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姑娘!”
黑熊四煞的老大名字叫大黑,他瞇著眼,認出了陸靈。
“好啊,上次讓你跑掉了,這次我絕不會放過你。”他舔了舔上嘴唇,“我先解決你這個廢物師兄,再好好和你算算賬。”
“大哥!讓她跪下來道歉!”
“我還要她好好伺候我們哥幾個!上次那個太不禁玩了!”
大黑身后的三個兄弟:二黑、三黑、四黑都笑得一臉猥瑣。
陸靈還沒說什么,常賀安的拳頭已經先到他們臉上。
一人一拳。
大黑的兄弟們都是筑基巔峰,被一個筑基中期猛然揍了一拳,鼻血都流下來了,頓時惱羞成怒,扛起大刀沖了上去。
“四師兄,這三個雜碎我來,那個交給你。”陸靈指了指大黑。
畢竟從比賽安排來看,大黑才是他的對手。
至于另外這三個,對陸靈來說權當熱身了。
她掏出森羅劍,沒再廢話,瞄準剛剛說葷話的那個三黑,一劍劈了過去。
三黑扭身躲避,肩膀立刻被劈出一道極深的口子。
“森羅,你不夠鋒利啊,”陸靈冷聲道,“我以為這一劍下去他至少得廢掉一支胳膊呢。”
森羅劍在她的識海中委屈地大喊:“他身上有好幾層四品以上的防御法器!能這樣已經不錯了!”
“好幾層?”陸靈挑眉,“那就一層層破了。”
“大哥!我的防御法衣被這小娘們破了!”
“大哥!我的防御馬甲也破了!”
“大哥!我的防御手套也沒了!”
大黑是金丹初期,但他意外發現常賀安的拳頭竟然有金丹巔峰的威力!
這下子他打得非常狼狽,既要努力躲避常賀安的拳頭,又要聽不成器的弟弟在身后不斷抱怨。
他怒喝一聲:“廢物!你們一起上啊!”
二黑、四黑這才如夢初醒:是啊,他們為什么要眼睜睜看著三黑被陸靈暴揍?這又不是比賽,他們明明可以圍毆!
于是二人提刀從兩側沖過去,對陸靈形成了包抄之勢。
他們的刀還未到達陸靈身前一丈處,一把白色的小傘悄然展開,傘面蕩起一陣靈力波動,竟是直接震開二人的攻勢!
二人被震飛三米遠,疼得齜牙咧嘴,四黑嘴上罵道:“靠,這小娘們還挺厲害!”
“沒事,越厲害的女人越帶勁,嘿嘿。”二黑眼神下流地在陸靈身上游走了一遍。
陸靈眼神一凝,手腕一抖,森羅劍帶著雷電之勢沖向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二黑捂著眼睛慘叫不止,他眼眶都被電焦了,黑里透紅。
黑的是焦皮,紅的是血。
兩顆帶著血跡的眼珠子彈飛得老遠。
“你怎么如此惡毒!”四黑扶著自家二哥,不自覺地顫抖。
“我二哥不過就是看了你幾眼,你憑什么挖了他眼睛!”
“是啊,這小姑娘怎么這么狠毒。”有剛剛聽到動靜過來湊熱鬧的修士搖頭感嘆道。
“你看清楚,那是誰?”旁邊的路人提醒道。
“不就是清風宗親傳嗎,怎么,做親傳的就可以這樣囂張惡毒了嗎?”
“是啊是啊,做親傳的也要講理!”
“講個屁的理,要我說,干得好!”有個兩眼通紅的女修恨恨地盯著黑熊四煞的身影,“這四個人根本比邪修還要可惡!”
“他們仗著自己修為比一般散修高出許多,經常到處打劫,若只是打劫也便罷了,左右不過是損失一些財物,可他們打劫之后還要殺人滅口!我妹妹就是被他們殺了!他們還……他們比畜生還不如!”女修眼里幾乎要滴下血淚。
“在秘境中,殺人奪寶、遭人欺凌不是很常見嗎,實力低的女修碰上了就自認倒霉,但怎么說都不至于要被剜眼吧?”
那女修猛然扭頭盯著他:“請賜教。”
這是要發起對決了。
說話的男修輕蔑地掏出令牌,兩人的信息一交換,這便是定下單人賽的對決。
片刻后,女修一劍刺穿那男修的心臟。
“那你也只能自認倒霉,”
溫熱的血濺在她眼中,一時分不清是眼眶紅,還是血紅。
那男修死前都還不甘心地睜著眼,他不明白,他只是說了幾句話,怎么就死于這個女人的手中了。
話分兩頭。
陸靈剜去二黑的眼睛后,三黑和四黑本有些畏懼,但是大黑一聲爆喝:“蠢貨!你們難道以為認輸了這娘們就會放過我們嗎!”
“一起上,殺了她!”
他看到陸靈攻擊二黑的那一劍了,劍勢迅猛,殺氣濃郁。
若是他,也不一定躲得掉。
大黑這一分神,立刻被常賀安一拳打到胸口。
他清晰地聽到自己肋骨盡斷的聲音。
三黑和四黑揮舞著大刀沖向陸靈,刀上的靈氣蓄到極致。
陸靈手中森羅劍一揮,一道帶著雷電的劍氣猛地斬向他們。
三黑眼中驚懼不已,下意識地躲到四黑身后。
“三哥……”四黑的腹部被森羅劍捅穿,他震驚地回頭望向三黑。
陸靈沒給他說遺言的機會,劍柄一轉,順勢上劃。
四黑瞬間裂成兩半,再無氣息。
鮮血飛濺。
無相劍及時撐開傘擋在陸靈身前,鮮紅的血絲碰到傘面立刻消失不見。
陸靈睜開眼只看到發出淡淡光芒的無相劍。
“謝謝你,無相劍。”陸靈心中苦澀。
她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修仙界柔弱強勢的規則,但當她真的試圖提劍殺人,心中的震顫其實險些讓她握不住劍柄。
她明白,要想避免自己和師姐師兄們的炮灰結局,她將來必須面對血腥。
陸靈并非圣母,早在她聽說黑熊四煞的事情,就動了殺心,但是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直到今天再次遇到他們,聽到他們口中那些污言穢語,聽到一旁女修帶血的控訴,她突然意識到,她不是炮灰,也不應該是炮灰。
劍在她手中,便應為自己、也為那些弱小之人,發出屬于她的力量。
若修仙界沒有道德和法律可以審判這些人。
那就讓她以手中劍,為她、她們討個公道!
“對、對不起四弟……”三黑慌了神,渾身抖成了篩子。
陸靈轉身,一劍抹開他的脖子。
“四弟!三弟!你們怎么了!”
二黑捂著眼睛看不見,只能辨認二人的慘叫。
陸靈轉身,再次一劍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