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最近的水源處處理周絮的傷勢,卿卿饒有興趣的在研究溫客行送給她的纏絲盒,腦海中想象著它100種可發(fā)掘的惡作劇用法。
“小心些,這東西需要專門的手法打開,否則恐會自毀傷人。”溫客行提醒道。
“這可難不倒我。”卿卿見周絮傷口處的血水成黑色,丟了一瓶黑色的藥膏給他:“搽在傷口上,排毒的。”
說完又研究起那盒子,直到打斗聲傳入她耳中,她抬頭看去那兩人不知為何又打了起來。這樣的情景卿卿這些日子已經習以為常,她翻手拿出一顆桃子一邊看熱鬧一邊吃,等到兩個濕漉漉的水鬼從水中沖出來時,桃子已經只剩下果核。
“美人啊!”
卿卿雙眼放光的看著清水出浴的兩個美男,一個清潤如冷月,一個邪魅似驕陽。兩人此時皆是濕漉漉的,原本寬松的長服貼在健碩的身體上,微顯凌亂的發(fā)絲不時有水滴順著脖頸流入半開的衣領,各有各的風情媚人。
“口水流下來了。”
溫客行見小魔女的眼神在他和周絮身上來回打轉,再也忍不住走過去蒙住她的眼睛,看他就算了,看那癆病鬼做甚?能有他好看嗎?
“又騙我,我才沒有流口水。”卿卿不滿的去抓那擋住她看美人的礙眼大手。
“不許看。”
“為什么?”
“你只能看我一個。”
“你手擋著我怎么看你一個?”
溫客行從善如流的將手拿開,收回的手捋了捋粘貼在臉頰上的幾縷發(fā)絲,因為他的動作原本就松散的衣領更是拉開了幾分,露出里面若隱若現(xiàn)的胸口,一雙魅惑人心的桃花目不經意的掃過卿卿的小臉。
吞了口口水,卿卿雙目幾乎粘在了眼前美色上,這男人不僅長的好,那無邊的邪媚勾人神態(tài)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我們回去就成親。”
被小色女赤裸裸眼神盯的渾身難受的周絮,躲到了樹后用內力蒸干了衣服才走出來,誰知道一出來就聽見了那小色女的豪言壯語,差點兒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這哪里是個姑娘?是個女土匪吧?
“卿卿不是不想太早成親嗎?”溫客行勾著唇角拿喬。
“不早點兒下手不行呀,被那突然變年輕的大叔撬了墻角我到哪里去哭?”
卿卿此時已經沒有心情欣賞月光美男了,她迅速的挪了挪身子,將那惑人的美景掩到身后,戒備的盯著走出來的周絮。
周絮是真心敗給這小魔女了,那防賊的小眼神是什么情況,將他當成假想敵了?
溫客行倒是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么,桃花眼看向一臉便秘的周絮若有所思。
“你們想怎么玩兒自己找地方,能別捎帶上我嗎?”周絮胃疼的看著一臉奸詐的溫客行,和護食的小魔女。
“阿絮何處此言?我們一路走來也相處多日,怎么說也算是朋友了,你如此說且不是傷了我和卿卿的心?”溫客行看小魔女不高興的嘟起小嘴,眼中也開始充斥起霧氣,雖然想著用此法刺激她嫁給自己,可還是心疼的不忍心小魔女受一點兒委屈:“我和卿卿即將成親,到時還要邀請阿絮前來觀禮。”
“壞哥哥,就知道欺負我。”卿卿可不是無知少女,剛剛只是為色所迷,現(xiàn)在哪里還看不出溫客行的用意?
“等我們洞房花燭之日,哥哥讓你好好欺負回來可好?”
“你們夠了!”
周絮忍無可忍,這一晚上他心累的程度比他在天窗的十幾年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兩只真真是刷新了他對‘臭不要臉’一詞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