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走出機場的那刻恨不得再次做飛機回美國去,該死的崔英道不覺得丟人現眼嗎?
被詛咒的崔英道同學,此時正拿著一個粉紅色的告示牌,牌子上清晰的寫著‘my girl’的字樣,最讓阿羽毛骨悚然的是一圈粉紅色的愛心,話說她對粉紅色真的沒有愛,何況還是這種死亡芭比粉。
崔英道同學一點兒也不覺得羞恥,對于別人不時投來的異樣眼光視若無睹,還時不時皺眉看看手中的牌子有沒有歪,無意中就用他那張剛硬無比的純boy臉襯托著那羞恥的告示牌。阿羽不得不承認,雖然直男的審美傷不起,可是直男和芭比粉放一起,倒是有著一種異樣的反差萌。
“Rachel這里。”崔英道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那道亮眼的風景線,一身香奈兒新款白色一字領束腰裙的阿羽。
“不看見都很難。”阿羽扶了扶臉上的大墨鏡,確保它的存在并且基本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這個牌子夠大夠醒目吧?”
“能請問一下這是哪里來的創意?”
“李寶娜和趙明秀給的建議,怎么樣不錯吧?”
崔英道的洋洋得意讓阿羽忍無可忍,一把將那丟人的玩意兒扯過來藏進推車里,然后將推車丟給了崔英道。
“呀~哥哥特意來接你,臭丫頭就這個態度?”崔英道見自己難得的體貼就這么被丟進推車,心里的不爽可想而知。
“親愛的,我覺得你舉著那牌子的模樣只給我一個人看就好了。”阿羽挽住崔英道的手臂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同時眼角余光不懷好意的掃過左側方的角落。
崔英道那頭炸毛的獅子仿佛遇到了最好的馴獸師一樣,瞬間變的乖順無比一臉傻笑的推著行李跟上。
“這是野獸遇到了馴獸師嗎?崔英道就這么被搞定了?”李寶娜不相信的看著和諧離開的兩人。
“寶娜,你說Rachel是不是看見我們了?”趙明秀不安的問道。
“看見了又怎樣,她還能打我不成?”李寶娜氣呼呼的道。
“她是不會打你,可是崔英道會被枕頭風吹的打我啊。”趙明秀很委屈,明明是李寶娜的主意,怎么好像倒霉的會是他呢?
“難說,你看崔英道就像被劉Rachel催眠了一樣,或者這就是傳說中的下降頭?”李寶娜嘆為觀止的同時又深深羨慕,也許她也可以用到燦榮的身上?
“你死心吧,劉Rachel能成功降服狂暴的獅子,純粹是因為她長的夠美。”
“呀~趙明秀你是想死嗎?你覺得我不夠美嗎?”
“你打我也沒用,劉Rachel真的是越張越好看了呀。”趙明秀對于暴走的李寶娜無力還手,只能抱頭鼠竄同時又不死心的補刀。
“你說她是不是去整容了?”李寶娜不死心的道。
“她的臉又沒變,就是那氣質好像不一樣了。”趙明秀糾結著怎么形容:“好像是從骨子里都透著一股婉約優雅,還有那皮膚跟牛奶一樣......”
“你可以閉嘴了。”李寶娜覺得自己被深深傷害了,先是尹燦榮后是劉Rachel,都是可惡的壞家伙。
“最后一句,Rachel真的要和金嘆退婚?是為了英道嗎?”
“那丫頭能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她自己,她鬧著要退婚肯定只是她自己想退婚了。”
“也就是說英道白高興了?”趙明秀笑的不懷好意。
“崔英道自作多情了?”
“我可沒說。”
“呀~趙明秀你站住!”
“你打我也沒用,李寶娜你這么暴力難怪尹燦榮向外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