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f“潤玉別無所求,能與長夜為伴自由自在,做個逍遙快活的散仙就很好?!?/p>
潤玉眼中的期盼引得卿卿側(cè)目,他過得要多不平順才會對做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散仙都如此向往,看來她的小夫君在這天庭過的很不如意啊。
“你就別嘴硬啦,一個人長夜衾寒哪能比得上兩個人芙蓉帳暖?”老狐貍猥瑣的調(diào)侃著眼前的侄子。
“咳咳——”
羞紅了臉的潤玉以拳抵唇咳嗽著掩飾尷尬,他著叔父也是太過不著調(diào)了些。
“叔父,卯日星君還在等我,潤玉先行告退。”
“死鴨子嘴硬,看我給你找個心怡的女仙還能如此否?!?/p>
月下仙人見潤玉離開的背影,惦記著給他找個嬌柔嫵媚的大美人,跟在潤玉身后的卿卿則惦記上了給這老狐貍使絆子,居然想給她的小夫君找小三,這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
璇璣宮地處偏僻,周圍也不見有其他建筑,倒是個清靜的休憩之地。
卿卿跟了潤玉整整三日,發(fā)現(xiàn)他的生活著實單調(diào)清冷,每日除了去布星臺披星掛夜,就是在他的璇璣宮里讀書寫字。而他的璇璣宮也著實太過冷清,連著三日一個拜訪的客人都沒有,只有那魘獸陪在他的身邊,除了偶爾和它說上幾句,潤玉甚至一日都可能不開口。
直到第三日潤玉下值后沒有直接回去璇璣宮,而是去了璇璣宮旁邊的一汪寒潭。
清澈的池水中一條閃著銀色光芒的龍尾侵泡在其中,不時自在的翻卷起幾朵浪花,潤玉斜靠在臥石上假寐,月光伴隨著龍尾上上閃爍的星星點點讓他白皙溫潤的面容更顯精致。
卿卿緩緩靠近,潤玉的睫毛很長,帶著些微卷,就在她仔細數(shù)著眼前人的睫毛時,突然感覺手腕被人抓住。
“果然是有人的,仙子可否容潤玉一見?”那雙溫潤的眸色漆黑如墨,正一眨不眨的盯著香氣最濃的所在。
“你怎知是仙子?”
女子的聲音軟軟糯糯甜入心扉,潤玉不覺放松了眉眼,他輕笑著道:“如此獨特的芬芳香氣,潤玉實在無法想象在一男子身上會是如何情景?!?/p>
“那你先松開我的手,可知男女授受不親?”
“是潤玉失禮了?!?/p>
潤玉這才驚覺自己還握著姑娘的手腕,他慌忙松開手,指尖失去的滑膩溫?zé)岷捅羌鉂u離的香氣讓他有些失落。這三日通過對魘獸行為的觀察,和身邊時遠時近的淡淡香氣,讓他肯定身邊確實有女子跟隨,起初他以為是天后派來監(jiān)視的人,也試著用靈力探查,可惜一無所獲。
可這也讓他打消了對天后探子的懷疑,這其一是因為近日天庭平和無事,天后無需將如此高手派往他身邊,其二則是他能感覺到,這仙子對他的臉比對他在做什么事情更感興趣,雖然每日都跟著他卻未帶任何惡意。
就在潤玉等了半天不見動靜,猜想那偷窺的仙子是否溜走時,身邊一陣靈力波動,光華流轉(zhuǎn)間一襲紅衣映入眼簾。
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佩鳴玉以比潔,齊幽蘭以爭芳。
潤玉呆呆的看著眼前無一處不美的嬌人,目光如膠著在眉目間的風(fēng)情韻致之上,少女看著尚且年幼,卻自帶了一身風(fēng)流雅致。她那雙仿若他布星時的點點星光般的美目,也正含笑與他對視,空氣仿佛被這一刻凝結(jié)。
唯那魘獸終于見到了那讓它歡喜的氣息主人,興奮的奔了過去,圍著少女歡快的磨蹭,時不時用它的腦袋頂頂少女雪白的柔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