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晨光將天空染成一片金黃色,金色的陽光灑在大地之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束。在這美妙的時刻,仿佛整個世界都沐浴在金色的光輝之中。
春意盎然的三月,正事出游的好時節。每日忙碌不休的孟家爸媽,再次歉疚的取消了共進午餐的約定,丟下孟宴臣匆匆離開。
孟宴臣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從小時候的哭鬧不休,到后來的沉默以對,再到如今的平靜無波,仿佛也沒有多么的困難。
今天是周末不需要上課,孟宴臣站在陽臺上,視線并沒有放在父母遠去的車上,他眺望著遠方金色的晨光,鼻尖縈繞著青草的芳香。
窸窸窣窣~
只有鳥叫蟲鳴的空間里,突然闖入了不和諧的聲響,打斷了孟宴臣享受難得安靜閑適的時光。
窸窸窣窣聲還在繼續,并且從晃動的枝丫已經可以確定方位就在他窗下右邊的圍欄,孟宴臣警惕的看著那搖晃的薔薇花墻。慢慢的一只黑漆漆的頭頂冒了出來,緊接著是白皙的額頭、靈動四盼的桃花眼。
孟宴臣很肯定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姑娘,只是她鬼鬼祟祟的爬他家墻頭做什么?
花墻就在孟宴臣陽臺的下方,只要略微前傾孟宴臣就能看到小姑娘的全貌,他也確實這樣做了,就見那小姑娘努力想要翻過墻頭爬到他家來,中間時不時還會緊張看向身后的方向。
“喂。”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專注爬墻的小姑娘嚇了一跳,還好她的動作足夠靈活,死死抓住了薔薇花下的鐵圍欄,這才沒有掉下去。抓穩后小姑娘東看看西找找,下瞅瞅上瞄瞄,這一瞄就找到了罪魁禍首。
“你沒聽說過人嚇人嚇死人嗎?”小姑娘怒氣沖沖吼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我要是被你嚇的掉下去傷胳膊傷腿,你可是要吃牢飯的。”
“你爬我家墻頭還有理了?”孟宴臣都要給氣笑了。
“誰說這是你家墻頭了,這明明是我家的墻,我在自己家登個高怎么了?”小姑娘偷偷收回已經跨出去的右腿,將身體縮回了她家那面墻上。
“你家?”
孟宴臣看向小姑娘的身后,聽媽媽說他家隔壁的人家破產,別墅也已經住進了新鄰居。
“你是隔壁新搬來的鄰居?”
“我家的房子,我家的墻?!毙」媚锇翄傻膿P起小下巴,手指指了指身后的別墅,又拍了拍身下的鐵欄桿。
“哦~”
哦什么?疑惑明晃晃的寫在小姑娘清純的小臉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對上孟宴臣琥珀色的眸子。孟宴臣有瞬間被那雙眼睛晃了眼,他不自覺的將這雙眼睛和許沁的相比,都是很漂亮的眼眸,只是一個冰冷死寂,另一個卻干凈清澈的可以一眼望到底。
“你......站在這里干嘛,很閑嗎?”小姑娘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憋住試探的問道。
“是挺閑的,”孟宴臣的思緒被打斷,看著眼前小姑娘欲蓋彌彰的小模樣他忍不住想逗逗她:“你要不要回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