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梨決定了,不管這些人,把他們留給他們自個兒的師尊煩惱吧。
她要是去找他們,還得擱那兒跟他們說老半天,他們說不得還要質疑,根本不愿意相信她,那她干嘛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鴻云宗現在還沒有讓她享受任何好處呢,她能幫忙就已經是很好的了。
果然沈書梨管也沒有管那些人,直接對著在這里的人道:“我們走吧。”
“不管他們了嗎?”有人遲疑的問。
“他們自己不愿意走,誰又能管得到他們?走吧,時間緊迫!”沈書梨也不管他們跟不跟得上,率先沖在了最前面,為他們開路。
其他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而那些阻擋他們的人,大多都是城中的士兵還有一些是那些宗門的弟子,只不過那些人比起鴻云宗這邊的這些人來,還是差了許多。
他們的優勢也就在于人數眾多了,只不過在沈書梨的幫助下,這都不是事兒,大概在歷經了約莫半個時辰后,他們已經很靠近墻邊了。
沈書梨看了一眼正在戰斗的舒尤,此時他還沒有任何的行動,他正被兩個人圍著,其中還有一個人跟他修為差不多,沈書梨估摸著等他過來幫忙應該是行不通的。
看來還得靠她自己,她倒不想幫忙,但是舒尤都已經拜托她了,她不幫忙也不行,于是囑咐了他們一聲:“你們就在這里背靠著墻面防守,別亂跑,我去想辦法?!?/p>
“行,那個…師妹,你會沒事的吧。”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很靦腆的男修。
“不用擔心我,你們還是擔心自己吧,記住我的話了嗎?”
“記住了。”這一次,回答的聲音十分整齊。
“小師妹,我和你一塊兒。”
“不用了,三師兄,你跟他們一塊兒在這里待著,我不會用太長的時間的?!鄙驎婢芙^了,就算真的讓他去了,他也幫不上什么忙,還不如就讓他留在這里,至少還能看著其他人,畢竟這里的人,除了她的三師兄,其他的人,她都不怎么信。
“好吧,那你小心點兒?!敝茉乞敍]有堅持,他也知道去了幫不上什么忙,畢竟他也不怕那些。
此時,在空中打斗激烈的舒尤當然也注意到了沈書梨那邊的動靜,只是他現在被這兩個人纏著,根本抽不開身,他開始著急了。
出手也不再那么顧忌,越來越狠,跟他打斗的人自然也看出來他在急什么,看著他淡淡的笑道:“你別白費力氣了,那可不是普通結界,除非我們自己打開,否則你們誰也打不開的,就算是你,也不行的哦,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p>
真以為他沒有做好準備嗎?他一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為了弄這個結界,他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并且還有巨大的代價,他們宗門可是失去了一顆珍貴的丹藥。
“你們真卑鄙!”
“我們卑鄙?你們難道就不卑鄙了嗎?別以為我不知道,就算今天我們不先出手,你們也遲早會出手的,我們也只不過是先下手為強罷了。”
“我們沒有,我們就是想找一個靈力稍微充沛一點兒的沒人的山頭,建立一個宗門而已,這怎么就不行了?這就是十惡不赦的事情嗎?”舒尤雖然一開始也有過那樣的打算,不過他很快就放棄了。
畢竟他們來這里本就已經占了一些他們的資源了,要是還對他們大打出手、趕盡殺絕,這可不是他們鴻云宗的風格,于他的道心也有所違背,他不至于違背道心做這樣的事情。
“呵?不承認?沒關系,今天你們哪個宗門都跑不掉,讓你們歸順不愿意,那就別怪我們大開殺戒了?!闭f完,他隨手對著下面的人群揮了兩劍,劍氣所到之處,不少的人倒著,鮮血很快就染紅了地面。
舒尤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紅了,原因無他,因為倒下的都是他們宗門的弟子!他也不解氣,直接沖著下面對方的人兩劍砍過去,他剛剛沒這么做,也是不想傷及無辜,再則也是怕傷到自家宗門的弟子。
但現在這人已經先出手,他還顧忌什么呢?還好剛剛那丫頭已經把大部分的人都移走了,不然的話,現在只怕倒下的人會更多。
這些人也是,他都下命令了,他們為什么就是不聽呢?
舒尤恨鐵不成鋼,不過也希望下面還是有人活著。
此時鴻云宗一個長老忍不住了,直接飛了下去,那群倒下的人中,有兩個都是他的親傳弟子,他不能放著不管。
“六長老!你小心!”舒尤看到有人想對分神的六長老下手,他手一揮,從他的衣袖中立馬飛出去了一個東西,幫六長老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只不過那東西也只當了一下,就碎掉了,六長老后怕的回頭看著舒尤,對著他點了點頭,這一次,他沒有再貿然往下繼續飛,他變得謹慎了許多。
他也知道了,他就這樣下去,搞不好要被投資,不把這些人解決了,他根本沒有辦法下去看自己的徒弟,這樣的話,他就只能盡快把這些人解決了,好下去看看徒弟是不是還活著。
他倆都是金丹初期,應該不會那么容易被殺死的,再說他們身上還有保命的靈器,他要沉住氣。
“就是你剛剛偷襲我?”六長老從原本無害的神色,瞬間就變得敏銳起來。
“我…我可沒有偷襲,是你自己分心的,可不能怪我!”那人雖然底氣不足,但還是挺了挺胸,他雖然修為比他差一點兒,但也只是差一點兒,他身上有許多底牌,可不怕他。
“行啊,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绷L老抓起幾顆丹藥塞進自己嘴里,速度超快的向著那人移動過去,他快的很,即使那人的修為跟他相差不大,但也漸漸地跟不上他的速度了。
此時空中激烈的戰斗,沈書梨可沒有心情觀賞,她正在改陣法。
這座城的結界是根據陣法演變而來的,她要改動一下,總不能每次都破陣,也要適當的改變嘛,不是說沒人能破開這個結界嗎?既然如此,那她可不得給他們做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