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唧唧啾啾!”他輕輕啄了啄他腦袋,一滴鮮血從它的嘴里流出混合進了江離的鮮血里面。
鮮血頓時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剎那間包裹住了江離,他整個人看起來神圣不可侵犯,一個長鷹的圖騰直接印入江離的腦門上,漸漸消失在他的額頭上。
很快,江離腦門兒上的傷漸漸好了起來,他沒有精神的眸子,瞬間變得精神起來。
“呀!我契約成功了!”他直接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并且使勁兒的來回蹦。
“啾啾啾!”它一臉鄙夷的看著江離,剛剛還要死不活地抓著它,現在就換了一副嘴角,瞧他那沒出息的樣兒。
“既然你是我的靈獸了,那我便為你取一個名字吧,你以后就叫長大飛,如何?”江離雙眼發亮的看著長鷹靈鳥。
長鷹靈鳥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露出了嫌棄的目光,它才不要叫這么土的名字呢,它長得這么威武,怎么著也得叫一個高大俊美的名字吧,反正“長大飛”什么的,它是不會同意的。
“你不喜歡啊,那大飛飛?俊飛飛?”江離試探的說著。
長鷹飛鳥嫌棄的看了江離一眼,拍拍翅膀飛走了。
“等等我啊!大飛!”江離連忙召喚自己的劍就追上去,說起他的劍,這劍是他淘來的,非常便宜,根本飛不快,之前是因為長鷹靈鳥放了水,所以他才能勉強跟在它的后面。
現在它使勁兒全力飛走了,江離連它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不行,還是得換一把靈器才行。”他輕輕搖了搖頭,看來得攢些靈石才行了。
而另外一邊,謝安羽正苦不堪言地應付兩只靈獸,別人是一倍難度,他卻是別人的兩倍。
即使如此,他也要拿下這對靈獸,他在跟它們戰斗中已經明白了它們的妙處,它們中一只能夠加強攻擊,另外一只可以加快速度。
如果它們變成了他的靈獸,那這些就是加在他身上的東西了,小師妹果然沒有偏心,對他也是極好的,不然也不會把這對雙生靈鳥留給他,太感謝小師妹了。
而此時,夜已經深了。
沈書梨正嚴陣以待的看著眼前的靈植。
“怎么樣?能行嗎?”劉天睿忐忑的看著沈書梨,生怕她說出一個“不”字。
“應該可以,我得試試,若是失敗了……”
“失敗了大不了就去冰原,梨丫頭你不必憂心,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這不有我嗎!”劉天睿連忙說道,就怕她反悔不煉丹了。
“行,大不了咱們一起去冰原,不過,你人得你找。”沈書梨趁機說道。
其實她早就想入冰原了,如果不是實力不允許,她哪里還會待在這里。
“行!我找就我找。”大不了他到時候叫少主幫忙找幾個人,也是一樣的。
“那一言為定。”沈書梨眼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嗯,一言為定。”
今兒他回去后嘗試了用沈書梨這里學到的方法煉制丹藥,只是,他一次也沒有成功過,他明明能夠感覺到里面的奧妙,但是就是失敗了。
或許,他還需要多多練習,又或許,這個煉丹的方式雖然好,但是并不適合他。
“那我開始了。”沈書梨深吸一口氣。
“好。”
劉天睿目不轉睛地看著沈書梨,沈書梨把靈植按照自己腦海中的印象放了進去,并且讓小火用中火慢慢煉制,待到所有藥效全部都揮發出來以后,沈書梨才開始用自己原來的辦法,拍打起了煉丹爐。
劉天睿眼眸微亮,看的更加認真了,不過一會兒,他就忘我的也在一旁跟著沈書梨煉了起來,只是,明明那么簡單的技巧,他就是學不會,不管怎么樣,都會忘記。
這時候他才知道,不是太簡單了,而是,這個方法不適合他。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還是放棄了,算了,他還是按照自己以前的方式煉丹吧。
此時,項陽只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他幾乎已經把整個江城都翻過來了,但是還是沒有看到項睢的身影,難道他真的被留在秘境里了,不!他不愿意相信。
他此生恐怕就項睢這么一個兒子了,他若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辦?
而項睢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移動,身下涼涼的,帶著柔軟的觸感。
他想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于是,他只能試探著出聲,發現聲音沙啞,根本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還是白漓發現身上的人好像有動靜了,“你醒了,感覺怎么樣?可是我救了你,你可得報答我啊!”
白漓現在一門心思想賺靈石,沒有靈石她可怎么養老?她可記得那個小丫頭說的,光是住在她們宗門,都需要給許多靈石當房租的,她不加緊點賺靈石,還能怎么辦?
她會救這小子,也是看在這小子身上有靈石才救他的,不然她可不會去做賠本的買賣。
白漓直接把項睢放在地上,然后道:“你現在身上多處骨折,筋脈也斷了幾處,跟廢人沒什么兩樣了,若不是看在你有靈石的份上,我才不會花那么多功一路又是給你療傷,又是搬運你的。”
項睢瞳孔一縮,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他廢了?不!不可能!難道這就是他的報應,他誤殺同門的報應。
如果是這樣不如讓他死了算了,項睢生無可戀的望著黑漆漆的天空。
他看出來了,救他的是一條白蛇,她能口吐人言,想必修為也不低。
不過它好歹救了他一次,它也不能讓它白干一場,他可以把儲物戒指給它,這樣,它就可以不管他了,讓他在這里自生自滅。
“你不會是想賴賬吧,我告訴你,我辛辛苦苦把你從江城抬到這里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尋死的,你就算想死,也得把債還了,才能死。”白漓奶兇奶兇的說道。
項睢艱難的看向了自己的手,發現,他手指上的儲物戒指早就已經不見了。
“不是我!我可沒有拿你的儲物戒指,我撿到你的時候,你的手上就已經沒有儲物戒指,你可別想賴我!”白漓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