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一變,直接飛身上前,拿出自己的劍就跟那幾人打了起來。
這幾人的身上也有傷,只不過他們的傷跟鐘信他們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他目光頓時冷厲起來,也不留手了,直接使出全部的實力跟他們打了起來,許靖川雖然是符修,但劍道方面也沒有落下,可以說他才是龍魂宗當之無愧的天才。
原因無他,他是劍符雙修,不過外界的人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就連龍魂宗里也只有他親近的幾人以及上面的師尊長老知道。
所以,這些人看到來人是許靖川時,并沒有把他放在眼中,雖然許靖川的修為高,但架不住他是符修啊。
許靖川一邊用符一邊用劍,手速快的幾乎已經看不到了。
許靖川的速度快,再加上那些人沒有把他放在眼里,所以他得了先手,先用符箓限制住了他們的行動,再用劍破之。
不過片刻,那幾人就受傷了,此時他們的目光中再也沒有輕視,而是十分凝重,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許靖川竟然是劍符雙修。
“你們龍魂宗居然瞞得這么緊!”那人滿臉震驚,他已經準備向長老求助了,萬不能讓許靖川活著離開這里,否則,就算進了秘境,許靖川加上龍魂宗剩余的人,他們想贏也難。
他才剛剛把手中的傳音符拿出來,就被許靖川一劍弄碎了。
那人不敢置信的看著許靖川,眼中露出了忌憚的神色,要想把傳音符弄碎可不是那么容易,再說他本就防備著許靖川,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竟然還能得手,可見他是個厲害的。
恐怕他們宗門的劍道天才跟他比起來都還差一些。
于是幾人對了一個眼神,同一時間使用傳音符,他就不信了,這么多人一起,許靖川還能阻止嗎?
許靖川神色一緊,他確實不能一次性阻止這么多人,他剛剛能同時跟這么多人打斗,還能占上風,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
他神色暗暗發緊,心中也開始著急起來,若是等這些人真的叫來了他們的長老,那他們再想離開可就是難上加難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應該自己獨自跟出來,而是應該找到長老他們,再過來…不對,剛剛他若是再晚來幾秒,他們兩個只怕都沒了。
此時,許靖川也說不出來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總之挺復雜的。
“二師兄…你別幫我們了,快走!否則的話!你也會被留在這里的。”鐘信艱難的出聲道。
他由于失血過多,現在意識已經有一些模糊了,若不是中途吃了一顆回血丹藥,恐怕這會兒早就已經昏過去了。
“我既然來救你們了,自然不會丟下你們就走,咱們再堅持堅持,長老們肯定會過來找我們的!”許靖川堅信長老他們會來,就是不知道人到底何時才會到。
他如今也只能盡可能的拖著,等他們趕來,只是明日去秘境只怕只能魯華容和舒秋靈兩個人去了。
只是這名額浪費了也著實可惜,他們宗門本來就只有5個名額,如今還浪費3個,他想想都心疼,更別說宗門里的其他人了。
正在這時,一道勁風襲來,許靖川順勢往旁邊一躲,但還是被傷到了手臂,他差點兒就要松開鐘信和喻聞。
“戚長老,您可算來了!您一定不知道吧,許靖川竟然是劍符雙修,一定不能讓他們活著回去,否則龍魂宗肯定要找我們的麻煩的!”
“怕龍魂宗做什么?不過就是一個過了氣的宗門,不過給他們幾分薄面罷了,還真當自己聊不起來?哼!放心吧,就算你不說,我今天也不是放過他們的!”說完,他滿臉不屑的看向許靖川。
輕嗤一聲:“劍符雙修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要死在我的手中,你放心,你的這些師弟們,我送走你,馬上就把他們送下來陪你!”
說完,他元嬰期的威壓直逼許靖川而去,盡管許靖川已經調動所有靈力來對抗,但畢竟相差一個大境界,他被逼得心口一疼吐出一口鮮血來。
“二師兄,你快走!”鐘信能感受到那股威壓,二師兄都已經幫他們擋了那么多了,他都覺得難受,二師兄直面這些威壓還有多難受啊。
“我現在想走也走不掉了,你們別說了。放寬心,一切有我。”許靖川在兩人看不見的角落露出了一抹苦笑。
“二師兄……”
而此時,喻聞早就已經支撐不住暈過去了,他本還想堅持但到底是支撐不住了。
等簡沽趕過來的時候,看到三人滿身是血,許靖川的一身白衣已經破爛不堪,并且完全被染紅了,完全看不出來白衣。
許靖川已經有些甚至不請假,但還在咬牙堅持,只要他堅持堅持,一定可以等來長老他們的。
簡沽看著他的身軀被轟飛了出去,他連忙飛過去把他們三人接住了。
他原本不好看的臉色,此時仿佛已經要結冰了,他目光冷冷地看向在暗巷中的七個人,語氣涼涼道:“是你們做的吧!”
戚硯看了一眼突然冒出來的中年男子,知道他應該是龍魂宗的長老,不過,他可不怕他,龍魂宗的長老有什么厲害的,雖然他看不出來他的修為,但是,他覺得他的修為肯定比自己低。
他肯定是佩戴了隱藏修為的寶物,目的就是讓別人看不出來他的修為,從而忌憚他,只可惜,他并不會上道。
這種把戲,他很多年以前就玩膩了,自然不會相信他,而且,他可不認為龍魂宗派出來的人會比他們五岳宗的人修為高。
龍魂宗那個落魄的地方,怎么可能培養得出來多厲害的人呢,想必長老也是如此,只怕眼前這個看起來很厲害的長老,只怕是一個金丹期吧。
戚硯想到這里,他輕輕笑了一聲:“呵呵…你能還真是上趕著送命啊,不過都別著急,一個一個來,我會大發慈悲讓你們全都上路的。”
“想要我的命!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簡沽已經不打算放過在這里所有的五岳宗的人了,他給過他們機會,他們自己不珍惜的,那就休要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