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包呢?”卿卿從夏木懷里探出頭來,看向周圍四處尋找。
“這里、這里——”一名雙眼冒著小星星的女生,捧著卿卿黑色的小手袋跑了過來:“秋女神,我是你的粉絲,從你七歲打第一場比賽我就粉上你了,女神你給我簽個名吧。”
“還有我、還有我、女神我也粉你好久了,我叫陳靜瑜,女神你要記得我。”好幾個女生無畏黑洞洞的槍口圍了上來。
“女神你這么漂亮,你男朋友也好帥哦,你們一定要幸福哦。”
“我好開心,要哭了……嗚嗚……”
什么情況?警察們一頭黑線,現在他們還要舉著槍嗎?怎么感覺像是為女偶像凹造型的群演?
“嗯,我有小木,很幸福的。”卿卿在夏木懷里蹭了蹭,從包包里掏出她的小本本遞給一位警察叔叔道:“這是我的運動員證,我和這位泰國朋友只是在切磋。”
“是啊是啊,這只是比劃、切磋,我們女神剛剛拿了世界級武術錦標賽冠軍,你是沒見到我女神在錦標賽上的英姿——”
“出手凌厲狠辣——”
“見血封喉——”
“一個字——”
“帥——”
警察叔叔仔細查看了卿卿的證件,喲,國際級運動健將,看不出來啊,細胳膊細腿、看著柔柔弱弱的一個小仙女,居然是個能打的。
“那你呢?”警察叔叔看向砂楚。
砂楚酷酷的接過手下遞過來的證件,哼哼,泰國打架也是要合法的。
得,又是一個國際級運動健將,警察叔叔無語的將證件交還給兩人,讓眾警察收回配槍。
“就算是切磋也得找個合適的地方,這種公共場合傷到人怎么辦?”
“我們不怕——”女聲合奏。
“你們給我安靜。”警察叔叔算是見識到什么叫腦殘粉了。
“警察叔叔,我們知道錯了。”卿卿麻溜認錯,要是被抓進去,爺爺不得讓她揮刀到手斷?
“你是國家的榮耀,要注意形象知道嗎?”警察叔叔看著乖巧的小姑娘也軟了聲音,還是個孩子難免遇到對手會興奮些,不能太嚴厲。想著,他將嚴肅的目光轉向砂楚。
“我會好好學習華國法規,還有他們。”砂楚也很光棍,他是泰國人,不懂華國法規那是正常的。
“報案的是誰?”
“是我。”
夏木檢查完卿卿沒有受傷,聽見警察叔叔的問話站了出來,夏木的聲音一向低沉淡漠,俊美的面容因為冷肅的表情在燈光下泛著光暈,讓在場的女士們都想帶回家去好好疼疼。
“受害人是誰?和你什么關系?”警察叔叔都感慨這一對的神仙顏值。
“舒雅望,海德實業的員工,是我們鄰居姐姐。”
“你們是怎么發現她是被下藥的?”警察叔叔讓女警查看了一下昏昏沉沉的舒雅望,她身上有酒的味道,女警不確定她是醉酒還是中了藥。
“我發現的,”卿卿乖乖舉手道:“我在她身上聞到了苯二氮卓的味道。”
“我有從醫資格證的,就是在家里沒帶。”卿卿見警察叔叔不信的眼神兒,委屈的道:“不信你們將人和那三個杯子帶回去化驗,還有我們兩個朋友不見了,可能也中了藥倒在哪里了。”
“小姑娘幾歲啦?這么多才多藝?”警察叔叔來了興趣。
“就快十八歲了,我是我們院兒里出名的天才。”卿卿毫不謙虛的傲嬌道。
“你們院兒?多大的院兒啊?”警察叔叔見她可愛的小模樣,想到了家中同樣傲嬌的小公主,忍不住逗她道。
“隊長——”一位之前驗證身份證明的年輕警察走到他身邊,低低耳語了幾句。
警察叔叔點點頭,他就說培養出這么優秀孩子的家庭肯定不簡單。
“將人和證物都帶回去,送到法醫科讓他們盡快出結果,在場的所有人都做個登記,留下聯系方式,以便之后查證。”
“是。”
“李隊長,今日我們海德實業三十年的慶典,出了這樣的事情已經讓貴客們恐慌,在還沒有證實這位舒小姐確實中藥昏迷的情況下,這查證在場所有人,是否不妥?畢竟很多都是著名的企業家。”曲總是認識李隊長的,他也知道自己兒子都干了什么,物證是留不下來了,這人證卻不能都落到警方手里。
李隊長看出了其中有貓膩,可現在也確實沒有實證,正在他為難的時候,外面傳來男子囂張的聲音。
“怎么,有錢就能干擾政府辦案了?”
