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挽棠憑一人之力打得公主府暗衛(wèi)侍衛(wèi)們?nèi)搜鲴R翻。
一時間,驚呼哀嚎聲此起彼伏。
唯一難對付的兩個暗衛(wèi),也在陸挽棠的攻勢下很快敗落。
一人被她打得躺在地上起不來,一人被她踹到池子里,瑟瑟發(fā)抖地游到岸邊。
其余那些侍衛(wèi)更別說了,沒一個能打的。
景安眼底的狠毒快要溢出來,拼命地招呼府中之人上去殺陸挽棠。
然而沒等到陸挽棠被殺死,長公主先趕來了。
“孽障,你在干什么!還不停下!”
長公主氣得臉色鐵青,駙馬在一邊扶著她匆匆趕來,“景安,你這是做什么?蕭夫人是你娘親自請進府的,你就是這般待客的?對客人喊打喊殺!你瞧瞧都成什么樣子了!”
長公主更是連連撫胸,長喘氣:“你這個孽女,你簡直要氣死我!”
陸挽棠收了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做戲。
可不是做戲嘛。
先發(fā)制人斥罵景安郡主,她也就不好再找麻煩了。
偏偏陸挽棠不想如他們的愿。
“景安郡主光天化日之下派府中之人對我動手,若不是本夫人有些拳腳功夫,豈不是要任郡主殺害!”
陸挽棠一臉嚴(yán)肅,“正好今日有祝小姐在場作證,本夫人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我這就找夫君說明此事,狀告到京兆尹,大理寺。
若是不敢受理,本夫人哪怕去敲登聞鼓挨板子,也要上達天聽!”
她說完,給祝書柔不動聲色地使了個眼色。
祝書柔了愣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景安郡主剛才所說所為我都聽見了,我愿意給蕭夫人您做個證人。”
“那就多謝祝小姐了?!?/p>
陸挽棠一臉害怕,“這公主府我是來不得了,每次都犯沖?!?/p>
說完兩人就要離開。
長公主和駙馬臉色都格外難看。
長公主急忙上前攔著她們:“都是誤會,一場誤會。蕭夫人你也知曉我這女兒性子驕縱跋扈,她就是腦子不清醒才一時犯了糊涂,你可千萬別跟她計較啊!”
陸挽棠臉色難看:“她都要殺我了,我還不計較?長公主殿下,等我死了自然就計較不了了。
更何況景安郡主三番四次對我下死手,之前我都看在您的面子上忍了,她到現(xiàn)在都不知悔改!
不止如此,還一心惦記我的夫君,簡直是可恨!”
榮華長公主臉色變了好幾種顏色,這話完全是在打她的臉啊。
偏偏她還什么都說不出來。
景安被駙馬點了啞穴,站在一邊,目眥欲裂地看著自己娘親給陸挽棠低頭道歉。
恨到了極致,只想把陸挽棠剝皮抽筋。
“長公主殿下也是愛女心切,我自然知道,可這件事兒只要郡主一日要殺我,一日就解決不了。”
陸挽棠深深看了眼景安,“若是我出了事兒,我相信我夫君肯定會幫我報仇。到時候可就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長公主殿下說是不是?”
榮華長公主捏緊了拳頭,心里又恨又氣。
恨的是陸挽棠,氣得自然是不聽話的女兒了。
“是是,蕭夫人說的在理。是我們沒管教好景安,等冬日后我和駙馬就打算送她去郊外三百里地的古寺清心休整一段時日,等她想通了再讓她回來,絕不會再傷害夫人你。”
陸挽棠也知今日不可能把景安郡主怎么樣。
且不說有榮華長公主和駙馬護著,光是景安這個身份就是一道免死金牌。
皇上不想落了皇家臉面,是一定不會為了她殺一個郡主的。
從公主府離開,陸挽棠和祝書柔道了謝。
此時,一個穿著官服的身影騎著馬,跌跌撞撞地跑來。
等人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是沈鶴辭。
看到沈鶴辭終于趕來,陸挽棠松了口氣。
至少蘇夢璃不會丟了性命了。
至于對方受怎樣的折磨,那就和她無關(guān)了。
因她們的馬車都??吭诮锹?,沈鶴辭一心只有蘇夢璃,根本沒看到她們。
于是,陸挽棠和祝書柔眼睜睜的看著他,急地忽略掉了周圍的一切。
只讓門口的下人快去傳報自己要見長公主。
等了沒一會兒下人請他進去,沈鶴辭急切地跟著進去了。
陸挽棠沉默了一下,看向祝書柔。
沒看到她臉上有失望或者留戀,陸挽棠微不可見地松了口氣。
她不希望祝書柔這樣美好的女子陷在沈鶴辭身上。
那種爛人,就該由蘇夢璃這樣的人收拾。
“這就是你今日來長公主府的目的?拖延時間等他來救人?”
祝書柔并不蠢笨,畢竟在高門大院堆砌出來的大家小姐,從小就身處其中。
心思就算單純,但該懂的都會懂。
“嗯。蘇夢璃還不能死。我靠她牽制沈鶴辭,我和沈世子有仇,不打算這么輕易放過他們?!?/p>
祝書柔被她的話嚇了一跳,急忙左顧右盼地朝著周圍打量。
她聲音壓得極低:“你就這樣說出來了?萬一有人呢?”
陸挽棠被她逗笑了,“不怕,周圍都是我們的人。”
“真厲害你!”
祝書柔簡直佩服了,“今天的武功看得我眼花繚亂,那些人在你手里連一招都過不了!
陸挽棠你太厲害了!我從小到大就想變成你這樣的人,然后行走江湖!
沒想到我心目中的俠女在今日有了真實的形象,就是你的樣子!”
陸挽棠好笑:“你怎么想法這么跳脫的……不問剛才的事兒一下子就轉(zhuǎn)到了別處。”
祝書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是你的私事嘛,我覺得不能問太多。
再說我真的對你的武功感興趣,你瞧瞧我,還能學(xué)武嘛?你能指點指點我嘛?”
陸挽棠好笑:“學(xué)武都是從小開始,如今你的骨骼關(guān)節(jié)都已經(jīng)定型,從頭開始學(xué)難上加難?!?/p>
這個回答祝書柔早就聽過好幾遍了,聞言還是有些失落。
“若不是我祖父不允,家中又只有我一人日后撐起門第,我真不想困在京中……”
陸挽棠安撫:“雖說現(xiàn)在不能學(xué)武,但是你能學(xué)一些保命逃生的功夫,你若是有空閑想學(xué),來我府中找我便是,我教你一些簡單但是有用的?!?/p>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兩人說著笑著,在公主府外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