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癡迷的富察皓禎在這一眼下,覺得自己就像是什么臟東西一樣,辱了美人的眼睛。不對,他怎么會是臟東西呢?定然是因為他救了這歌女,才會讓仙子姑娘誤會了,想著他便立刻推開了懷中的白吟霜。
“姑娘誤會了,是這多隆調戲良家婦女,在下看不過去才會出手相救。”
白吟霜怔愣的看著將自己毫不留情推開的公子,說好的英雄救美的良人呢?
“富察皓禎你胡說八道什么呢,這女人在龍源樓賣唱,小爺點她的曲子,怎么就是調戲良家婦女了,五爺你可別聽他亂說。”多隆連忙解釋道。
“多隆你還狡辯,白姑娘雖然在此賣唱,可也是規規矩矩的好人家女孩兒,你將人單獨叫到廂房里安的是什么心?”
“就是,聽曲兒大廳里不也是一樣的聽嗎,我們世子爺還特別從包廂里出來聽呢。”富察皓禎身邊的小太監也跟著叫囂道。
“大清律例,凡賣唱者皆為賤籍,哪兒來的良家婦女?”那個要多隆叫人上去的公子哥兒不樂意了,一個長的不咋樣的歌女,他還真看不上呢。
“你簡直有辱斯文,白姑娘雖在此處賣唱,可她也是自尊自愛的冰清玉潔的姑娘家,你怎么可以如此血口噴人?”
“康熙十二年頒布的律例明文規定禁娼,凡酒樓、賭坊等處皆不可有女子傳唱淫詞艷曲,這里是酒樓不是畫舫。”福靈安早就看那一家子也姓富察的不順眼了,跟個暴發戶似的,一家子對個有名無實的頭銜得瑟的眼睛都長在頭頂上了,居然也性富察,簡直是這個姓氏的恥辱。
“你這人怎么滿腦子齷蹉,白姑娘用勞動換取生活,又有什么錯,總比你們這些尸位素餐的紈绔高貴的多。”
富察皓禎自然也認出了乾隆爺最喜愛的子侄福靈安,都是姓富察的,他阿瑪的爵位還比富察傅恒高,他自認更是文武全才,卻每每在福靈安在場的地方被人忽視,所有人都圍著他恭維,甚至每年的圍獵皇上都會將他親自帶在身邊。
聽見自家寶貝兒子被罵,阿羽瞇了瞇眼,新仇舊恨上心頭,想了想剛剛弘晝給她普及關于碩王府家的情況,她冷冷開口道:“你既說她是冰清玉潔,那剛才你抱也抱了,小手小腰也摸了摟了,作為一個有擔當的男人,總該對這女子負責吧?這里可是有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
周圍人一聽也都跟著起哄起來,都是在四九城里混的,對于這個鼻孔朝天、卻又根基淺薄的富察皓禎早就看不順眼了,何況他額娘總是在外炫耀,她家文武全才的兒子,是那些普通姑娘配不上的,滿人姑奶奶那在家里都是一等一的尊貴,被她這么挑挑揀揀還嫌棄,都憋著一肚子火呢,誰看得上你們啊。
這不都跟著起哄,想給碩王府添堵呢。
富察皓禎呆住了,他倒是沒往阿羽整他的方面想,在他顏即正義的腦子里,善良高貴的阿羽這是為白姑娘著想呢。可是,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