隨著聲音走近了幾個一看就非富即貴的年輕男子,為首的青年和李隊長點了點頭,囂張的掃了一圈兒在場的人。
“今兒我們哥兒幾個請大家自愿配合警方調查留證,不知道各位是否給這個面子?”
“呦,這不是晨少嗎?”客人中一位中年富態的男子首先笑呵呵上前,伸出手道:“沒想到今日能遇著晨少,鵬少您幾個也來了,真是榮幸啊!”
“晨少、鵬少……”
一眾商界大佬紛紛給面子的上前招呼,并配合警方留證,其他的小職員們更是不敢多說什么,見此情形曲總就知道這次的事情不好辦了。如果今天來的是實權人物,他還可以用大帽子將人頂回去,可來的卻是京城頂尖兒的衙內,這就讓他投鼠忌器。
“丫頭,怎么又鬧事兒了?不怕爺爺教訓你?”秋家二哥月白揉了揉卿卿的腦袋,好奇的看著難得向他求救的自家女金剛妹妹問道:“他們怎么惹到你了?”
“那個變態看見沒?窺視完你妹妹的男人,又窺視你妹妹我,二哥,你說搞不搞?”卿卿光棍兒的老實交代道。
秋月白是她叫來的,這種場合以勢壓人也得看是什么勢,她爺爺、叔伯來了都落人口實,她家二哥就不同了,雖然沒什么出息又愛臭美,可他是紈绔圈兒里的佼佼者,這群公子哥兒說厲害吧,沒一個有一官半職的,可要是誰惹了他們,保準在京城這片兒寸步難行。
“窺視我妹?”秋月白臉都黑成了鍋底,他眼神銳利的射向曲蔚然,這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
“金剛妹妹,你晨哥哥這次帥不帥?小白,你怎么了?”陳晨幾人剛走過來邀功就被秋月白的黑臉嚇了一跳。
“有個王八蛋居然窺視我妹的美色——”秋月白手指抹過自己的嘴角,那直追卿卿的美艷臉龐上勾起了邪魅的笑。
“誰這么不怕死?”從小被卿卿揍到大的岳啟鵬順著秋月白的眼光崇拜的看向曲蔚然,這哥們兒有膽識啊,他們金剛妹妹從小到大身邊的雄性生物,除了小白臉夏木,能接近三米還直立的就沒瞧見過。
“夏木,你就是這么照顧卿卿的?自己都被人惦記上了?”秋月白一臉踩到屎的表情,夏木這么沉默寡言的性子,居然能讓男人也惦記上?他除了臉長的好、腿長了些,也沒什么優點啊。
“他沒有惦記我。”夏木神情更臭了幾分。
“那他真的看上金剛妹妹了?”岳啟鵬看死人的眼光看向曲蔚然,這家伙完了。
被這群衙內打量的曲蔚然心里一陣發毛,沒想到那小姑娘真是不好招惹的,可他還是不想放棄啊,能讓他看見陽光的人。
岳啟鵬看著那不知死活的玩意兒,只能留下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