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青梵與黑曜又一次在路上嗆起來時,郁禾頭一次認識到,原來雄性之間的爭風吃醋也是能堪比宮斗劇的。
“阿禾今天喜歡吃什么,是煎肉還是石板肉?”
又到了晚飯時間,青梵例行來問郁禾想吃什么。
郁禾:......
煎肉代表黑曜,石板肉代表青梵。
所以她今晚喜歡吃什么,就意味著誰晚上來陪她睡。
郁禾一開始也是不知道這事的,直到吃慣了青梵做的食物的她第一次接過了黑曜做的煎肉,于是那晚進營帳陪她睡的那個獸人突然就變成了黑曜。
而之后就像一個默認好的事實,每晚都有煎肉和其他食物的選擇。
不知道今天她又會選誰?
花巫在不遠處已經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郁禾臉皮薄,她雖然不明白她一個雌性睡自己雄性有什么好害羞的,但這并不妨礙她看兩個紫階獸人每次看到郁禾臉紅而爭得更加起勁。
“石板肉。”
郁禾說完這話后就不敢抬頭了,誰叫她已經連續三天選了青梵。
黑曜在跟她結侶后竟然就只被她翻過一次牌子,再好脾氣的雄性都要被郁禾這明目張膽地偏愛給氣到了,更不用說黑曜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
因此趁著青梵做飯的功夫,黑曜走到郁禾身邊就是用黑影將兩人籠罩了起來。
體力的壓制讓得郁禾毫無意外地軟在了黑曜懷里,一吻結束后,郁禾平復了下急促的呼吸,這才道,“我還以為你會很生氣?”
但剛剛他這個吻卻只給她一種溫柔纏綿的深情感,跟他前兩次給她一種急切和迫不及待要她吞下肚子里的沖動不同,他的情緒似乎波動了一下后很快又落了下去。
聞言,黑曜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得嗎?你不就是看在他馬上就回青雀部落才一直選擇與他親近。
所以現在該生氣的應該是他,和自己雌性剛結侶沒多久,就要開始常年分居。”
不像黑曜,只要冥蛇部落不出大事,他就能一直和郁禾在一起。
“既然你知道,那到白虎城前我要是一直選青梵的話,你......”可別跟我鬧脾氣。
只是話還沒說完,黑曜氣得咬牙切齒的聲音就從上面傳來,“你試試?”
信不信他每天晚上就站在營帳外給他們來點刺激的。
郁禾:......倒也不必如此。
是夜,郁禾簡單擦過身體,青梵伸手圈住雌性的腰,用商量的語氣道,“阿禾,今晚我們試試別的?”
“嗯?”
這里條件這么簡陋,還能怎么試?
青梵在郁禾耳邊低聲說了句話,郁禾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竟然去森林找刺激?他就不怕自己......
“阿禾不愿意嗎?那就算了,本來想著阿禾在別的地方會更自在些。”
青梵見她沒點頭,也不強迫她,反正有黑曜這個礙眼蛇在身邊,依著阿禾對他的愧疚,遲早會答應給他一次獨處機會的。
他今晚只是先給雌性種下這樣的一個念頭。
誰叫自家阿禾臉皮薄呢,要慢慢來啊~
郁禾覺得青梵是故意的,她沒答應他的要求,他現在就故意在磨她。
忍了又忍,她到底狠狠地咬上了雄性胸前的敏感點。
“快點,給我個痛快!”
雄性大抵是被她這動作刺激到了,動作果然迅速了起來。
而郁禾卻更加欲哭無淚了,嗚嗚咽咽的聲音許久未停,聽得本就睡不著的黑曜心里火氣那個旺,揪起阿二他們就是去了其他地方打架去了。
……
“阿母!”
城門口,姝姝一看到郁禾,立即就撲了過來。
“阿母不在的這段時間,姝姝又長高了,也變得更壯實了。看來我們姝姝有聽阿母的話好好照顧自己呢。”
郁禾出門快兩個月,也確實很想自家幼崽和白瀾他們了,看到姝姝,她沒忍住摸了摸她的手,又捏了捏她的小臉。
“長得也比阿母走前更好看了。”
“噗”
聽到郁禾這眼睛也不眨一下就瞎夸的話,跟著自己弟子一起來接人的步美忍不住噴笑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郁禾好像更喜歡獸人皮膚白凈點。
畢竟她之前在部落可是給過不少雌性說是能美容美白的藥膏,被她帶動著,部落里可是有相當一部分雌性以白為美。
現在姝姝因為訓練的緣故,原本白皙的皮膚被曬紅了不少。
要不是幼崽體質的問題,不管怎么曬都實在曬不黑,郁禾這次回來見到的只怕就是一枚小黃人了。
郁禾聽到笑聲,看向了步美,沖她點點頭,“還沒多謝步美大人這些天對我家姝姝的照顧。”
步美輕挑了挑眉,一如既往的張揚語氣,“客氣,她可是我的弟子。”
要不是白瀾顧忌郁禾,不愿意讓姝姝搬到她那邊去,步美都打算把姝姝當成自家幼崽一樣各種養了。
當然郁禾不在的這段時間,步美也確實沒少給姝姝開小灶就是。
郁禾無奈一笑,是對話題在步美這話后猛地斷了的一種無奈。
她繼續跟步美寒暄道,“步美大人今天很有空?姝姝自己來就算了,你怎么也陪著姝姝一起來接我了?”
步美不太喜歡這種無意義的寒暄,十分干脆地道,“我陪自己的弟子當然有空,倒是你,沒事別廢話了。姝姝可是一大早連訓練都沒做就過來等你,結果你現在才來。”
郁禾低頭,看著姝姝有些不好意思的臉色,她笑著把人抱起來,用力地親了親她的臉,道:
“是我回來晚了,辛苦姝姝等了我這么久了。現在姝姝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們正好一起回家,看看你阿父和清清他們都在家了沒。”
姝姝搖搖頭,對著步美道,“老師,我先跟阿母回家一趟,下午我再抽空補上上午的訓練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
步美走過來,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不過下不為例。下次你阿母沒這么早回來你就在城門口做你的訓練,這樣也不耽誤你等阿母。”
這次她是看在郁禾第一次離開幼崽出遠門的面子上,才準她一直蹲在那,什么都不做地等著她阿母回來。
可憐巴巴的樣子看得她這個沒當過阿母的獸人都心疼。
“嗯!”
姝姝立即點點頭,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燦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