到并肩停靠的太師府馬車,笑著提醒:“今日天色好,本來打算去長公主府看望看望長公主的,前些時日有些誤會……
祝小姐若是無事不如和我一道前去?
長公主府的紅梅開得正盛,聽聞是從西山移栽到府中的,我還擔(dān)心自己一人前去打擾了長公主,若是有祝小姐作陪那就放心了。”
祝書柔一愣,聽出點什么,本來想拒絕的,也一口答應(yīng)了。
“若如此,那我便陪夫人去看望看望長公主殿下吧。”
兩輛馬車先后而行。
摘星坐在外面催促馬夫把車駕得快了些,后頭跟著馬車也開快了些。
到達長公主府后,下人提前收到消息,已經(jīng)候在門外迎人。
陸挽棠和祝書柔下車站在一處等候。
沒一會兒,榮華長公主就帶著下人到了門口。
“蕭夫人,祝小姐,兩位怎地突然登門?若是提前說一聲也好讓我有個準(zhǔn)備啊。”
榮華長公主笑得一臉和善,“快快里面請。今日若是招待不周,還請兩位見諒。”
陸挽棠笑著挽上祝書柔的胳膊,親昵地跟在她身后半步走。
“長公主殿下說笑了。我們二人今日前來,本就是聽說公主殿下府中的西山梅花,正值繽紛燦爛之季。
那西山寒梅早已凋零,就只有殿下這兒有了,特意來瞧瞧,殿下勿要怪我們叨擾才是。”
“人多熱鬧,我怎會怪。”
榮華公主瞥了眼陸挽棠,心里暗暗嘆氣。
若不是她那不爭氣的女兒,她也不愿和陸挽棠蕭寒遲二人結(jié)怨。
想到景安,榮華公主腦子又開始抽疼了。
那孽障今日出府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女子,竟還想直接杖殺。
若不是她派人先去打聽了一下,都不知曉那女子是永定侯府的人。
近幾日,永定候和其世子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了京城。
誰不知永定候世子要娶一個鄉(xiāng)野村姑做正妻,把永定候氣得破口大罵。
接連病了好幾日,告假沒上朝。
“二位這邊請。我府中的西山紅梅在后院園子里,現(xiàn)下后院有些事情還沒處理完,還請兩位再次稍等片刻,我這就差人處理好帶兩位去賞梅。”
陸挽棠神色微動,“既如此我們就在這兒等一會兒了,麻煩長公主。”
等榮華長公主離開后,下人陸續(xù)上了茶水糕點。
祝書柔壓低聲音問,“夫人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陸挽棠笑著看她一眼,喝了口茶水:“你應(yīng)該也聽說了我和景安郡主之間的囹圄吧?”
祝書柔尷尬一笑,“在京中高門府邸之間的事兒,但凡有個苗頭就會被傳來傳去……”
陸挽棠話音一轉(zhuǎn),“祝小姐如今對那奸詐小人可還有想法?”
祝書柔臉色一變,一時情緒激動憤然拍桌:“當(dāng)初是我瞎了眼,被他迷惑了心智,如今我幡然醒悟,自然是看不上那般小人!想想就惡心!”
陸挽棠笑了:“等會兒你知曉了。”
周圍還有下人伺候,并不適合多說。
沒一會兒,他們二人被帶到后院。
園子里百花凋零只剩下一片寒梅綻放,如火如荼,艷麗動人。
“哇這也太美了!”
祝書柔未曾見過西山寒梅,沒想到竟然是這般景致,一時感嘆道:“真不知西山紅梅又該是如何漂亮!”
“確實漂亮。若是有空閑,明年我們一起去玩上幾日。”
“真的嗎?我們一起去嗎?”
祝書柔連連點頭:“我對夫人一見如故!如此這般我們就是好友了!”
陸挽棠笑著正要說話,就被橫插進來的一道聲音打斷。
“陸挽棠你好興致,還敢登我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