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梨看她這模樣,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么大事,不然,王珊珊是不可能這么慌張的。
“又發生什么事了?”
“宗主,風城城主派人來我們這里收保護費了,怎么辦?估計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保護費?哪門子保護費?”
“嗯,是這樣的……”王珊珊又把前因后果講了一遍,不過,王珊珊還不知道來收保護費的數額已經從200仙石,漲到了500仙石,否則她會更氣憤。
“這個城主可真能整事兒,不過這件事情鬧得這么大,那些宗門的宗主都沒有向上面反映嗎?總不能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宗主,你有所不知,他們就是向上面反映了也沒有辦法,誰讓天君是這位城主的父君呢?他們互相包庇,這些宗主就算是不買也沒有辦法,搬到其他城市去,要不然就只能忍氣吞聲。”王珊珊說完,又嘆了一口氣。
要是他們宗門晚一點建立就好了,這樣他們也可以及時止損,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宗門才剛剛建好,總不能舍棄剛剛建好的宗門,去別的地方吧。
光是建宗門,就花了不少仙石呢,這些仙石跟那城主要的那些仙石比起來,可不在一個檔次上。
“我來想想辦法吧。”沈書梨眉頭緊鎖,嘴唇微微抿著,她可不想白白交200仙石,這都是她的血汗錢,哪能給他們呢。
而且,以那個城主的為人,只怕這次派人來要的不是200仙石,會更多,畢竟都做出這樣的事來了,還能指望這個城主有多善良嗎?并不能,不然,她也干不出這樣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這樣的天君、這樣的城主,他們真的配當領導者嗎?這天界在他們的統治下,沒有亂套也算是奇跡了。
王珊珊等人在旁邊耐心的等著沈書梨想到辦法,然后吩咐他們去做,只要能為宗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她都愿意。
“好了,我有辦法了,你們都進宗門去了,這事兒我來辦,不需要你們幫忙,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她布一個陣法,來要賬的人看不到他們宗門,不就行了嗎?不過這只是權宜之計,短暫時間奏效,時間一長,也沒有辦法,畢竟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再說,他們如果真的長時間不出現,恐怕這位城主又要對他們宗門所在地動手腳了,她可不能給她機會。
既然沒有辦法明面上跟她為敵,那她就私下操作,只要這城主病了,應該就沒有心思去做別的事情了吧。
沈書梨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要想能夠跟他們對抗,自己的宗門首先得強大起來才行,看來招收弟子的標準又要提高一些才行了,不然一直收一些低境界的弟子進來,他們宗門怎么變強大?
沈書梨不敢猶豫,直接就去布置陣法了,而龍魂宗的人也快速進入了宗門里面。
沈書梨陣法布置好以后,自己也進去了。
很快,偌大的一個龍魂宗就從他們的眼前消失了,一個時辰后,等風城的那些人趕來的時候,當他們看到眼前這一幕時,頓時都驚呆了。
“不是說龍魂宗的人在這里修建宗門的嗎?人呢?宗門呢?”為首的人怒不可遏的說道。
沒找到人,也沒有找到宗門,那仙石自然就要不回來,那他回去怎么跟城主交代?城主可不是那么好說話的,這可怎么辦?他必須找一個替罪的才行,不然遭殃的就只有他自己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們之前確實聽說了,龍魂宗選址在這里,已經建造了好幾個月了,不可能什么都沒有吧,之前他們不是招攬了那么多能工巧匠過去嗎?怎么可能一點兒進展也沒有?”
“那你說這是怎么回事?你自己也看到了,難不成是我眼瞎?”
“我也不知道啊,不如在附近找找吧,說不定他就在這附近呢?”
“行,我派人去找找,如果找不到的話,你們也必須為你們說錯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們一個宗門出50塊仙石吧,不然回去了可不好交代,城主會怪罪的。”
“可是…我們之前…不是已經交過了嗎?這要是再收就不合理了吧。”
再像他們這樣子干下去,他們的家底都要被掏空,看來風城確實不能待太久了,長期待下去,他們就算不死,也要變窮,他們可受不了,還是走吧,回去以后就跟宗門的高層商量一下,如果可以,他們要盡快搬走,免得最后什么仙石也沒有了,還要被迫遠走他鄉。
反正他們宗門已經破破舊舊的了,到時候低價出售,他就不信,會沒有人不動心。
想好這一切以后,他倒是沒有之前那么心慌了。
“沒什么不合理的,你們難道想城主怪罪你們不成?你們可要想好了,若是城主發火了,可就不是只賠這么一點仙石了,到時候我也保不住你們,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我們知道了,這是我們這個月最后一次交仙石,后面不管你們再用什么樣的理由督促我們交,我們也不會再交了。”他們皺眉,一臉嚴肅地看著男子說道。
他們雖然怕事,但是也不是泥人,能任由他們搓扁。
“放心吧,不會的,我們腦子有問題,怎么可能做那樣的事情?”男子擺了擺手。
他們派出去的人已經往四周散開,到處去找龍魂宗的人了,一個時辰后,他們失望而歸,別說這附近了,就是再遠的地方,他們都找過了,根本就沒有看到人,別說人,就是鳥毛都沒有半根,可見這里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了。
不過也是,這個地方鳥不拉屎的,或許龍魂宗的宗主發現這里根本就不是建造宗門的好地方,所以就走了,說不定打算去其他地方再看看也不一定。
反正如果是他的話,他就不可能把宗門建造在這里。
然而這些人不知道,他們的一切行為都在沈書梨的監視下,沈書梨目不轉睛的看著,包括他們說的話,她也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