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中什么,便會在什么地方投入時間和思考。
因此接受自己的本來面目就好,人在一次次與外界交鋒的時候徹底認清了自己是誰,想干什么,想去哪里,這也許是人生來的天命,不論他擁有怎樣的人生際遇或者出身與經歷,最終逃不開的是對自我的詢問和對話。
讀書實際上就是與自己對話,你因為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什么,因此才去看書,你認可哪一種思考方式就說明了真正的你在想什么,而不是你所認為的自己,或者是你想要成為的自己,只有清晰思考自己的本質,才能真正做出適合自己成長的方式。
在這個過程中,外界沒有人能夠幫助你,只有你才能打破心中那些限制性的思考和觀念,為自己贏得生機和活力。
每個人都在拯救自己,在破除一層層的限制性信念之中獲得自己的人生哲學。
別人的經驗與策略只能給你提供見解卻不能成為你的人生信念。
否則盡信書不如無書。
當你全然相信自己的時候,那一刻你不再擔心失去什么,因為所有失去的都將以另一種方式出現。
當你真的全然相信自己的時候,你才會真正地走向自己的理想。
才會堅定不移地走向屬于自己的路,如果能用雙手去創造去建筑自己想要的世界,為什么不那么做呢?
如今你站在那扇門前的時候,你在想什么,就決定接下來你所看見的那個世界會是怎樣的。
因為你永遠無法從別人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當你一遍遍地詢問自己為什么,為什么,究竟應該做什么的時候,我相信那是對自我的一種折磨和升華,一種靈魂的拷問,因為是你在不斷地詢問自己,如何度過這短暫的一生。
時間過得特別快,別人的世界如何變化遷移,整個世界如何變化是你永遠無法決定的事情,你只能看見這些歷史流轉,以及人與人之間互動產生的結果,包括生命實際上一直在流逝,無論我做或者不做什么,無論我做出什么生活的改變,于他人的意義很淺,而唯一的是磨練自己的心。
人有時候特別沒有耐心,總是想要找到一個完全的路,總是在尋找一個最優解,可是世間事情總是復雜的。
看似簡單之下的深奧,什么理論都存在,你選擇什么世界決定你將會看到一個怎樣的世界。
而越是如此,越是覺得心臟顫抖,因為當做出決定的那一刻,仿佛有些釋然。
你有時覺得自己特別普通,有時又會覺得自己是這個世間最特別的存在。
因為永遠不會出現第二個你。
姜漁帶著繪畫的工具來到了野生湖邊,看著秋季飛揚的蘆葦,湖面映照著秋日的暖陽。
湖邊的草坪上有很多人,家庭聚會朋友聚會或者小孩子的奔走熱鬧都在宣告著一個鮮活的人類群體。
數字有時候簡化了人類世界的復雜,他們會告訴你這個世界有多少人,卻不會告訴你這個世界有多少個真實的家庭。
而每個人不同于花花草草,都有自己各自的特點,因此這個世界不缺人,人只是來體驗這個世界的一切。
一筆一劃勾勒出落日的余暉,和湖邊悠揚生長的蘆葦,有時湖風拂過,蘆葦如同起舞一般在風中搖擺。
有人問藝術是什么,是行為藝術,什么可以稱之為藝術,那么藝術其實是一種人類思想或者技藝上的突破,有時候一張照片的價值不取決于它本身的成本,而是取決于它所包含的意義。
她其實之前不曾學過繪畫,只是拿起筆繼承了原主的身體記憶,一點點照著眼睛所看到的風景捕捉顏色和比例,就如此記錄下。
這幅畫是染著染料的香味,湖邊的氣息和微風,以及落日共同構成,它是今天的記憶,是未來對于今天的留念,而人總是會遺忘很多經歷過的一切,因此記錄總是定格了記憶的畫面,不隨著時間褪色,我如今去看我十年之前的照片會覺得不真實,可人它是在不斷地變化之中,現在的你看不到七年后十年后的自己的模樣與變化。
因為人不是突然改變的,而是慢慢地在時間之中發生改變的,逐漸學會了一切。
這幅畫她決定送給梁期,他一定會喜歡的。
而此時,上課的梁期突然打了噴嚏。
是誰在思念他?
除了袁漁同學恐怕沒有別人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心口泛起甜意。
窗外的綠葉隨風招搖,在陽光下金燦燦,那是秋天的韻味,落葉掃地,而人生一年又悄然過去的感覺。
一年又一年,人就不可避免地長大了。
我們所以為的童年回憶,不過是由一個個特別巧合的事情組成,而成為我們再也回不到的過去,我們日思夜想的究竟是過去的回憶,還是回到過去那種無憂無慮的狀態里呢?
人隨著成長不可避免地要承擔很多責任,而真實有力量的人從來不會逃避屬于自己的責任。
人之幼時不可替代,人之少年不可替代,人之青年不可替代,人之中年、壯年、老年亦不可替代,就像是種下土壤之中的種子,它不會由種子突然變成果實,在時間之中,它逐漸生根發芽張葉開花結果。
人和種子都是生命體,都要經歷同樣的狀態,而這些過程沒有哪個不重要,除非是中路夭折,否則該經歷的一切每個人都無法逃脫,要不怎么說大人比小孩強,因為經歷了磨難解決了磨難就獲得了成長,心境很難再回到之前什么不懂懵懵懂懂的時候。
人之生長是一個不可逆反的過程,因此才會顯得一切都很重要,小到每個決定都仿佛能夠決定人之生死,人之脆弱也體現地淋漓盡致。
袁漁同學,等我。
你會喜歡我的。
“梁老師,真帥。”
“梁老師方才似乎是笑了,他是突然想到什么人了嗎?”
“應當是,當我想起我喜歡的人時,我嘴角就會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弧度。想到極其開心的時候也會勾起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