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舞池內(nèi),已經(jīng)有雄性和雌性,在舞池中翩翩起舞,他們穿著華麗的禮服,旋轉(zhuǎn)、跳躍,一切都如同置身夢幻。
“先生,總算和您見面了...”
蘇煙激動不已的握住了蘭陵天的手。
蘭陵天也緊緊握住了她瑩白的小手,眼神深邃。
然而就在他準(zhǔn)備開口的瞬間,蘇煙的話,卻讓他身子一僵,站在了原地。
“先生,您知道廁所在哪里嗎,我真是忍耐好久了...我在這里除你之外,沒有認識的獸人,不知道該怎么說?!?/p>
蘇煙在二樓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這間偌大的舞會,居然沒有廁所。
而王太子和管家看著,她又沒有辦法去說這件事情,只能僵持著。
一瞬間,蘭陵天眼神變得幽暗無比。
“我?guī)闳?。?/p>
蘭陵天面無表情,扭頭看向了某處,隨后拉住了蘇煙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被拉扯的少女,立刻乖巧無比的跟在他身后,穿梭過川流不息的人群。
一路上,不少獸人打量著他們,眼神復(fù)雜,嫉妒與艷羨交雜在一起。
但是蘇煙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平靜的與窺視著自己的獸人們對視。
“到了。”
抵達了目的地后,蘭陵天松開了手,漠然的站在了遠處等待。
“謝謝您,先生,真的太感謝了。”
蘇煙迫不及待的走入衛(wèi)生間,格外急切的拉扯著衣服。
——裙子內(nèi)襯的貼身腰帶與腿環(huán),死死卡著她,幾乎要透不過氣。
但是尷尬的位置,讓她沒有辦法大庭廣眾下伸手探向裙子,只能前往衛(wèi)生間處理。
就在這時候,她的身后忽然走來了幾名花枝招展的雌性。
其中被圍在正中間的雌性,氣勢洶洶,一頭金發(fā),鼻梁高挺嘴唇豐滿,熱辣十足。
蘇煙準(zhǔn)備讓開她們,踏入隔間處理,可是一雙涂滿了粉色美甲的長手,轟隆一聲砸在了她身后的隔板上,阻止她前進。
“你就是蘇煙啊,那名精神力SSS級別的雌性?”
帝國四公主陽瑤靈,目光兇狠的注視著蘇煙,聲音高傲。
“仔細看看,其實你也沒有特別好看,真不知道是哪里吸引了那么多雄性?!?/p>
蘇煙感到莫名其妙,頗為疑惑的注視著幾位雌性。
但是馬上其中一名貴族雌性,趾高氣昂的對著蘇煙說道。
“為什么還不行禮,這位可是四公主殿下,帝國最高貴的雌性?!?/p>
“哼!果然是貧瘠星球來的雌性,連這點規(guī)矩都不懂?!?/p>
一人一句讓蘇煙更加疑惑,她轉(zhuǎn)頭看向了陽瑤靈,猶豫了一下,優(yōu)雅行禮。
“抱歉,公主殿下,我不知道在帝國,廁所里行禮,是一種習(xí)俗?!?/p>
陽瑤靈冷哼了一聲,她睥睨著蘇煙,瞬間抬高了音量。
“你這是在諷刺我嗎?真是伶牙俐齒,怪不得喜歡圍在蘭陵天身邊?!?/p>
“瞧瞧你身上穿的裙子,是我的王兄給你的吧,真是恬不知恥!身上明明套著一位雄性給予的禮物,卻還圍著另一位雄性打轉(zhuǎn),難道SSS級別的雌性,就是這樣放蕩?”
于是蘇煙更加疑惑了,這又關(guān)蘭陵天和王太子什么事情?
她從來沒有纏著別人的意思,尤其是那位王太子,她反而才是被纏住的那一位吧。
但就在蘇煙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帝國的四公主陽瑤靈,卻對著跟在自己身邊的貴族雌性們,使了個眼色。
幾名雌性瞬間將蘇煙團團圍住,阻止她逃出去。
“哼!蘇煙,這次皇家舞會,就連獸皇也會出席,衣衫不整可是大忌,尤其你的裙子,還是王太子殿下送的?!?/p>
“如果你的裙子被我們劃破,變得破破爛爛的話,這次舞會你恐怕是出席不了,那就沒有辦法接受別人的跳舞邀請。”
說著,陽瑤靈使了個眼色。
其中一名身材較為壯實的雌性,朝著蘇煙走了過來。
只見她露出來不懷好意的微笑,摸索自己的口袋。
“抱歉了,這是公主殿下的命令,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只是割碎你的裙子?!?/p>
但是在眾人的注視下,她在口袋中伸手搗鼓了半天,卻沒有都沒有拿出什么,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fā)局促。
“奇怪...我記得...明明是放在這里的,怎么會...”
瞧著對方慌亂無比的動作,終于,蘇煙忍不住出聲笑了。
她眨了眨眼,抬起了手。
“女士,您是在找這個嗎?”
只見一把銀光閃閃的蝴蝶刀被正握在她的手上。
一瞬間,陽瑤靈和她的貴族跟班們,臉色大變。
“你,蘇煙!我的蝴蝶刀,怎么會在你手上!”
陽瑤靈攥緊了拳頭,沒有想到自己派人偷偷帶進來的蝴蝶刀,居然現(xiàn)在在對方手中,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冷靜點,公主殿下,這次舞會很嚴(yán)苛,我想這樣的管制刀具不符合皇家禮儀,所以在發(fā)現(xiàn)的那一刻,為了您的安全,我就替您暫時保管起來了?!?/p>
蘇煙微笑著轉(zhuǎn)動刀柄,嫻熟無比。
鋒利的無比的刀刃在她瑩白的指尖盤旋,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讓人眼花繚亂,卻又致命至極。
“畢竟您瞧,多么危險的小刀啊,要是萬一劃到了別人,那可不好了,對不對?”
蘇煙慢慢靠近了陽瑤靈,語氣溫柔。
手中飛旋的刀刃卻劃破了空氣,發(fā)出了破空的聲音。
一瞬間,周圍的雌性都嚇得退后了幾步。
身處于帝國的深閨,她們從沒有真正接觸過危險的事物,不由得感到畏懼。
偏偏眼前瑩白似雪的少女,卻毫無自知之覺,笑容溫柔的著朝她們靠近,溫柔而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