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對勁了?本公子每次調戲小娘子不都是這么個過程嗎?”
王公子摸著下巴想了想,沒覺得今日和往常有什么區別,好似小娘子的進度快了點兒?要不他現在追追趕趕進度?想著王公子就沖著兩個小美人伸出了罪惡之手。
白淺嫌棄的跳到一邊,她是希望身臨其境看看熱鬧,可她受不了咸豬手碰她啊。卿卿有些糾結,她也覺得那肥豬手惡心,可是現在如果她直接自己武力破局,那后面的英雄救美不是就都要沒了?
“時間靜止?是哪位仙上在此?”卿卿呆呆看看周圍突然不動的人群,和惡霸近在咫尺的手:“小五?”
沒有回應,是哪位大能出手了,居然連她出生即為神君的姐姐都給定住了?周圍卻一片安靜沒有半分回應,卿卿不滿的嘟嘟嘴,水汪汪的大眼睛轉了轉一絲狡黠的笑意在唇邊溢出。
躲在云層中的墨淵本不預現身,那紈绔一看就是個肉體凡胎,兩個小狐貍不可能在他手下吃虧,只是顯然他錯估了兩個小狐貍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奇心,居然配合的和那紈绔演起了對手戲。這還罷了,可那肥豬蹄都要搭上小姑娘的手腕了,她怎么還不躲?忍不住出手的墨淵見那紈绔的豬蹄停在了半空,便不想再插手其中,可是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小姑娘居然將那蔥白的玉指伸向了惡霸?
“莫要胡鬧了。”
白嫩纖細的手指被一雙修長的大手握住,卿卿順著這雙手向上望去,入眼的是一張俊美嚴肅的面孔,只是那眼底的無奈讓她想到了白淺調皮時的阿爹。
“墨淵上神?”
“你們兩個也太調皮了,別以為狐帝狐后不再你們就可以任性胡來,他們臨別之時有傳信給我和折顏,讓我們好好照顧你們。”
卿卿翻了個白眼,這上神這么好騙,她那無良爹娘可是養而不教的典范,明明是不想給白淺收拾爛攤子了,自己又要出去浪,才將她們兩姐妹丟給他和折顏的好不好。
墨淵看著眼前小姑娘一臉倔強的小白眼,心中想到了自己那些徒弟好似都有過這樣一段天老大他老二的日子。也不和她再糾纏這個問題,左右手各一個將兩只小狐貍瞬移帶走。
定格的世界在他們消失后復活了般,人們繼續著方才的各種行為,只那一臉賤笑的王公子卻在動了不過一秒的時間又定在了原地。
“是本公子做夢呢?剛剛是不是有兩個極漂亮的小娘子在這兒站著?”呆楞片刻后王公子一頭霧水的看向身后的隨從。
“是、是、是有兩個......”家丁臉色蒼白的咽了口口水,剛剛還站在眼前的人怎么會一下就不見了呢?難道他們真的大白天遇到鬼了?
“人呢?”王公子茫然的四下環顧。
他身后的家丁哆哆嗦嗦的走過去道:“少爺,你說咱們是不是碰到女、女鬼了?”
“女鬼?”惡霸的尖銳叫聲讓整條街都跟著抖了抖。
“女鬼?哪兒呢?哪兒呢?”
“誰是女鬼?”
“鬼不是夜里才出來的嗎?”
“別找啦,我看是那王惡霸干的惡事太多,被人整了或者被報復了。”
“原來是王惡霸,那我們還是離遠點兒,免得遭受池魚之殃。”
“這就是惡有惡報!”
“走啦走啦,被他盯上比遇見女鬼還倒霉。”
路人看了片刻紛紛避之唯恐不及,只是躲的卻不是女鬼而是王惡霸,面人攤的老人家也趁亂挑上擔子偷偷離開。不是怕剛剛遇見的是女鬼,他反而覺得那可能是仙女,雖然他沒看見兩個小姑娘和他那面人是如何消失的,可是那白花花的銀子他可看得清清楚楚,足足有五兩之多,夠他們一家好好過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