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又敦實的虎爪踩在程巨樹的腦袋上,可憐的滕梓荊已經被它一爪拍到了范閑的懷里,那血呼呼的弄臟了它的白毛會被主人嫌棄的。
“老、老虎?”
范閑接住滕梓荊后,人就幾乎不會動彈了,一個是因為實在傷的不輕,身上又壓著個傷的更重的滕梓荊,再一個他也確實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臭小白,又耍威風。”小黑不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白虎身上,撲閃著翅膀呱呱叫個不停。
“你閉嘴。”
阿羽丟了個眼刀子給找死不自知的破鳥,緩步走到范閑的身前蹲下,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他和滕梓荊的脈。
“吃了。”
范閑就見眼前仙女一樣的絕色少女小手一翻,兩顆藍色的小藥丸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一臉糾結的看著美人。
“真的要吃?”
“不吃他會死。”阿羽指了指倒在范閑身上的滕梓荊。
“行吧,就著顏色吧......姑娘,你以后其實可以給它換個色兒。”范閑誠懇的建議,手里也不慢的接過藥,自己先吃了一顆,嘗了下藥性才給滕梓荊嘴里塞了一顆。
“藍色的小藥丸更受歡迎。”阿羽仔細擦拭著手指上沾上的血隨口道。
“也......很有道理!”范閑覺得這話絕對無法反駁。
“咳咳~”
見滕梓荊有了反應,范閑連忙給他把了把脈,這藍色小藥丸的效果果然是立竿見影,滕梓荊本已垂死的身子骨,吃了這藥只短短幾句話的時間已經好了不少。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如何稱呼?”
范閑對著小姑娘和她那只白虎很有興趣,現在危險已經過去,滕梓荊的傷勢也沒有了大礙,他那顆躁動的八卦之心又蓬勃起來。
“姑娘是一心堂的葉醫仙?”滕梓荊在京城時間更久,對于這位傳說中的神醫多少知道一些。
“我......已經出名到如此有辨識度了?”阿羽摸了摸臉上的白色面紗。
“左黑翼右白虎,活人不救葉醫仙,這名號也算是人盡皆知了。”滕梓荊齜牙咧嘴的從范閑身上爬起來:“這醫術是神奇,我都感覺到自己見著佛祖了,這才多大會兒功夫居然又可以打一架了。”
“黑翼......編這話的不是眼瞎吧?就這貨也配這么好的名字?”阿羽嫌棄不想看一眼圍著小白呱呱叫的破鳥,她曾經是多么不長心會答應收留這么個二貨。
“你這八哥是什么品種,居然將人話說的這么清楚。”
“不清楚,據說是進口貨。”
“難怪我......”范閑接的話突然停住,他表情一變伸手拉住阿羽道:“你剛剛說什么貨?”
“進口貨。”
“你、你......”
“那坨你要怎么解決?”對于范閑的欲言又止和錯愕,阿羽果斷轉頭指了指地上還被小白踩在腳下摩擦的程巨樹,小白踩的已經不耐煩了。
“大人、大人。”遠處男子的聲音喘息著跑近。
“王啟年你來的正好,將這家伙給弄回監察院去。”范閑要查幕后黑手,這家伙不能給人截胡了。
“監察院的人馬上就到,這位是......葉醫仙?”看到人都沒出事王啟年這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