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堂窄小 生性自私多刻薄,面生橫肉,心狠手辣性薄情,鼻頭尖,心機(jī)深沉善算計,顎骨高,精于鉆營無善心。子女宮低陷無肉感,額有橫紋祖運破敗,翻腮風(fēng)字面克夫克子!
“嘖嘖,這面相惡毒至此也是沒誰了。”
阿羽迷倒了一殿的侍女太監(jiān),閑庭漫步的在新太后的寢宮里溜達(dá),看著躺在床上嘴角帶笑的女人,咂巴這嘴想著要怎么辦。
“弄死吧。”小黑建議。
“她死了太后這位置還是會有人坐,不是說高皇后還在暗地里聯(lián)系諸侯嗎?”阿羽覺得弄死一個不能解決問題。
“吼吼~”小白表示可以一起弄死。
“小白乖,你最近太狂躁了,這樣不好。”阿羽拍了拍縮小的虎頭。
“打殘吧,不能蹦跶還能將位置占著。”小黑的兇殘和小白不遑多讓。
“這個可以有,要不讓她中個風(fēng)?”
三只兇獸就這么著決定了戚真真一路‘躺’贏的太后人生,也算是解救了老劉家大中小皇帝的悲催命運。
阿羽又去看了看小皇帝,小皇帝還小,無論是面相還是阿羽讓人打聽來的,都還是個品行不錯的善良娃娃,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亦可成為一代仁君。
最后一站漼太傅的府邸,此時正是深夜,漼府中除了偶爾打更的聲音萬籟俱寂。漼廣從夢中驚醒,只短短一瞬間便發(fā)現(xiàn)了屋中有異,他迅速起身查看,就見桌前靠坐著一身姿妙曼的女子,手中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一只全身雪白的貓咪。
“你是何人,來人啊,是誰如此大膽放人進(jìn)來?”漼廣黑著臉對外叫道。
“漼太傅還是省省力氣莫要叫了,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女子冷淡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一雙上挑的鳳眼斜瞟了他一眼。
漼廣嘴角抽了抽,這話聽著太過違和,怎么想都有股紈绔子弟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味道。
“你是何人?”
“新上任的南辰王妃呀,我家小白小黑如此有辨識度,漼太傅居然認(rèn)不出來嗎?”
漼廣順著她的話瞟了瞟那小白貓,還有那只和它主人一樣懶洋洋蹲在桌上的黑鳥,最后目光落在面帶薄紗的女子身上。
“王妃深夜造訪,還是以如此不告自入的方式,讓漼某不得不多想王妃或者說小南辰王的目的。”
“老頭,想什么呢,這么老的老臘肉,我家主人才下不去嘴。”
小黑低下的理解能力,別說漼廣了,就是阿羽都忍不住嘴角直抽抽。
“你給我閉嘴。”阿羽黑著臉瞪了破鳥一眼,好容易營造出高深莫測的氛圍都被這破鳥給搞沒了。
“陛下尸骨未寒,小南辰王就坐不住了?”漼廣平復(fù)想殺鳥的憤懣心情繼續(xù)追問道。
“皇帝怎么死的你應(yīng)該更清楚才是。”阿羽鄙視的對著漼廣冷笑:“想給我家王爺潑臟水,也得有那個命。”
“你待如何?”
漼廣面上已經(jīng)變色,他和這女子對話聲音不小,院中的丫鬟仆役居然無一人發(fā)覺,就是巡邏的侍衛(wèi)也都一直沒出現(xiàn),這一切都說明整個漼府已經(jīng)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