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好好想想,我不逼你,你什么時候有答案了,什么時候跟我說,我會永遠等著你的。”陳年喜出望外。
他從來沒有想過,冷姝有一天竟然會給他回應,他還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要在背后默默守護了。
“嗯。”冷姝微紅著臉應了一句,隨后又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那霍長老的事就交給你了,有結果了,隨時告訴我。”
“好,沒問題!”他笑著點點頭,就算現在她想要天空中的星星,他都會想辦法幫她摘下來。
“那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冷姝試探問道。
“嗯,回去吧。”陳年是笑著看到冷姝回到自己的院子的。
半月后。
路人甲:“你們聽說了嗎?聽說今年龍魂宗開始招收第二批弟子了。”
路人乙:“聽說了,不過那又怎么樣?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我家中有天賦尚可的晚輩,不過我不會讓他去龍魂宗的,去那種小宗門,最后只能被埋沒!”
路人丙:“是嗎?既然如此,那我也讓我家侄女兒別去了,本來還想去的。”
他頗為遺憾的搖搖頭,算了,還是等明年吧,明年萬劍宗或者是落云宗招收弟子了,他再把侄女兒送過去。
“呸,沒有一點兒眼力見兒,你們沒有看到招生條件嗎?上面可是寫清楚了的,你們看清楚了再說話好嗎?我都要被你們笑掉大牙了!”女子嗤笑一聲。
“你懂什么!誰知道上面寫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而且,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比起不入流的小宗門,我們更愿意去大宗門!”路人乙反駁道。
“你們去就去唄,也不看看自己的天賦,真以為大宗門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嗎?別說大宗門了,恐怕就算你帶著你家中的晚輩去龍魂宗,人家也不一定會收你,真以為你想進去就能進去的嗎?還看不上龍魂宗,誰給你的臉!”
女子對著男子就是一頓冷嘲熱諷,他把氣得臉紅脖子粗,他正要對女子動粗,結果卻看到了女子身旁的氣勢兇狠的男子,只能作罷,灰溜溜地跑了。
“呵!還不是一群欺軟怕硬的人!”
耿懷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家姐姐,在他的印象里,他姐一向柔柔弱弱的,老是被人欺負,今兒怎么說話這么利索了,一點兒也不像平時的她。
他姐自從半個月前得到了龍魂宗招生的消息以后,就變得不太正常了,幾乎每天都要來敲打他一番,叮囑他努力上進,不然宗門都進不了。
于是前兩天,他姐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包括他),帶著他離開了家,直奔龍魂宗。
等到了這里,他才回過神來,看來這次是逃不掉了,他即將成為犧牲品,也不知道他姐怎么瘋魔了,非要送他上龍魂宗去拜師,明明還有那么多宗門可以選擇,再說他的天賦也不差,是他們家族中近百年來,天賦最好的人了。
只是,他姐已經這樣了,還能怎么辦?只能寵著唄,誰讓她是他姐呢。
算了算了,就當博得姐姐開心,去龍魂宗就去龍國用吧,反正他家也不窮,要真沒資源,就管家里要,反正他家又不缺這點兒,他自己天賦又好,他就不信,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能被埋沒。
再說,他這天賦,去了龍魂宗恐怕就是雞頭了,俗話說,寧做雞頭不做鳳尾,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阿懷!你放心龍魂宗肯定頂頂好的,你相信阿姐。”耿憐一臉認真地看著耿懷。
“我當然相信姐姐,我倆一母同胞,你肯定不會害我的。”耿懷笑道。
真不知道龍魂宗到底做了什么事,才會讓姐姐這么執著于讓他進入龍魂宗。
“那是,上次要不是小六,我不知道要被欺負得多慘!”
“欺負?小六?”耿懷眼中的殺氣一閃而過,居然有人背著他,欺負他姐,要不是當時他正在閉關修煉,少不得要跟姐姐一塊去的。
“嗯,當時是……”
隨著耿憐的講述,耿懷的目光越來越陰沉,直到耿憐講完,他才開口道:“姐!我決定了,就去龍魂宗!”
那人既然救了他姐,還這么照顧她,自然也算是他的恩人,不為別的,就為這個人情,他也去定龍魂宗了,雖然他們宗門不怎么樣,但是人還是挺不錯的。
“那是當然,我帶你來就是為了讓你去龍魂宗的,咋的,你還看上了其他宗門不成?”耿憐威脅似的瞪了一眼耿懷。
“沒…沒有!姐!我肯定是聽你的!”
“那就好。”
耿憐看著耿懷,眼中帶了一抹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羨慕。
“切!這兩人別是龍魂宗請過來的演戲的吧,故意讓大家覺得龍魂宗不錯!然后去龍魂宗!”
“我覺得也像,不然龍魂宗那樣子,怎么可能有人慕名而來,八成是假的,我們還是等明年其他大宗門招生再來吧。”
這些人七七八八地說著,耿憐聽到,眼神一冷,不過她還沒有做什么,耿懷就率先過去,一腳把那人踢飛了。
“啊!你干什么!”
“就是,是不是踩到你們的痛腳了,所以,你們惱羞成怒了,所以故意傷人?”那人的同伴連忙上前去把那人扶了起來,并且輕聲詢問:“沒事吧,阿珂?”
“咳咳,疼死了,軒哥哥,你可要幫我報仇啊,嗚嗚嗚……”那女修直接撲進男子的懷中哭了起來。
“阿懷,不是說了不可以欺負女孩子嗎?”耿憐有些不贊同的看向自己弟弟,不過眼睛中卻沒有什么歉意和后悔。
“姐,你也知道我的為人,只要我看不過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我都會動手的,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嘴上沒個把門,變成這樣也是她自己活該!”耿懷絲毫不后悔,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他還是會這么做的。
“就算阿珂說話冒犯到你了,你跟她講就是,何必偷襲人呢?再說,她說的也是事實!”陳軒憤怒的看著耿懷。
“她說我們姐弟倆時都沒有提前跟我們打招呼,我教訓她的時候,自然也不用告知她。”耿懷淡淡地看了一眼陳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