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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閣
云月輕聽到旁邊有人竊竊私語。
“她就是魏師兄帶回的女子啊,據說她沒有靈力,長得也不怎么樣??!”
“那你也不看看長得像誰?!?/p>
“云月輕嗎?確實很像,不過和云月輕比差遠了。”
“聽說云月輕成凈元派掌門了?”
“是啊,前段時間溫初檸靈獸沒帶回來,就是因為被她截走了。”
“據說云月輕如今可風光了,把凈元派打理得井井有條,還揚言讓玄天派吐出這些年獲得的過量資源。”
云月輕這下直接懵住,她明明留在這里,為什么會說凈元派還有一個云月輕呢?
失憶的她,也是現在才清楚自己是凈元派掌門,原本只想回到自己的故土尋找記憶。
沒想到玄天派,如今已經不是她的家了,她若有所思地翻動書籍。
想要找到老爺爺說的,玄天派對魔域所做之事,這里在了玄天派剛創宗派到現在,近幾十萬年,就是沒有想到的結果。
自從她回到玄天派,心里其實是安心,她從大家的話里隱隱拼湊出來了,玄天派眾人對她的意見很大。
云月輕剛出藏書閣,聽到遠處騷動,所有弟子都聚集過去,讓她根本看不清。
雖然是愛湊熱鬧的性格,但是如今心里有事情沒有解決,并沒有去看熱鬧的時間。
不過他們堵住的是必經之路,她只能從身側緩緩擠進去,走旁邊的小路。
突然,人群前方幾個人,被什么東西擊飛出來。
“??!這靈獸怎么突然暴怒了!”
云月輕只想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不過那靈獸好似知道她的想法般,那靈獸身形龐大,身影似貓,但九條尾巴,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一雙赤紅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直勾勾地鎖定了云月輕。
它的每一步踏地都伴隨著轟隆巨響,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顫抖。周圍的弟子驚恐地四散逃開,卻無法快過這暴怒靈獸的步伐。
云月輕心中一緊,本能地想要后退,但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靈獸的鼻孔中噴出兩道白氣,伴隨著低沉的咆哮,它猛然加速,如同黑色風暴般席卷而來,將周圍的草木碾壓得粉碎。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絕望的氣息,云月輕能清晰地感受到靈獸心情波動很大。
就在云月輕以為自己將難逃一劫,那龐然大物卻在她面前猛地停下了腳步。
九條尾巴輕輕搖曳,仿佛開心到起飛,空中比畫了一個大大的愛心。
它那雙赤紅的眼眸中,兇戾之色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與依戀。
靈獸緩緩低下頭,用那毛茸茸的大腦袋輕輕蹭了蹭云月輕的手,仿佛是一個久別重逢的孩子,在向母親撒嬌。
云月輕愣住了,她能感受到靈獸呼吸間傳遞的溫暖氣息,以及那份跨越了千言萬語的思念。
靈獸的眼中仿佛有千言萬語,它輕輕地“嗚”了一聲,那聲音中既有委屈也有歡喜。
仿佛在說:“我終于找到你了,好想你。”
這一幕,讓周圍的弟子們紛紛停下逃命的腳步,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幕不可思議的和諧畫面,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這……九尾靈貓,最是高冷喜怒無常,從來沒有這般撒過嬌?!?/p>
“你入門太晚,其實很久之前,它與云師姐,不……云月輕那個妖女關系不錯,好像因為他之前失去過一只靈寵,所以心里一直有疙瘩,無法解開,就沒有收養它。”
云月輕望著眼前這溫順的不可思議的九尾靈貓,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與渴望。
她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柔軟如綢的毛發,感受到的不僅是絨毛的質感,更是靈貓傳遞的深深依賴。
“我想……收養你?!?/p>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嘩然,嘲諷與不屑如同利劍般向她襲來。
“哈哈哈,真是笑話!一個連靈力都沒有的掃地丫頭,也妄想收養這等高品階的靈獸?”
一名身著華麗衣袍的弟子譏笑道,周圍人紛紛附和,笑聲中帶著明顯的輕蔑。
“早說誰有收養的能力,當屬溫師姐?!?/p>
溫初檸適時出現,“哦?有人尋我來制服這皇品階的靈獸,如今看了已經不需要我了。”
“是誰如此有膽魄,制服了這九尾靈貓,我重重有賞?!?/p>
眾人自覺地給溫初檸,讓出一條路,“師姐,就是這位,魏師兄新收的灑掃弟子。”
溫初檸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身上灑下斑駁光影,卻掩蓋不了她周身散發出的冷冽氣息。
“一個沒有靈力的灑掃弟子,你以為你真是云月輕啊,敢處處與我作對?!?/p>
“誰不知道這九尾靈貓,整個玄天派誰人不知,已經默認是我的靈寵了,你今天敢說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話,看來是不想在這玄天派混下去了?!?/p>
溫初檸猛然上前,一把扯過云月輕的手腕,力量之大,讓云月輕不禁踉蹌幾步,幾乎站立不穩。
九尾靈貓見狀,原本溫柔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九條尾巴猛然炸開。
如同黑色的風暴在空中盤旋,發出陣陣低吼,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威脅氣息。
“喵——!”一聲尖銳而憤怒的叫聲劃破天際,靈貓的身形瞬間模糊。
溫初檸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她毫不留情地揮掌向九尾靈貓襲去。
掌風凌厲,帶著不容小覷的靈力波動,誓要將這挑釁她權威的靈獸重傷。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云月輕未及多想,身體已先于意識行動。
她猛地伸出手掌,竟硬生生接下了溫初檸那足以碎石裂金的一擊。
奇怪的是,那蘊含強大力量的掌風在觸及云月輕掌心的一剎那,沒有絲毫傷害穿透她的肌膚。
云月輕自己也是一臉愕然,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那本該因承受重擊而顫抖的手,此刻卻異常平靜,甚至連一絲紅痕都未留下。
“怎么可能,溫師姐一掌能直接將元嬰以下修士擊個粉碎,他一個沒有任何靈力的灑掃弟子,怎能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