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巴乃深山平日里了無人跡的湖岸上,此時一座座帳篷林立。詭異的是在簡陋的小碼頭邊枯萎的樹樁上,兩個身高腿長身材棒的男人,摟抱著枯木面面相覷。
“如果沒有這樹樁子倒是養眼的很。”
嬌軟甜糯的女聲劃破寂靜的夜色,讓樹樁上兩個萎靡的男人同時戒備的看了過去。那是一個看著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熠熠生輝的桃花眼,挺翹的鼻梁下紅唇不點而朱。柔順微卷的長發乖巧的搭在肩上,超短裙下筆直修長的雙腿能晃花人眼,從頭發絲到腳底板處處都透露出了造物主對她的偏愛。
“呦,這窮山惡水的居然能遇見這樣的絕色小美人,老天爺對咱倆不薄啊。”
黑眼鏡痞痞的推了發呆中的小花,被打斷思路的小花嫌棄的白了他一眼,又看向那絕色少女,他怎么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說花兒爺,你自己也算是長相絕色那一卦的美人了,不至于看直了眼吧。”黑眼鏡被鄙視了也不惱,依然貧嘴道:“小美人,您這是替那老頭傳話來了?”
“老頭?”小姑娘歪歪頭,一雙桃花眼蒙上了迷茫的水霧,看得人心里軟的不行:“我是來找阿靈和吳邪的。”
“吳邪?”黑眼睛和小花同時開口。
“嗯,他拐了我家阿靈出門,我都找了好久。”說著小姑娘眼中的水霧越發的多了,小臉上也是滿滿的委屈,沒人知道她這一路找來是有多艱辛。
“阿靈?你不會說的是啞巴張吧?”黑眼鏡試探著問。
“張起靈,我老公。”
“你老公?不是,啞巴張什么時候結婚的,還有為什么他能娶到這么漂亮的妹子做老婆,我卻還單著?”黑眼睛像是被電了般全是扭動,要不是被磁手銬銬著,他能原地跳躍直蹦三尺。
“因為他長的帥呀,盤兒正,條兒好,身嬌體軟易推倒。”夸起自家男人,小姑娘毫不吝嗇。
“她說的和我們認識的是同一個人嗎?”黑眼鏡不可思議的問小花。
“也許不是?”
小花也覺得大概他們說的不是一個人,就小哥那身手,應該和身嬌體軟易推倒掛不上鉤吧?
“我家阿靈和吳邪、胖子在哪兒?我和小白明明追著他們的氣息來的,可是到了這里就沒有蹤跡了。”
“妹妹,你要不先想辦法將我們弄下來,我們坐下好好聊聊?”黑眼鏡晃了晃他和小花被捆在一起的手。
“這是磁鐵的手銬,沒有遙控器怎么可能......”
小花懟黑眼睛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咔嚓一聲,兩人手上堪比玄鐵的手銬,如同被咬了一口的甜甜圈般斷了。看了看被掰斷的甜甜圈,又看看那雙蔥白如玉的小手,這個世界魔幻了!
“我就說,小美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黑眼鏡得意洋洋的沖著小花笑出大白牙。
“現在能說說我家阿靈去了哪兒嗎?”
“必須的,來來來,您這邊坐。”黑眼鏡狗腿的擦了擦小碼頭的木頭臺階給小姑娘坐,然后指著眼前清澈的湖泊道:“看到沒,他們三就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