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漓最終沒有忍住,傻笑了幾聲,被沈書梨發現了。
她疑惑的看著白漓,她記得她之前不是不想被束縛住嗎?怎么這會兒via你給她當靈獸了,這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你確定?你跟我契約了,可就不能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了。”沈書梨再次問道。
“確定確定,契約吧,現在就契約。”白漓拍拍手道。
她可是七品靈獸,好多人上趕著想契約她呢,她倒好,還要她說出來,真是一點兒都不懂得珍惜她。
“先不忙,我還有一點兒事,你先在這里坐一會兒,吃點東西,我一會兒就回來。”沈書梨說著,直接拿出兩只烤雞放到了桌子上,根本就沒有給白漓說話的機會,就轉身離開了。
白漓:“……”
她還是第一次遭受到這樣的冷待,明明她是七品靈獸,她卻不想著趕緊契約,反而不慌不忙的辦自己的事情,有這樣的道理嗎?
白漓很生氣,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太輕易答應了沈書梨,以至于她根本就不懂得珍惜自己。
她才不要吃她的烤雞呢,不然下次她指不定更不把她當回事了。
白漓坐在一旁,一眼都不肯多看烤雞一下,只是烤雞濃郁的香味兒卻慢慢地鉆入她的鼻子里,并且越來越濃郁,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天吶!誰能告訴她,為什么人類的烤雞這么香,她自己打來的烤雞就不好吃,只有一股血腥味兒。
白漓沒有遇到沈書梨之前,都是生吞獵物,從來不會把獵物煮熟了吃。
她的手忍不住慢慢地爬到了桌子上的烤雞上面,她猶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扯下一只雞腿并且在嘴里念叨著:“我…我就嘗嘗味兒,不是想吃……”
半晌后,等白漓回過神來后,那一整只烤雞都進了她的肚子里,最后她實在是不想忍了,直接把另外一只烤雞抓過來就吃。
反正吃一只也是吃,吃兩只也是吃,而且,這本來就是沈書梨給她吃的,她沒道理不吃,再說,她以后就是沈書梨的靈獸了,吃她一點兒東西怎么了!
想到這里白漓再也沒有負擔了,直接大吃特吃起來,此時的她早就已經忘記被她扔在院子里的項睢了。
沈書梨再次找到沈君屹時,沈君屹的身軀不可控制的顫抖了一下,他家阿梨不會又要給宗門送好東西了吧,她這幾天已經送的夠多的了,不能再這樣下去。
所以,他趕在沈書梨還沒有開口之前,開口道:“阿梨,你放心吧,如今宗門不缺什么了,你安心地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沈書梨:“……”
她沒有想到這幾天,她就送東西勤了一點兒,她舅舅居然開始害怕了,這是真是沒話說。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才無奈道:“舅舅,你放心吧,我這次不是來給宗門送東西的,就算您想讓我再送點兒,我短期內,不會再給宗門提供資源了。”
“沒事沒事,你已經做的夠多的了,對了,阿梨,你來找我做什么?”
難道是來吃糕點的,于是,沈君屹立馬起身:“阿梨,你等一會兒,我去給你做糕點。”
“舅舅!等等,我不是來吃糕點的……”沈書梨看著已經消失在門口的沈君屹,聲音逐漸小了起來。
算了,舅舅已經去了,做糕點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她現在也不趕時間了,他去了就去了吧。
沈書梨索性在沈君屹的房間里看起書來,這次她看的是畫符的書,書上的幾種符箓的畫法她全部都記在了腦海中,只是目前沒有合適的符紙和畫符的工具,她只能用靈力在空中比劃。
“原來這就是封印符啊。”沈書梨一邊說一邊在沈君屹的房門上比劃。
此時,隨著她畫符的同時,一道白光隱入門里,很快消失不見了,只不過沈書梨并沒有注意,畢竟,她可不認為光是比劃就能成功。
“我再試一試這個,搬運符!”
沈書梨在房間里這里試一下,那里試一下,等她把書上的10種符箓都試了一遍,沈君屹才把糕點做好。
他做了糕點,正想推門而入時,這才發現,門打不開了,他臉色一變,連忙喊道:“阿梨!阿梨,你沒事吧!”
“舅舅,我沒事,怎么了?你糕點做好了?”沈書梨匆忙應了一聲,她不就在他的房間里嗎?能出什么事呢。
“嗯,好了,你怎么把門鎖了?”他能感受到門有靈力的波動。
“我…我沒有啊。”沈書梨一臉懵,她可什么都沒有做啊。
“那是怎么回事?”沈君屹用上靈力,但是門依舊穩如老狗,動都不帶動一下的,他這才意識到這件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沈書梨也不畫符了,連忙走到了門口,她之前看這門還是好的啊,怎么這么一會兒,就鎖上了。
沈書梨使勁兒拉了拉,沒有拉開,這才發現門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力量隱藏在門縫中,她低頭一看,嘴角微微抽了抽,這不就是她隔空畫的那個封印符嗎?咋的!她把門封印了?怪不得打不開呢。
“阿梨,怎么回事啊?”沈君屹在門外焦急地說道。
“沒什么,我很快就好,舅舅你在門外等一會兒吧。”沈書梨輕聲道。
“好。”沈君屹雖然擔心,但還是忍耐住好好在門外等著。
沈書梨又書上找到了解印符,她趕緊照著上面的符箓畫,很快符箓就隱入門縫里的封印符上面,封印符瞬間化作一陣虛無消失不見了。
“哐當”一聲,她拉開了門。
沈君屹看著門里面完好無損的沈書梨這才揚起一抹微笑:“阿梨,等久了吧,走先吃糕點。”
“好。”沈書梨連忙讓開了路。
兩人進去以后,沈君屹這才問道:“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呃…就畫符時一不小心把門封印了……”沈書梨底氣不足地說道。
“畫符?”沈君屹環顧四周,并沒有看到畫符的工具。
“呃…因為沒有工具,所以隔空畫的。”沈書梨連忙解釋了一句。
沈君屹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所以這是成功了?”
“嗯。”沈書梨感到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