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人中,本次進入半決賽的共有一百人。”
“每人挑戰三次,第一次一百進五十,第二次五十進二十五,第三次一人輪空,二十五進十三,最終將會有13人進入決賽圈。”
“預賽上,有著優異表現的修士,可以獲得一次選擇,半決賽對手的機會,需要在每次擂臺開始前的,半個時辰內選定。”
風無痕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終定格在云月輕那淡然自若的身影上。
心中暗自盤,算著必須打的她不知道東南西北,讓她為之前的大話付出代價。
正當他準備邁出步伐,宣布自己的選擇時。
一個衣著樸素、面容平凡的身影突然閃過,搶先一步站在了報名臺前,低聲卻堅定地說出了我選27號。
云月輕翻了翻手中的號碼牌,赫然顯示27號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滿是對即將輕易取勝的自信。
他可是搜尋了很久,找到了,這個既沒有名氣,又是一介女流之輩的27號。
他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云月輕的反應,想看到對方驚慌失措的模樣。
然而,人群中的云月輕依舊保持著那份淡然,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的臉上,映襯出一種超脫世俗的寧靜。
那人見狀,心中不禁嗤笑,認定這只是故作鎮定,殊不知,真正的風暴,往往隱藏在平靜的表象之下。
大家都選定完指定修士以后,擂臺排列順序新鮮出爐,高高懸掛在廣場一側的公示牌上。
人群如潮水般涌動,紛紛涌向公示牌前,踮腳、側身、瞇眼,試圖在密密麻麻的名單中找到自己的名字和對手。
風無痕擠在人堆里,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行,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對陣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與此同時,云月輕的名字也赫然在目,與她對陣的,正是那個衣著樸素卻滿臉自信的男子。
很快,擂臺賽的號角吹響,擂臺上,塵土飛揚,溫初檸身姿輕盈,一身白衣若雪,隨風輕揚。
她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笑意,眼神中滿是自信與張揚。
對手在她面前,仿佛只是一只弱小的蟲子一般,不堪一擊。
她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對手身側,手中長劍劃出一道璀璨的劍芒,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
對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卻已是來不及了。
只聽“嗤”的一聲,長劍穿透了對手的護體靈力,鮮血噴灑而出。
溫初檸收劍而立,臉上滿是傲然之色,仿佛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她只是輕描淡寫地完成了這場戰斗。
眾人一片訝異,擂臺下的觀眾紛紛捂嘴,眼神中滿是震驚。
陽光照耀下,擂臺上那一抹刺眼的紅,格外觸目驚心。
那對手的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胸口處的傷口不斷涌出鮮血,染紅了衣衫,也染紅了周圍的塵土。
他的雙眼圓睜,滿是不甘與恐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會在這場比武中失去生命。
溫初檸的身影在血泊中顯得格外冷酷,她的長劍滴落著鮮血,如同從地獄歸來的修羅,讓人心生寒意。
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只聽得見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人們壓抑不住的驚喘聲。
裁判高高舉起手中的旗幟,聲音洪亮地宣判:“本場比賽,溫初檸勝!”
旗幟在空中劃出一道鮮艷的弧線,隨即猛然落下,如同斬斷了對手所有的希望。
溫初檸微微仰頭,任由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她的笑容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格外燦爛而冷酷。
她緩緩轉身,目光掃過擂臺下的眾人,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直視人心底的恐懼與敬畏。
觀眾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被她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所震懾。
“這……這太可怕了,我……我下一輪要抽到溫初檸,肯定直接棄權。”
其他眾人也附和,“我……我也是。”
溫初檸立于擂臺一側,冷傲的目光如利劍般穿透人群,直直射向云月輕。
陽光在她的眉宇間跳躍,卻似乎無法溫暖她那顆冰冷的心。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紅唇輕啟,吐出了三個字:“等死吧。”
輪到風無痕時,他悠然走上擂臺。
對立面的對手緊握雙拳,滿臉緊張。
風無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身形如風,輕盈地避過對手的第一擊。
他并未立即反擊,而是悠然地繞著對手游走,偶爾出手試探,卻又巧妙收回,仿佛在戲耍一只困獸。
三回合過去,對手已滿頭大汗,攻勢漸弱。風無痕眼神一凜,身形驟停,猛然間一拳揮出,拳風呼嘯,直擊對手胸口。
對手踉蹌后退,難以置信地望著風無痕,而風無痕只是輕輕拍了拍衣袖,淡然一笑,勝負已分。
裁判高高舉起手中的旗幟,聲音沉穩而有力:“本場比賽,風無痕勝!”
隨著旗幟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猛然落下,塵埃落定。
風無痕下了擂臺,步伐輕快,帶著一絲勝利的得意。
他穿過人群,目光在搜尋著什么,最終鎖定在云月輕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加快了腳步,朝著她徑直走去。
在離云月輕不到一厘米處,他猛地一側身,肩膀輕輕撞上了她的肩頭,力度不大,卻足以讓她微微踉蹌。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中帶著幾分挑釁與輕蔑。
“廢物,可別連第一戰都過不了,我還等著下一輪選你呢。”
話語間,他的眼神仿佛兩把銳利的刀,想要刺穿云月輕的平靜。
云月輕依舊面色平緩,她輕輕拍了拍被風無痕撞到的肩頭,仿佛是在拂去塵埃。
“你放心選我吧,指定給你留個全尸。”
她的話語雖然淡然,但仿佛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說完,她微微側頭,一縷發絲隨風拂過臉頰,她輕輕抬手,優雅地將發絲別到耳后。
風無痕聞言,瞳孔微微一縮,“打嘴炮誰不會,你等著,我下一輪指定你做我的對手,到時候我看你怎么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