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半信半疑:“這是真的?你沒有在哄我?”
夢璃:“我哄你干嘛,你要是不信的話,就自己去試一下,要是問題還沒解決,我親自做給你吃。”
她的廚藝一般,但對付這點料理還是綽綽有余了。
店長于是屁顛屁顛跑回后廚去試了。
夢璃剛想要帶著霍臨淵離開,卻被服務員攔住了,“這位小姐,還是麻煩您等到我們店長試玩之后再走吧?”
夢璃輕輕皺著眉頭,拒絕了。
“不了。我趕時間,再說了,我來這里是來玩的,可不是為了當專門的試菜員的。”
服務員眼見攔不住,“那煩請您留下您的真實信息,方便店長之后聯系您請教。”
他拿來了紙筆,夢璃龍飛鳳舞地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聯系方式,然后就將紙條推了回去。
得了紙條,服務員也不再纏著夢璃了。
兩人在大廳里用餐的人們的目送下走了出來。此時的程墨等在車里。因為路程很短,所以坐車也是一種情趣。
程墨見夢璃表情有些煩躁,第一時間放下手中的通訊器。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冒犯到你了?”
夢璃搖搖頭。
“不是的。”
霍臨淵補充了她的后半句話:“餐廳老板看中了她的廚藝,央求她留下來。”
程墨噗嗤一笑,樂得心花怒放。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簡單的一件事,只要發生在夢璃身上,他就這么想笑。
“果然咱們夢璃走到哪兒都引人注目,不管哪一個優點都閃閃發光,我都有點嫉妒了。”程墨這么說道。
夢璃被他調侃得臉更黑了。她打了個哈欠,“咱們回去吧,我有點累了,想睡覺。”
程墨收起笑容,將夢璃接上車。
“第一次坐這樣的交通工具吧?”
他說道。
夢璃心里暗暗反駁,不是的,她已經坐過很多回了。
困意上涌,她靠在霍臨淵的肩膀上,睡著了。而此時,瞿修遠正好打進來視頻通訊,但夢璃正好睡著,他又沒趕上。
“她睡著了,別吵到她。”
看見夢璃的睡顏,他嘆息一聲。不過能見到她就好了,不在意她是否醒著。
冬日晝長夜短,夢璃一覺醒來,見被窗簾遮掩了一半的落地窗外黑漆漆的,已然是黑夜了,于是分不清自己睡了多久。
而且出乎意料的,兩人都不在身邊,這讓她感到有些惶恐,以前他們可從未與自己離身,待在一起太久,她都習慣依賴他們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雖然房間里很暖和,但不知是被養得嬌氣了還是怎么,她睡得有些頭疼,昏沉沉的,不會是感冒了吧?
懷揣著這個想法,她沒管自己怎么的,而是起身,打開門,去尋找霍臨淵。
客廳里空蕩蕩的沒人,只留下一個留了言的顯示屏:“醒來之后叫我們,因為緊急任務,我需要去處理點事。”
夢璃也沒把這張字條上的內容當回事。留言的時間是兩個小時前,按照上面說的時間,再過半個小時,他們就會回來了。
那么這半個小時里,她能做什么呢?
又想起了那本寫滿筆記的奇怪的書,夢璃還是第一次在現實里見過這種情況,也第一次見到這么奇怪的人。
她開始想為什么這本書會出現在房間的夾層?難道是有人故意將它留在這兒的?
夢璃想不通。
她翻看了這本書的內容,只是一本普通的教材,內容比較老,現在他們早就不用紙質書了,除了一些重要的內容,它們將被書寫在特殊材質的紙張上,這樣不管發生什么意外,都還能保存。
說起來……這些天也不知道怎地,總感覺自己身邊怪怪的,好像有什么東西盤在頭上似的,怪沉的。
她算著,已經過了任務發展時間,為什么系統所說的還沒有出現?不過她也不敢掉以輕心,面對任務的方式是逃避。
夢璃迅速地返回房間,卷起了毯子,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起來了。
任務不來找自己,那自己現在偷一下懶是可以的吧?
她露出一顆頭,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門是開著的,只要霍臨淵一回來,她馬上就能看見。
她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本以為半小時過后,他們就會準時出現在這兒,但當夢璃從不完全的睡眠中醒來時,她猛地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而霍臨淵甚至連一條安撫和通知的消息都沒有。
她一開始想,可能是遇到了什么緊急的任務吧,但心中的疑慮還是讓她忍不住開始調查,并意識到,這可能就是系統所說的“任務”。
夢璃陷入迷茫。
下一步應該怎么開展,系統要她做什么?
此時一個陌生人聯系了她,聲音是普通的,聽起來是一個很普通的雄性。正當夢璃要將他的電話當成騷擾者掛掉時,對面卻說:“您的監護人霍先生受了傷,目前在我們醫院進行包扎和治療。作為他的家人,我們認為應該通知您一下。”
夢璃差點握不住通訊器。
“什么?他受傷了?”而后轉念一想,這難道不是詐騙的最常見手法嗎?“你們是騙子吧?我掛電話了。”
霍臨淵那樣的人怎么會受傷,簡直是天方夜譚。
“并不是詐騙,我能理解您這樣的想法。但我們一不信息造假,二不會索取您任何錢財,三不會要求您做任何事。只是起到了一個通知的作用,僅此而已。”
他的話在夢璃聽來,是往心上敲了重重一錘子。
毫無疑問,她被對方說服了,立即聯系瞿修遠,還有查看最近的醫院,讓她心臟漏跳一拍的是,這件事是真的。
霍臨淵真的在路上遇襲住院了。
“這怎么可能……”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喃喃出聲。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快速地收拾一下自己,然后趕往醫院。
這件事瞿修遠是不知道的,他只負責了確認信息的真實性,但沒料到夢璃真的親自趕去了那個醫院。
“也不知道霍臨淵傷到什么程度了,如果不是別人聯系我,我還不知道……他是打算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一晚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