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云月輕蹙了蹙眉頭,“我如今的境界怎么了,你也就比我強那么一丟丟。”
食指和拇指貼近,像一個OK的手勢。
“你有什么可驕傲的,你比我早來兩千年,境界比我高上那么一乃乃,不也實屬正常。”
張佳兮撅著嘴,一副賤兮兮的表情,“嘖嘖嘖,現在我外傷恢復了,內傷還難受的緊。”
云月輕微微瞇起雙眸,纖細的手指輕輕抬起,掌心朝上,緩緩向張佳兮靠近。
空氣中似乎泛起了細微的漣漪,一圈圈淡雅的靈光自她掌心溢出,包裹住張佳兮。
那靈光如同細膩的綢緞,輕輕拂過張佳兮的身體,每一寸都被仔細探查。
“你內傷的確很重,如今只剩三成修為。”
云月輕越說聲音越小,羞愧地低下了頭。
“放心,你恢復修為之前,我會寸步不離的守護你的。”
張佳兮內心竊喜,但又想起某事,怕被云月輕察覺。
擺了擺手,“不用了,你也要有你的事情要忙,就不給你添麻煩了。”
“咦~你還知道自己麻煩。”云月輕開玩笑的口吻打趣張佳兮。
見他不為所動,云月輕換上一副嚴肅的神色。
“你這說的什么話,如今你的修為,也就能根結丹期打一打,三宗七派局勢動蕩危險重重,我不護你誰護你。”
張佳兮繃著的臉,突然笑出聲音:“哈哈哈,你這么緊張干什么?被我騙到了吧。”
“你放心吧,我張佳兮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這傷都是你打的,你不害我就行了,用不著你保護。”
張佳兮一副沒個正形的樣子,云月輕一腳給他踢了個狗吃屎。
“我滴媽呀!整我一嘴土。”
“呸呸呸!”
云月輕拎起他的衣服領子,把他從土地里薅出來。
“別磨磨唧唧的,在不盡快趕路,司落辰都當上凈元派掌門了。”
……
凈元派,議事堂
假云月輕高坐堂上,眼神木訥呆滯,不帶一絲靈氣。
司落辰堂下拱手,敷衍的行了一禮。
“稟告掌門,如今僵尸橫行,張執事因行不軌之事被革職,局勢動蕩內憂外亂。”
“還望掌門放權,我定不負所望,平定如今局勢。”
話畢,假云月輕像是接受到了,某種指令一般。
渾濁的眼珠猛然一亮,將虎符從高堂之上拿下來,緩步走向司落辰。
他內心激動,快點!快點!
抬起雙手,虎符距離掌心不到一寸的距離。
“等一下!”門外響起一聲。
堂內眾人齊刷刷的目光,直直的望過去,眾人立即瞠目結舌,像是驚掉下巴一般。
“這……怎么兩個掌門?”
司落辰看了看得意揚揚的張佳兮,迅速反應過來。
他手指顫抖著指著云月輕,“來人!捉住這個膽敢冒充,凈元派掌門的外來者。”
侍衛圍坐一團,遲疑著不敢上前。
張佳兮上前一步,“我看誰敢動!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到底誰是真誰是假?”
司落辰:“呵~當然是一直在凈元派勞心勞力,處理公務的云掌門是真的了。”
張佳兮哈哈大笑,“我還沒指名道姓呢,你就迫不及待承認你是狗了。”
司落辰脹得臉色通紅,“你!”
“張執事勾結亂黨,帶領冒牌掌門,意圖不軌蓄意謀反,其罪當誅。”
“來人將,張執事拿下!”
侍衛這才有所動彈。
侍衛們如同離弦之箭,瞬間向張佳兮撲去。
張佳兮身形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一擊,但更多的侍衛已將他團團圍住。
云月輕身形如鬼魅般掠過,衣袖輕拂,一股柔和卻強大的力量,將逼近張佳兮的侍衛紛紛震退。
正當局勢一觸即發,議事堂內劍拔弩張之時。
鐘谷長老開口:“云掌門是上任星淵掌門親傳,只有她能驅動虎符,讓她兩人一試便知。”
高堂之上的云月輕,她掌心溢出的靈光更加濃郁,如同實質般流淌。
她輕輕抬手,虎符懸浮于半空,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云月輕閉目凝神,口中默念咒語,空氣中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
虎符驟然光芒大放,耀眼的金色光輝將整個議事堂照得通亮,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彌漫開來。
那虎符在空中旋轉,發出陣陣虎嘯之聲,震耳欲聾,令人心生敬畏。
司落辰得逞的笑了,“哈~我就說她才是真正的云掌門,相信大家都看到了,她可以驅動虎符,是當之無愧的凈元派掌門。”
張佳兮瞪大雙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這……這怎么可能?”
“云姐,快控制虎符,證明給他們看。”
云月輕眉頭緊鎖,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竭力想要掌控那懸浮的虎符。
卻只見虎符在空中劇烈震顫,光芒忽明忽暗,仿佛有股無形的力量在與她抗衡。
那虎符仿佛成了她無法逾越的鴻溝,傲然懸浮,嘲笑著她的無力。
云月輕只能沖著,張佳兮搖了搖頭。
司落辰又換上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大家都看到了吧,高堂之上裁判我們真正的云掌門。”
“還不速速將兩人拿下。”
所有人將他們團團圍住,侍衛們的武器閃爍著寒光,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人墻。
張佳兮與云月輕背靠背站立,面對著如臨大敵的眾人,氣氛緊張得幾乎令人窒息。
云月輕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鎖定在半空中那枚詭異震顫的虎符之上。
就在眾人蓄勢待發,即將發起進攻的千鈞一發之際,她眸光一閃,似是捕捉到了什么關鍵。
“原來如此,這虎符,竟是假的!”云月輕的聲音不高,卻如驚雷般在議事堂內炸響。
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她的眼神冷冽,直視著司落辰。
他心中駭然,但表面態度依舊強勢:“證據確鑿,你休要胡言亂語。”
云月輕冷嗤一聲,“真正的虎符我見過,尾巴處有個很小的月亮型記號,小得讓人忽略不計,只怪你們復刻虎符的時候太倉促,沒有發覺。”
司落辰倉惶地奪過,假云月輕手中的虎符,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