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已經是次日清晨。
陳云帆幽幽從病床上醒來,醫務室獨有的消毒水味道傳入鼻腔,睜眼則是炫目的燈光。
“怎么樣了?”
一道熟悉女聲傳來。
陳云帆沒有時間去分辨這女聲是誰,只感覺渾身上下就沒有不疼的地方。
“疼!全身都疼,腦袋也疼!”
“你居然也會感覺到疼?真是不可思議。”
熟絡的口吻,不禁讓陳云帆側頭。
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帶著他逛校園的大二學姐呂瑤。
此時的呂瑤沒穿校服和戰衣,而是身穿一套白色長款護士服,顯得身材極為纖細,不過南北半球依舊挺闊飽滿。
而這一看,陳云帆也忽然發現自己身上不對勁。
自己竟然沒有穿衣服。
赤身躺在病床上,身上布滿小吸盤。
吸盤通過導管連接在儀器之上,事實監測這自身的身體情況。
只是這場景,稍微有那么點尷尬。
陳云帆默不作聲,拉過旁邊的薄被子擋住關鍵部位。
“身材不錯,也很有實力,估計以后不會缺女朋友。”
呂瑤查看著儀器數據,余光注意到陳云帆的小動作,順嘴做出了評價。
陳云帆臉一黑。
如果平時被別人夸獎實力不錯,他會很高興,因為對方說的真的是武者實力。
可對方此時說的實力,顯然指的并不是武者實力,而是其他方面。
雖然他也對自己很滿意,但被一個女生提起這個,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尷尬。
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陳云帆連忙岔開話題。
“學姐,你怎么會在醫務室?而且還是這幅打扮?”
呂瑤看了看身上的純白色醫生裝:“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山武的教學不僅僅有戰斗,還有其他方面。”
“學生要在醫學、煉丹、鍛器、人文、地理、兇獸常識等等科目中選擇并學習,到年底還要考試呢。”
“我選修的醫學,偶爾也會來醫務室報道,剛巧醫務室昨晚我值班,所以我在醫務室很正常,而你......”
話音一轉,呂瑤又滿臉好奇起來:“你怎么會突然來醫務室,而且是以昏迷的狀態?”
“以你的實力,估計山武內部能讓你昏迷的學生,也只有大四的那些天才。”
“他們找你麻煩了?”
看著呂瑤眼中閃爍的期待之色,陳云帆翻了一個白眼。
“學姐,你好像很期待你說的那一幕發生啊?”
“當然沒有,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呂瑤搖搖頭不承認,不過眼神依舊充滿好奇:“而且還是紀導師親自送你來,老校長以及諸多山武高層都緊隨其后。”
“看起來,他們都很擔心你,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還是說昨晚的天空異象和你有關?”
她之前以為,陳云帆只是單純挨揍了。
而紀雅清和諸多山武高層跟隨,也純粹是擔心所致。
畢竟一個三品能擊殺五品宗師的天才受傷,換誰來誰都要擔心。
不過看對方的模樣,似乎和挨揍并沒有關系。
呂瑤立刻聯想到昨晚天空的邪異異象。
神秘奶奶說那是煞氣,但其中還摻雜著大量魔氣,是一種很不好的東西,甚至能讓這個世界昏迷。
當時神秘奶奶說這個,把呂瑤也徹底震驚到了。
好在后面煞氣魔氣全部消散,一切重新回歸平靜。
大部人只當時一場異象,只有少數人知道,整個藍星的腳在昨晚已經半只邁入了閻王殿。
其中就包括呂瑤。
不過對于源頭,神秘奶奶也不清楚,呂瑤下意識以為這和陳云帆有關系。
“學姐,別試探了,我什么也不清楚。”
“昏迷,估計也是體內煞氣太多,被天空中的煞氣牽引想沖所導致得到吧。”
陳云帆雙手一攤,一臉無辜。
看了陳羽凡良久過后,呂瑤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
畢竟神秘奶奶說了,那個東西可能會讓世界徹底毀滅,怎么可能和一名剛剛成年的學弟有關系呢?
“昏迷,倒是可惜了,占了一個大便宜卻感知不到。”
“什么便宜?”
“昨晚你來的時候,是紀導師抱著你來的,你當時頭靠在紀導師胸口,嘖嘖~”
呂瑤挑眉逗弄,陳云帆摸摸頭,裝作一臉錯愕。
感知不到嗎?
不對,感知的清清楚楚。
難怪那么柔軟。
擔心露餡被發現說謊,陳云帆說道:“學姐,還是說一下我的身體情況吧。”
“身體恢復不錯,各項指標正常......”
呂瑤看著一起,將各項指標代表的東西說了出來,陳云帆卻一個字沒聽進去,而是滿腦子想著另外一件事。
神識是個什么東西?
之前身體在昏迷之中,可他的意識無比清醒。
也聽到想要奪舍之人說的話。
神識!
很強很純粹的神識,導致對方吞噬靈魂失敗,最后慘遭反噬徹底死亡。
“精神念力嗎?”
“難道說系統之前為了修復,精神念力武學幻夢囚牢精通,但自身卻沒有精神念力來催動的BUG,然后給我覺醒的精神念力,其本身就不是精神念力,而是神識?”
“不過看起來,神識的位格似乎要比精神念力高的多,這是一件好事情。”
隨著幾道身影進入,陳云帆收束思緒,目光落到幾人身上。
“導師,趙校長。”
在說話時,還心虛的看了導師紀雅清一眼,生怕對方知道自己昨晚是半醒狀態。
好在紀雅清沒注意這些,只是點點頭。
“好多了嗎?”
“嗯。”
一問一答,然后都不做聲,醫務室陷入短暫的尷尬之中。
“你們還真是師徒,連性格都一模一樣。”
趙山河嘖嘖稱奇,然后目光示意其他大宗師和呂瑤先出去。
幾人出去,門再次關上。
和之前相比,醫務室內寬闊了很多,趙山河也正式步入正題,表情嚴肅很多。
“昨晚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陳云帆當然知道老校長說的是什么,跟著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
“知道一點,不過我腦子很亂,不知道該怎么說,如果校長你有什么問題,直接問吧,這樣我也好回答。”