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呵欠,姜漁淚眼朦朧,好久沒睡飽覺了。
此刻只想睡覺,不想去面對外面一群驚慌失措擔憂蘇瑾瑜的人。
“公主殿下,奴婢已為你梳妝打扮好。”
“公主殿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請御醫大人來看一下?”奴婢名為春秋,是蘇瑾瑜貼身侍女。
“很困。”姜漁如實道,“你出去和父皇母后說一聲,我沒什么事就是困了,放寬心。”
春秋點頭,“奴婢這就去。”
【........】
姜漁回頭就看著盛裝打扮的自己,這滿頭的金釵真的很難立刻躺下睡覺。
這才梳妝好的,就這么拆了?
那她剛才白受罪了。
“等等,本殿與你一起。這樣父皇母后也更安心,還有常蘇。”
春秋笑了笑,眼里的揶揄藏不住。
“奴婢就知道公主殿下放不下常蘇將軍。”
姜漁扶額:“........”哦,蘇瑾瑜也挺喜歡常蘇的。
雖然她還有很多喜歡的美男子,但絲毫不會影響常蘇在她心里的正宮位置。
【........】
常蘇真的會謝。
姜漁無法反駁,也不能反駁,于是就拖著裙擺跌跌撞撞出去了。
這長袍,還有這比高跟鞋還難穿的木屐真的難走路。
門一開,眾人都在殿堂起身了。
一種漂亮俊男美女讓姜漁簡直目不暇接,雖然小暴君后宮也不少美人,但從沒有齊聚一堂的機會。
“父皇母后,兒臣無恙。”
皇上長相溫潤,皇后則是眉眼清冷端莊,只是看見她,頓時就一副慈母的樣子,愛憐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還有一家子的哥哥弟弟,個個都長得俊美非凡,各有千秋的美貌。
果然后宮就是美人多,不分男女的優質基因后代果然是個個都漂亮俊美。
“沒事就好啊。”抱了抱皇后,就看到迎面走過來的高大少年郎。
五官硬朗,濃眉大眼,古銅色的膚色更顯他男子氣概,一舉一動都荷爾蒙爆炸。
他眼型偏凌厲,可此刻卻柔柔地看著她,一副擔心又不愿意外顯的樣子。
礙于那么多人在場,他只能溫和地說,“小魚兒,如果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告訴太醫。”
姜漁抬眸,看向常蘇,心想這真是名字與臉極其的不符合。
“知道的。常蘇哥哥~”這是兩人之間親昵的稱呼,姜漁看著常蘇,心下真是可惜了。
這么溫柔的一個少年將軍還不知道自己心上人早已死去,而她回應不了常蘇對蘇瑾瑜的喜歡。
因為她又不是蘇瑾瑜。
于是當另一個蘇瑾瑜的宿敵,來自于太傅家的少年郎傅宣衣走過來的時候,“公主殿下,既然無事臣便告退。”
“你站住。”
傅宣衣一身白衣似雪,頭帶羽冠,唇紅齒白的斯文樣像是畫中標準的古風男子,只是他最好不要開口說話,否則準會大跌眼球。
“怎了?臣要看書公主殿下也要阻攔?”
皇上和皇后都抿唇笑了,這兩個自小就是不合,從小兩人就是正鋒相對,這樣的場面不知看了多少次。
但傅宣衣也是真的擔心蘇瑾瑜,因此才來看。
只是見到常蘇也在,就不愿意多留。
皇后和皇上心知肚明,可兒孫自有兒孫福,這感情的事誰也插入不了。
姜漁自是不攔了,語氣嫌棄,“那你走吧,走吧,正好本公主也要休息了。”
傅宣衣一走,幾個哥哥弟弟都陸續走了,皇上皇后也離開了。
而常蘇還在。
見眾人都走了,殿門口,夕陽漸漸落下。
姜漁正轉身,就撞入了常蘇的懷里,他似乎是故意等在她的身后,故意等著她投懷送抱。
趁機大臂摟住了她的腰,帶到門框上,右手關上了門。
鏤空的木雕,光線投射進來,打在容貌如雕刻的少年臉上,更顯少年五官卓越,濃眉高鼻梁,深邃的眼眸正盯著她,眼神之中的癡迷與愛戀盡數宣泄。
常蘇很喜歡蘇瑾瑜,這種喜歡深植于一種生理性的喜歡。
牽牽手只是基本操作,常蘇很喜歡貼著蘇瑾瑜,更喜歡親吻蘇瑾瑜。
可姜漁接受不了,于是當常蘇親吻上來的時候,她輕輕推著常蘇。
四目相對,氣氛有幾分凝滯。
姜漁頂著那火熱視線的壓力下,“我,,我今天有點累,想休息。”
這話說出來,姜漁都覺得心虛。
可常蘇沒有生氣,只是抓著她的手,摟著她的腰直接騰空將她抱起,少年那侵略性的目光依舊盯著她的唇,只是克制地滾了滾喉結。
“不想就告訴臣,臣永遠不會強迫小魚兒。”
“.......”
春秋走過來的時候看到了這一幕,比這更親密的她都見過,因此也沒說啥。
畢竟這兩人從小就訂了娃娃親,從小到大青梅竹馬,因此做親昵的事情是水到渠成,眾望所歸。
只是成婚之前不可能做更親密的事情,這是底線。
“公主是真的有些困,方才梳妝打扮的時候還差點睡著了。”
春秋的話讓常蘇心更好受了一點,將人直接抱到床榻上,常蘇順勢坐在床邊,“瑾瑜,你是不是也喜歡傅宣衣。”
這話與其說是疑問,更像是稱述句。
姜漁頭疼,你知道你還問?
這問出來不是為難你自己嗎?
蘇瑾瑜這身份雖然榮華富貴,吃穿不愁,可這混亂的感情她咋弄?
完犢子。
她自己都沒談過戀愛,根本解決不了別人的相思愁相思苦。
畢竟她只吃過生活的苦,還沒吃過愛情的苦。
【........】笑死。
大魔王可不會放過你。
關鍵是這愛情的苦太廢人了,她不愿意觸碰,因此就一直牡丹著。
“沒有。”
“那為何排斥我的親昵?”
姜漁就知道,等在這里,沒人能拒絕愛人的親密,就像是養寵物的沒人能拒絕寵物的撒嬌,如果拒絕,那還能說明什么?
說明不喜歡,不夠愛。
【宿主,你真行。】
“我這是保護自己的清白,免得到時候小暴君誤會了我。”
【........】為了任務也是敬職敬業了。
“我....我就是今日有些困了。”
“對我失去了興趣?”常蘇很直白,他輕輕掰正她的臉,“你看看我,你怎么可以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