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令羽的聲音從殿外傳來,語氣中顯而易見的忐忑讓卿卿疑惑的很。
“進來。”
令羽緩步走入大殿,身后跟著擔憂看著令羽的離境,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師傅,徒兒有事想要拜托卿卿。”令羽恭敬的跪到墨淵身前道。
“可以叫師娘了。”
墨淵風馬牛不相及的回答讓令羽很無語,甚至將之情忐忑的情緒都沖淡了不少,沒想到師傅居然是這樣的師傅,連卿卿——不,是師娘的名諱都不讓他們叫了,這干醋簡直吃出了陳醋的酸爽!
“師、師娘!”
“乖,師娘給你見面禮。”卿卿笑瞇瞇貌似慈愛的摸了摸令羽的狗頭,從空間里取出了兩個盒子:“見者有份啊,小黑以后說不得也是咱家的人了,這盒給你。”
‘小黑是誰?’被塞了一個木盒子的離境木著臉看看手中的見面禮,又看了看對面那一對未來親家。
“小黑?”令羽呆萌萌的指著離境道:“離境?”
“貼切吧?我就知道這名字合適他。”卿卿洋洋得意道。
‘哪里貼切?’——令羽和離境!
“師傅師娘,徒兒今日帶離境前來是有事相求。”令羽到底還是惦記著離境的安危,也不再糾結小黑這么一個稱呼的事情道:“師娘那日對戰擎蒼之時所言,應是已經知道離境和胭脂身中蠱毒一事,還請師娘救他一救。”
“離境,你自己可知此事?”墨淵卻將目光看向一直沉默并無多大表情變化的離境。
“知道!”
離境臉上依然帶著痞痞的淡笑,然而那眼中的哀傷和游離生死的冷淡嘲諷,卻刺痛了身邊時刻注意著他的令羽,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身邊人握住,離境才從那絕望的氣息里回過神來。
“不瞞上神,此事我在小時便已經知曉了,是我的母親在無意中知道了此事......”
說到這里離境語氣有些梗咽,那個在他遇到令羽之前唯一給過他關愛的女人,最后......
“離境——”令羽心疼的握緊他的手。
“母親偶然知道了從我出身之時,擎蒼便在我體內中下了蠱毒后,查閱了很多秘籍和寶典,最終知道了擎蒼的謀算,卻是為了在我們兄妹成年后,將我們當成補藥來吞噬的。呵——此事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虎毒尚且不食子啊,擎蒼那畜生不如的東西,生孩子居然是為了吃了。她怎么忍心讓自己懷胎十月的孩兒遭受如此結果,于是母親開始秘密尋找解蠱的方法,可是一年又一年過去,看著兒子越來越大,而那禽獸的野心也越來越不收斂,她的擔憂達到了頂點。如此一來難免動作大了點兒,不想就被他發現了母親的舉動。”離境的目光空洞的看向遠方:“你們道我母親為何會死?所有人都以為害死我母親的是離怨生母,可是沒有擎蒼的縱容和暗中出手,離怨的生母如何能得手?”
“都過去了,離境你還有我,不想說就別說了。”令羽再也顧及不了師傅和師娘還在座,他伸手攬住離境將他緊緊擁入懷里。
“我沒事,今日能說出來我心里是松快的。”離境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安撫驚慌失措的令羽,才接著道:“母親當時已經察覺到擎蒼的舉動,為了不牽連到我她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現,繼續做出尋找解藥的樣子,又偷偷將一切經過封存在我的意識海里,自己就那樣眼睜睜等著自己被害死。直到我成年那封印才解開,我也是那時知道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