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見此,目眥欲裂,整個人連忙撲進(jìn)了黑霧里,結(jié)果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他還留在原地。
跟他一起留在原地的還有許靖川幾人,許靖川也連忙走上前去,把手伸進(jìn)了黑霧里面,拿出來以后,他的手還是好好的,黑霧也沒有把他吸進(jìn)去。
他不信邪,整個人都往前又走了幾步,就被魯華容和舒秋靈一左一右拉住了:“不要啊!二師兄!誰知道里面會不會有危險,我們已經(jīng)丟了小師妹了,不能再讓你去冒險了!”
江離聽此,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他不敢想象,小師妹剛剛應(yīng)該是何等的無助和難受,卻還有安慰他這個做師兄的,他實在是太不該了,不該拉不住小師妹的。
江離想到沈書梨在里面受苦,生死不知,他就難過得心臟抽痛。
不行!他不能讓小師妹獨自面對危險,一個人害怕,他得進(jìn)去救她!
想到這里,他整個人直接沖了進(jìn)去,魯華容幾人正想阻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江離整個人已經(jīng)沒入了黑霧之中。
只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傷心,就見江離被彈了出來,倒在一旁的空地上。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傻眼,剛剛他們明明看到龍魂宗那個小丫頭消失的啊,怎么她不見了,這個人卻還好好的,真是奇怪。
“怎么回事!小師妹呢!不行我要去找她!”江離又一次撲了進(jìn)去。
只是這一次,他仍然被彈出來了,還因為用力太大,被反彈到了一旁的一棵大樹上。
“五師弟!你沒事吧!”許靖川連忙飛身過去,查看江離的情況。
“二師兄,我沒事,先找小師妹,她一個人,我們怎么能放心呢?”他連忙抓住許靖川的手,一雙锃亮的眼眸中,滿是祈求。
“不用你說,我也會找小師妹的,這是我的職責(zé),你也別太著急了,若是真的有危險,小師妹一定會捏碎手中的玉牌的,她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許靖川到底是二師兄,且性格沉穩(wěn),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了。
“對!二師兄你說得對,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江離下意識想聽許靖川安排。
“你們幾個先去找機(jī)緣,總不能我們龍魂宗最后回去什么都沒有給宗門里拿回去吧,至于小師妹,我會去找的,還有,你們?nèi)羰怯龅叫悦P(guān)的危險,也不要猶豫,直接捏碎玉牌出去,沒有什么東西比你們的命重要!”
許靖川怕自己不在,這些師弟們不顧性命亂來,不得不解釋一遍。
“好的,二師兄,你放心吧!我會看好師兄他們,不讓他們亂來的。”
“江師弟,是我看著你們吧,二師兄離開了,我可得把你們看好了!”舒秋靈說著頗為頭疼的看了一眼魯華容和江離。
他們兩個,一個沖動,一個天真,他還真的有些害怕管不住他們。
“好了,你們快去,剛剛那幾個人都已經(jīng)走了!”許靖川催促了一聲,他心中其實是非常著急的。
這次他這個二師兄帶隊,要是什么都沒有為宗門帶回去,那他有何顏面去見師尊?有何顏面去見宗門上下的長老和師兄弟?
“好,二師兄,我這就去!你們兩個還不跟上!”舒秋靈說完一手扯著一個人就往前面的森林竄了進(jìn)去。
而許靖川則是在一個個地試探,他剛剛已經(jīng)明白過來了,并不是那黑霧失去了作用,而是,那黑霧能夠移動,想必小師妹已經(jīng)被那黑霧給帶走了,只要他能夠找到剛剛那一團(tuán)黑霧,就能見到小師妹。
希望在三天內(nèi)能夠找到小師妹,畢竟,江林秘境就只有三天的開啟時間,如果時間過了,就要永遠(yuǎn)被留在秘境之中等待下一次開啟方能出來。
關(guān)鍵是,他聽師尊說過,下一次江林秘境不一定還會在他們天元大陸開啟,雖說小師妹有玉牌,不用這么害怕,但是,他害怕玉牌失去作用,到時小師妹想出來都沒有辦法。
而此時的沈書梨已經(jīng)到了一處秘境,這里跟她剛剛看到的森林不一樣,這里沒有森林,甚至樹木都很少。
不過樹雖然少,但還是有的,這不,在那一座山上就有幾棵參天大樹,那樹樹葉濃密,而且樹葉的形狀也與普通樹葉不同。
沈書梨光是看了一眼都覺得那樹無比地漂亮,她很喜歡,而且,那樹她覺得有些眼熟,但具體是什么樹,她也說不出來,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
“嘶…得上去看看!只是,這山未免也太高了吧,不過我有靈力傍身,應(yīng)該也不會花太久的時間。”
沈書梨不想在這山下逗留,這山下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即使她想淘點兒東西,都沒有用武之地。
沈書梨正想提口靈氣,借助靈氣往上飛奔,應(yīng)該能節(jié)省許多時間,誰知,她居然使不上靈氣,雖然體力還是一如既往地好,但想借助靈氣快速飛奔上去卻是不行了。
看來,她還是只能老老實實地爬上去了,還好這些山坡并不算非常陡峭。
沈書梨沿途爬山倒是沒有遇到其他的危險,大約花了一炷香的時間,她才爬上去。
她本以為自己掉進(jìn)來的地方跟沈安若應(yīng)該不是同一個地方,但是沒有想到,抬頭正好看到了一塊牌匾。
只是牌匾經(jīng)歷了風(fēng)霜,此刻看起來十分破舊,上面的字她都認(rèn)不出來了,沈書梨辨認(rèn)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辨認(rèn)出來,索性她也不認(rèn)了,直接把牌匾收入了自己的空間里。
她認(rèn)不出來說不定有人認(rèn)得出來,等回去了拿出來給舅舅看一看,說不定他能認(rèn)出來呢。
牌匾后面有一個小門,只不過小門后面的場景她倒是看不見了。
里面的東西好像都被什么阻擋住了似的,什么也看不見。
她往前走了幾步,抬手正要推開小門,啾啾的聲音就在她的腦海中響起【不可!宿主!這里還有陣法,你只要推開這扇門,陣法馬上就會攻擊你!】
“嘶——”沈書梨倒吸一口涼氣,那不是她只能看不能吃了,那她進(jìn)來有什么用?干瞪眼???不行!她沈書梨才不吃這個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