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營后,江林突然一陣心痛,金色碎片童淵就這么浪費了。
都怪那大耳賊!早不出現,晚不出現。
現在又能怎么樣,總不能指望著大晚上呂布來劫營吧。
算了就呂布那莽夫,想得到劫營就對了。
看到那張床瞬間就被倦意襲擊,也不知道是為何,大白天的就直接倒在床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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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江林睡眼惺忪的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置身在完全陌生的一片竹林中。
四周大霧彌漫,竹林中卻有一間小屋。
他掐了掐自己的臉。
“嘶,疼。”
江林的第一反應是自己在做夢,第二反應是自己又莫名穿越了。
走到小屋前,禮貌的敲了敲門。
“有人在家嗎?”
“怪哉,老朽在此處定居已久,周圍寥無人煙不說,還在四方布下了石兵八陣,汝是如何尋到此處的?”
很快,竹門緩緩打開,只見里面坐著一個青色長袍的老者,正在往茶杯里倒茶。
“過來坐吧。”
“好勒!”
江林也不客氣,這老頭看上去也沒啥惡意。
等坐到老者對面時,才發現這老頭鶴發童顏,神采奕奕,而雙手老繭更說明他的不凡。
“老人家你好,說出來怕你不信,剛我還在酸棗大營睡覺呢,醒來之后就在這小屋外了。”
“哦?”
老者一摸胡須,隨即掐指算了起來,不多時雙眼一亮,大笑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你這小子竟然入了我的夢境了。”
“入夢?這么玄幻?敢問閣下姓名?”
江林心里已有了猜測,莫不是那武將碎片的原因,金色武將還有這種操作?
“老朽童淵!”
“小輩江林,見過前輩。”
江林看他這么得意的報出自己名號,自然是很給面子的行了個禮。
“你出現在此,說明你我有緣,這禮數可不夠啊。”
“啊?”
江林還沒反應過來,直覺自己肩上被一股無形的力所壓制。
瞬間便跪倒在地,毫無反抗之力。
直到行了三叩首之禮,這股力量才消失。
“既然已經行了拜師禮,我便收了你這個關門...嗯,收你為親傳弟子!至于跪獻紅包和投師帖子嘛,以后補上便是。”
“是,師父。”
拜師而已,又不吃虧,況且是在夢里。
而且這人的手段,已經脫離了武術吧,這可是內力啊!
“好,學藝之前我先告訴你做我徒弟的規矩。”
其一:不可恃強凌弱,做人要清清白白。
其二:學武不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要勤奮吃苦
其三:若有朝一日你墮入魔道,為師和眾師兄會清理門戶!
“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哈哈哈,好,你起來吧。”
江林一直跪著聽他訓話,得到師父準許才站了起來。
童淵伸手一招呼,從墻上躺著的竹竿就飛了過來。
“老朽一生只精槍法,創出百鳥朝鳳槍。”
“鳳者,百鳥之王也。”
“此槍法舞動間,宛若百鳥紛飛、翔集一堂,攻守之間變化無窮,雖不及其霸王槍剛猛霸道,但勝在靈活多變,以巧致勝。”
說著,童淵便拿著竹棍一招一式舞了起來,落葉隨槍尖而舞。
江林看著這竹竿在他手中就好似一把絕世神兵。
一炷香后,一套招式走完。
“如何,記住幾成?”
“十...四成!”
“四成,還成,不過還是比不上子龍,他原本是我關門弟子,不過現在又多收了你。”
童淵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
“子龍應該也在酸棗,若有機會,你再向他討教討教。”
“是!師父。”
“還有問題嗎?”
“有!師父你怎么做到隔空取物的!”
江林之前也能做到,不過那是因為系統幫忙的緣故。
“以后再說吧,相信以你的悟性,遲早會領悟的。”
江林也注意到了,這片夢境似乎已經在崩塌了,此一別,不知道還能否再見到這位師父。
“好了,該醒了!”
童淵突然舞動手中竹棍,江林被掀翻后只覺得天旋地轉,隨后心頭一緊在床上醒了,驚出一身冷汗。
“呂布!是呂布來了!!”
營帳外廝殺聲不斷,江林方才知道呂布竟然真的來劫營了。
呂布白天回到營地后便連忙清點戰損,竟然失去了五千多人馬,氣得他舞動起方天畫戟將自己的營帳砸了個稀巴爛。
等到他想休息的時候又只能去搶部下的營帳。
“你,滾去外面睡。”
呂布不客氣的指著營帳內一個正準備休息的部將,此人原是牛輔手下,被臨時調到了他的軍中。
一副懶散模樣,呂布看著就煩。
“將軍何必生氣呢?”
“哼!你也敢挖苦本將!”
“嗨喲喲...呂將軍還請放下武器。”
部將伸出手指,點了點方天畫戟上的小枝,繼續說道。
“在下認為,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今日聯軍雖只是小勝將軍一場,但最近來說咱們算是勝多敗少。
晚上他們定會大開慶功宴!疏于防范,將軍可引兵三千,今日酉時夜襲聯軍營地!
他們必然反應不及,就算匆匆整軍再戰,也會損傷慘重。”
“除此之外,將軍還可命一心腹,引一千人馬,趁聯軍應對將軍時,從另一方殺入!兩面夾擊。
但不可戀戰,需及時脫身。
還可讓人埋伏在此處地,待追兵至,又可拼殺一陣。”
呂布一聽,當即拍板決定,立刻下令點兵,造飯休息,今日夜襲,命張遼引軍一千。
又命高順引陷陣營與不遠處接應。
做完這一切的呂布高興的回到了剛才部將的營帳內,對著已經躺下休息的他就是一個熊抱。
“本將今日若勝,定會稟明義父重重賞你!”
“額,呂將軍自重啊,在下是有家室的人。”
“少他媽廢話,我只是和你睡,又不是要睡了你!等到酉時本將自會離去。”
“這有什么區別嗎,嗚嗚嗚...”
這被這壯如熊虎的呂布一抱,原本也是西涼壯漢的他瞬間就變得嬌小不少。
“還不知道你姓甚名誰?”
“在下賈詡,字文和。”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呂布那如雷的鼾聲。
“唉,我就想睡個好覺容易嗎?”
賈詡小心的繞開呂布,悄悄地摸到了營帳外,隨便找了個官職比他小的。
讓他滾出營帳,鳩占鵲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