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么進去?”小哥死魚眼直勾勾盯著卿卿。
卿卿卻沒回他,而是抬頭看向樓梯的轉(zhuǎn)角處,不高興的情緒寫滿了整張小臉。小哥也好似察覺出了什么,他微側(cè)身將卿卿擋在身后,同樣戒備的看向樓梯處。
“老黃瓜,既然來了就別藏頭露尾。”卿卿從小哥身體露出小腦袋不滿的哼哼。
“小丫頭,怎么和長輩說話呢?”轉(zhuǎn)角處走出的男子二十多歲的年紀,面白如玉、身姿修長、甚是溫潤如玉,只那眼神卻多了少年人沒有的沉穩(wěn)和深邃。
“呵呵~”卿卿完全不給面子的送他兩字經(jīng)典。
“你將新月飯店打砸搶了一氣,就打算這么一走了之?”男子無奈又寵溺的看著卿卿道。
“喂,小姑娘,你看看這老家伙值幾個錢,我就用他賠你新月飯店的損失了。”卿卿還是不理他,反而對著跟隨男子身后出來的女人道。
尹南風莫名其妙的看看男子,很快又將目光轉(zhuǎn)向明明十多歲才成年,卻叫她小丫頭的少女,難道這位也和百歲山一樣,是位百歲老太太了?
“你那什么眼神?我可和你身邊那老家伙不一樣。”卿卿自然看出了她眼神里詭異的猜測,不滿的嘟著嘴。
“你砸了人家東西,居然拿我抵債?”男子差點兒給氣笑了。
“難道你要我留下抵債?我是不介意呀!”卿卿很無賴的做出準備留下常住的模樣。
“這是誰啊?”見幾人你來我往的試探,胖子偷偷靠近吳邪問。
“不知道,不過看著樣子可能就是新月飯店的老板尹南風,和那個據(jù)說追隨過張大佛爺?shù)母惫購埲丈健!眳切俺錾砰T,對這些往事多少知道一些。
“民國時候那個張大佛爺?”胖子僵硬著臉看看對面的男子,又看看護在他們身前的小哥:“也姓張,不會和小哥是一個張家吧?”
“看那臉也知道肯定是一家啊。”
“難怪人人都要找張家古樓,看看這三張漂亮的臉蛋,簡直一個比一個妖孽。”胖子除了感嘆張家人的長生不老,同時還贊嘆了一下張家人逆天的顏值。
“是長的都挺好看的。”吳邪隨著胖子的話語看向身前的小哥。
“吳邪。”小哥被那如同實質(zhì)的目光盯盯有些不自在,細膩有些蒼白的皮膚上因為他的話染上了絲紅暈。
“為什么明明我男票在身邊,還有一種被喂了狗糧的感覺?“卿卿委屈的丟下小叔叔,回到自家男票的懷抱求安慰。
“乖,待會兒我們也喂他們,別皺著眉頭,我看著心疼。”解雨臣善解人意的將女票擁進懷里,親親她皺起來的小眉頭。
胖爺從未有如此B了狗的憤懣,這年頭做狗不容易啊,單身狗也是小旺旺,能有點兒同情心愛護下動物嗎?
尹南風的心情比胖爺還憤懣,剛剛被人砸了店、搶了寶貝,就賠了個百歲老人給她不說,現(xiàn)在還被迫喂狗糧,她母胎solo這些年容易嗎?不愛也請別傷害啊!
百歲山倒是很欣慰,解雨臣好歹是他看著長大,能力和人品他都很放心,小丫頭以后有這么個人護著,想來她那對無良爹娘在地下也能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