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予準(zhǔn)備找找學(xué)生資料,看能不能從中找到有關(guān)許千緣的信息,畢竟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
她來到辦公室,迎面便碰上了一名準(zhǔn)備出去上課的老師。
“你好,我是新來的實習(xí)生,露予,我想問一下,檔案室往哪走?”露予不清楚這里的布局,迎面碰上個老師,自然要抓住問一問。
那老師愣了下,將露予上下打量一番后忽然道,“欸,你就是袁姐帶的那個實習(xí)生吧?袁姐人呢?怎么今天一天都沒看見她?”
露予一愣,反問道,“張校長沒有跟你們說嗎?”
“張校長跟我們說什么?”那老師有些疑惑,隨即又問到,“說起來,張校長今天好像也沒看見過,他該不會是背著我們偷偷跟袁姐出去買物資了吧?”
“也太不夠意思了,上次不是說好了讓我去的嗎。”那老師吐槽道。
露予打著哈哈將這個話題混了過去,“是啊,太不夠意思了,都不知道把我們帶上,對了,資料室在哪你知道嗎?我要去找一名學(xué)生的信息。”
那老師“哦”了聲,指了個方位道,“噥,就在那邊,是一扇綠色的防盜門,門上有牌子,你過去了一眼就能看見。”
“好,謝謝了,那你知道資料室鑰匙在誰身上嗎?”聽見資料室用的是防盜門,露予留了個心眼,將準(zhǔn)備離開的那名老師拉住繼續(xù)問道。
“在張校長那,袁姐沒跟你說過嗎?學(xué)校里上鎖的門,鑰匙都在張校長那。”那名老師道,“我記著去給學(xué)生上課呢,就不跟你繼續(xù)聊了啊。”
說罷,那名老師一個下腰從露予手中溜走,往樓梯間走去。
露予站在原地,她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是先去校長室把鑰匙全偷過來,還是先去資料室看看,看有沒有別的進去的方法。
露予在原地踟躇片刻,最后還是決定先去資料室看看情況。
順著方才那名老師指引的位置,露予徑直到了資料室門口,看著緊縮著和窗簾拉的嚴(yán)實的門窗,露予想了想,隨后左右轉(zhuǎn)頭,確認四下沒有他人,用蠻力將鎖住的窗戶推開。
鎖窗戶的是簡單的鉤子,這窗戶也很久沒有換過了,所以用些力氣,便可以將其破開。
也好在這里沒有監(jiān)控,若是有監(jiān)控,估計現(xiàn)在保安就已經(jīng)到現(xiàn)場了。
既然窗戶已經(jīng)推開,露予便也不需要再費力去去校長室偷鑰匙了,趁著這會沒人注意到自己,露予兩手扒著窗框,腳下用力一蹬,整個人便輕巧地跳上了窗臺。
再從窗臺跳下,露予便順利地進入了資料室。
轉(zhuǎn)身將窗戶拉上——露予用的力不大不小,剛剛好將鎖破壞,卻沒有傷害到窗戶,然后將被自己動到的窗簾恢復(fù)原位后,露予便借著外面的太陽光,轉(zhuǎn)身打量起這間資料室。
“這里一排是二三屆的啊……”
彎腰看了看架子上的序號,露予忽然意識到,這座孤兒院的年代似乎有些久遠,學(xué)生的編號已經(jīng)到了三十,也就代表著這座孤兒院經(jīng)歷了三十年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
那阿林和許千緣呢?這兩個人是第幾批?
露予彎腰,隨手從架子上抽出一本厚厚的資料翻開,資料上寫著的人是“李樂樂”,沒有證件照,也沒有顯示任何獲得的獎項,倒是寫了性別和年紀(jì)。
后面竟然是一些李樂樂寫的作文和作業(yè)本,不知道把這些夾在里面做什么。
露予隨便翻了翻,覺得沒什么興趣,就將其塞了回去。
“許千緣……許千緣……”露予一邊嘀咕著,一邊彎腰在架子上尋找,她從二十三找到十七屆,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叫“許千緣”的人。
叫許千的倒是有一個,不過是個男孩,從最基礎(chǔ)的條件就匹配不上。
找了好一會,外面的太陽漸漸落了下去,資料室里也隨之昏暗起來。
忙活半個下午仍一無所獲的露予嘆了口氣,隨后有些苦難地從地上站起,敲了敲自己僵硬酸軟的雙腿。
緩和了會后,露予記下自己查到的位置,接著趁外面沒人,從翻進來的那個窗戶又翻了出去。
“呼,累死了,這個孤兒院看著人少,時間卻久,日積月累下來,倒是累計了不少孩子的檔案,要從里面找一個人出來,有些難度啊。”
露予癟癟嘴,思索片刻后決定今晚再去一趟夏夏的宿舍,將阿林召喚出來,問問有沒有關(guān)于許千緣的具體信息,方便她查找資料。
也準(zhǔn)備趁此機會,將自己落在夏夏宿舍的提燈拿回來。
在心中安排好接下來的打算,露予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身體,隨后便離開教學(xué)樓,往食堂走去。
這會學(xué)生早已經(jīng)放學(xué)了,七七八八地也吃的差不多了,整個食堂里只有零星幾個學(xué)生,空位很多。
露予拿著餐盤去打了菜,今天晚上的菜她不是很感興趣,所以只隨便要了幾個,然后拿了碗湯便找位置坐下。
“露予老師露予老師!”
剛坐下還沒開吃,露予便聽見有人在背后喊自己,下意識回頭,瞧見夏夏揮著手朝自己跑過來。
“欸!當(dāng)心!”
眼看夏夏快撞到人,露予連忙出聲提醒。
夏夏嚇了一跳,身體先腦袋一步做出反應(yīng),在要撞上的前一秒剎車停住。
“呼,嚇?biāo)牢伊恕!毕南呐闹约旱男乜冢诒患磳⒈蛔约鹤驳降哪莻€人瞪了一眼后,不好意思地“嘿嘿”了兩聲。
說到底還是沒撞上的,那人便也沒說什么,瞪了夏夏一眼后就端著餐盤急匆匆地離開。
夏夏也來到露予面前,眼睛亮亮地看著露予,“露老師我總算看見你了,你今天怎么一整天都沒有出現(xiàn)啊?還有袁老師呢?袁老師去哪里了?”
“我今天臨時有事,就沒出來,”露予笑了笑,隨口找了個理由,“至于袁老師嘛……”
露予頓住,隨后抬眸看了夏夏一眼,猶豫是告訴她實情,還是說,同樣扯個理由瞞過去。
“怎么了露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